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知道,而是猜测。看来我猜对了,你我有缘,而且,情缘很深。”他负手而立,看着我笑道,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拜我为师?” 拜师么……我倒是想过,只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我学呢?” 澈儿会的,我都可以教你,如何?” 他会什么,我可不清楚。”我自然早就看出这个古怪道人眼里藏不住的热切,不趁机摆足架子,怎么配叫白亦然? 你这小娃娃实在是……实在是不知好歹!我肯教你,是你修来的福分!”老道有点恼怒,胡子一颤一颤,他来回走了两圈,却是拿我没办法。 我在心中偷笑,表面却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既然这么难以高攀,我还是乖乖做我的凡人吧!” 哎——”老道一把揪住我,顺势将我提了起来,又很是伤脑筋地来回走了好几回,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你这小娃娃到底想怎么样?”最后,他妥协了,无奈地把我放到地上,自己蹲着身子与我平视。 我想学的便学,你也要好好教我。我不想学的你不许qiáng迫我学!”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好!一言为定!那快行拜师之礼吧!”没想到他满口答应,双眼放光地盯着我,仿佛要让我拜他为师是多么神圣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不等各位师兄师姐吗?”他越着急,我越悠闲。 等他们作甚?这是为师的地方,谁敢不从!” 还是等人到齐了比较好,亦然怎么样也须遵从师门之礼。” 老道抓耳挠腮了一番,最终笑道:好吧!你等着!” 说完他站起身,长啸一声:各位小崽子们,师父有事找你们,赶快给我滚出来!” 我微微皱眉,双手堵着耳朵,目瞪口呆地看着原本空无一人的庭院,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冷漠或阳光…… 赫连澈和江佑辰站在我旁边,诧异地看看老道又看看我。 老道清清嗓子,抬手一指我,朗声道:这小鬼是师父我新收的徒弟,自此之后是你们的小师弟,记得要多加照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师父!”这回答,真是整齐划一,气吞山河。 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齐齐对着我作揖:小师弟。” 我连忙回礼:见过各位师兄师姐。我叫白亦然,大家可以叫我然然。” 不期然的,我又看见好多人风中凌乱了。 难道叫我然然不可以吗?在山庄时,为了区分我和斐然,娘亲直呼亦然斐然,从不像我家婢女侍卫唤他们儿子女儿那般亲昵…… 江佑辰捂嘴笑得最欢,他捅捅我的肩膀:那你还不快拜见师父?” 切,用你提醒?我白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巧巧地行了拜师之礼:亦然见过师父!”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老道——呃,现在该改口叫师父了——师父笑呵呵地搀我起来,乖,我们开始吧!你们都退下!” 是!”一窝蜂来的人又一窝蜂地不见人影了。 我耸耸肩,一脸坦然。自此后,我算是有了安身之所。 日复一日,除了练功就是跟师兄师姐们胡混,我的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江佑辰还叫我小魔头。他不叫还好,一叫,大家都跟着这样叫我。 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 我抱着一chuáng被子偷偷摸摸地潜到最宽大的一间房间,环顾四周,不禁喜上眉梢,太好了,赫连澈还没回来! 利落地宽衣解带,我翻滚上chuáng,舒舒服服地展开四肢,无比惬意地闭上眼,培养睡意……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门响,片刻后,不出意外地,听到赫连澈怒气冲冲却十分无奈的声音—— 白亦然!你怎么又爬到我chuáng上来了!” 【对手指,墨墨没多少时间这么得瑟了,快毕业了,然后是回家一趟看看老妈老爸,然后是出去闯dàng社会——找工作,呜呜,估计过一段时间更新会不稳定,这几天我先好好写,希望等俺稳定下来的时候,亲们还在,飘走码字……ps:收走吧,省的以后找不到了。】 第13章 吐血 因为我没地方睡嘛……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我是被诅咒的人,大家都嫌弃我……”我可怜兮兮地说着便要离开。反正屡试不慡,澈师兄很难跟我生气的,他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比较冷酷而已。果然—— 赫连澈一把拉住我,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柔声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只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两个男人……” 我就知道师兄你最好啦!”没等他说完我就扑了上去。他这里房间大,chuáng也大,被子还很舒服,关键是,跟他睡一起,有安全感。 虽然现在很少做噩梦,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梦到斐然一身是血地倒在那里,然后惊醒……便再也睡不着。 赫连澈不知道我内心所想,只是很无奈地叹口气:你洗澡了没有?” 当然啦!”我翻身而起,扯落中衣,示意给他看,喏,随便检查,我洗得很gān净呢!再说,我带了自己的被子来,不会弄脏你的被子的!” 你为什么非得跑到我这里来?去佑辰那里不是更近吗?”赫连澈飞快地移开眼神,扔过被子来砸中我,赶快躺好!小心着凉!” 谁说我没去过臭屁辰那里,只不过…… 他打呼,吵得我睡不着。”我抱着被子乖乖躺下,然后明目张胆地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解扣子,而且,臭屁辰老是抢我的被子……” 非礼勿视!”赫连澈俊脸一红,瞪我一眼,轻轻巧巧一扬手,灯灭。 都是男人,怕什么?”我不屑地撇撇嘴,然后打了个哈欠,嘟囔,你怎么还不上来?” 我已经上来了。”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赫连澈伸手过来,帮我盖好被子,凉凉的手指擦过我的下巴,很舒服。我听他低声道,睡吧,明天还要练武。”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我往他身边靠了靠,闻着那好闻的味道享受地继续培养睡意,嘴巴却没闲着,师兄,为什么每次我们练习的时候都不见你?” 我当然有其他的事要做了。对了,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我整天听他们小魔头小魔头地叫你,你是不是总是恶作剧而不好好练习?”赫连澈的声音愠怒,我却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从来不跟我生气。 当然不是了,我的轻功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我chuī嘘道,没办法,本少爷就喜欢飞来飞去的,恶作剧了之后逃跑也快,他们根本追不上我,呵呵呵呵…… 赫连澈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轻笑一声,揶揄的话自我头顶落下:小魔头,你是不是怕黑啊?所以每天都钻到别人chuáng上去睡?老实jiāo代,你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天天要娘亲陪你睡?” 才不是呢!”我心虚反驳,不自在地翻身。 脸颊没来由地发烫……说起来,好像是呢,我一直黏着娘亲,到了七岁才被她给赶出房,斐然早在四岁时就自己一个人睡了——不过,自我被娘亲赶出来就直接投奔斐然了。从没想过是自己怕黑,我不怕黑,只怕打雷。只是觉得既然有人,gān嘛非要自己一个人占那么大一间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