周苒:“这是那女人的宿舍?” 项江明:“应该是了,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周苒点头,到女人的chuáng头柜附近看了看,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张报纸,报纸老旧泛huáng,文字读起来有些拗口,竟然是几十年前的报道。 周苒把报纸展开,一张黑白照片出现在报纸中央,是第五铁道幼儿园的开园仪式,那是一群孩子和十来个老师站在幼儿园门口的合影。 项江明也过来了。 周苒半跪在地上,项江明弯腰在她的头顶,他手伸过来,两个人一人拿着报纸一边,眉头都皱了起来。 项江明的手指指向照片上的一个女人:“是她。” 照片上,女人站在几个老师中间,穿着裙装,脸就是现在这个样子,长相一模一样,只是神色没有那么木讷,眼睛黑亮有神。 可周苒看着只觉得身上发凉,低声道:“这是五十年前的报纸,她……五十年前就长这个样子吗?” “五十年前?”项江明搓了搓手臂,嘶了一声:“看来她不是人。” 周苒把报纸翻过来,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两个人打开,正中间也是一个关于第五铁道幼儿园的报道,说是一个智力低下的孩子跑到火车道上玩,不小心被火车碾死了。 智力低下的小孩儿跑到轨道上玩,这似乎有点奇怪。 周苒继续往下看,报道的篇幅并不大,但报道最后几句写着,那个孩子的父亲事后发了疯,说自己儿子的死是幼儿园里的其他孩子害的,扬言要杀掉这里所有的孩子。 项江明指着报纸:“这里还有后续。上面说,那个男人疯了,提着刀来杀孩子,但被其他孩子的家长反杀了,一刀砍在头上开了瓢。” 周苒:“是不是窗口那个伐木工,他的头上有一道疤。” 项江明:“他今天突然拍窗户,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们吗?” 周苒:“如果真是幼儿园其他的小朋友把他的儿子害死了,那他一定是想杀我们。” 项江明:“看来这里除了我们,是没有活人了。” 这时,陆擎的脚步声从廊道传来,他走进房间,拨开项江明对周苒道:“姐姐,我们有发现!” 周苒把报纸折起来拿在手里:“走,去看看。” 三个人去了走廊对面的一个房间,这房间也是个宿舍,是个男人的住所,三个人过来的时候,齐文越正站在里面,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 他的脚底下血迹蜿蜒,地板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手印,还有长长的血道子,摆设一片混乱,像是个惨烈的命案现场。 齐文越说:“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似乎听见里面有声音的,但打开门还是什么都没有。” 陆擎:“是,可能是什么人藏在这儿,姐姐你小心点。” 周苒大致搜索了一下房间,并没有类似的报纸或是什么,但chuáng底下有一个大箱子,打开后里面全是樟木段。 木头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上头还放着一些钢钉和一把新锯。 是那男人的房间没错了。 报纸上说他想杀掉孩子们但被反杀了,可这幼儿园的孩子还是全都消失了,或许是他死后,通过某种方式将孩子们都杀死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先回去吧。” “嗯。” 四人下到一楼,女人正站在另一间教室门口朝他们笑,并招手道:“快来吧,下午可是你们最喜欢的手工课。” 这个教室不是琴房,有一张张小桌子和小凳子,讲台上还有一个大桌子和一块画板,像是孩子们做手工或者学画画的地方。 接下来,玩家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外面起着大雾,许朗回来的时候身上湿漉漉的,告诉周苒说院子里没有什么不对,只有那个男人一直在锯木头。 他说他们几个大着胆子走到男人跟前,但男人并没有攻击他们,只是盯着他们看,然后露出很奇怪的笑,笑容略带怜悯,就好像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一般。 周苒想起了报纸的内容,对许朗说这次没有攻击不代表下次不会,以后不要凑那么近了。 许朗使劲点头说好的,差点朝周苒敬了个军礼。 项江明在一旁笑着看周苒,然后道:“什么独舟斜阳,我看你就什么战队都别加入了,自己组一个吧,我来给你冲门面,颜值担当!” “我怕你担不好。”周苒说:“不如项社长组一个吧,我来担。” 项江明被堵了话,但一点也不生气,笑的露出一排小白牙:“怎么口才越来越好了?” 周苒:“跟你学的。” 不一会儿,人到齐了,女人拿着一个大托盘进来,里头有硬硬的面团和饼gān模具,每两个人发了一套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