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教小民?魔教小明?明尊? 怡然jī皮疙瘩掉了一地,转头看袁傲策,却见他一脸泰然,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暗尊大人,定力果非常人可比。 袁傲策欣慰地想:幸好在无敌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点了xué道将脸上的表情定住,才没有在下属面前出丑。 纪无敌突然道:阿策,什么这么臭?是不是你放屁了?” …… 当然没有! 由于xué道被制,又不好意思在下属面前解xué的暗尊,只好继续哑口无言,表现出一脸的泰然。 怡然见消息带到,忙不迭地告辞,连纪无敌难得的吃饭之邀都婉拒了。 看她仓促的背影,纪无敌感叹道:看来是屁太臭了。” 袁傲策立刻将xué道解开,咬牙道:我没有。” 纪无敌微笑点头道:我知道。” ……” 我放的。” ……” 午饭时间,一切恩怨烟消云散。 饭后。纪无敌差罗行书泡了壶茶,和袁傲策边品边聊。 纪无敌道:阿策,他为什么不揭穿我们呢?”生活平静得让骨头发软。 袁傲策道: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揭穿了,也没人能奈何得了我们。最后他还是要gān这些活。” 纪无敌感慨道:人若是看得太清楚,也很无趣。” 袁傲策懒得搭理他这种得了便宜卖乖的行为,转话题道:你想当武林盟主?” 当然不想。”纪无敌道,当辉煌门门主已经很痛苦了。” 袁傲策默然。 魔教的事毕竟是魔教的事,即便他们的关系如同夫妻,他也没有一定将他拉扯进来的打算。只是雪衣侯……看来他必须要去京城一趟,会一会那个天下第一的宠臣。 纪无敌笑眯眯道:虽然我不当,但是也绝不能便宜外人。”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阿钟不错。”纪无敌摸着下巴道,自从他杀了蓝焰盟盟主之后,声望如日中天。何况蓝焰盟盟主和武林盟主都是盟主,他当起来应该很顺手。” 袁傲策挑眉道:你不怕出现第二个蓝焰盟?” 纪无敌奇怪道: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蓝焰盟当初之所以有后来的景象,也与他有意无意的纵容有关。不然他早早地揭穿钟宇,也不至于闹到白道大张旗鼓地跑去睥睨山讨伐的故事。 袁傲策道:你确定他会听?” 作为辉煌门的门主,”纪无敌犹豫道,我不确定。” 虽然那天出密室之后,钟宇亲口说蓝焰盟盟主伏诛,但是埋藏了近十年的疙瘩又怎么可能因为短短的几句话就化为乌有?所以就算纪无敌在辉煌门,每次和钟宇碰面时,他的脸都是臭臭的。绝对不是平时的冷若冰霜,而是实打实的厌恶。 纪无敌道:我一直都很怀疑,阿钟他之所以这么讨厌我,是因为……” 袁傲策等着听雷。 习惯。”纪无敌缓缓道。 袁傲策有些意外。没想到能从纪无敌这里听到这么正常的答案。 习惯性地掩饰对我的崇拜和钦佩。”纪无敌接下去道。 …… 袁傲策闻到头发上的焦味。 果然,对纪无敌太早下定义的后果就是承受巨雷。 他摸了摸头发,有让他乖乖就范的办法吗?” 有。”纪无敌道,有三种。” 说来听听。” 第一,揭穿他崇拜我钦佩我的本质,让他在我的万丈光芒下乖乖就范。” 袁傲策连思索都没思索,就直接道:下一种。” 纪无敌有些委屈,低声道:不给他饭吃,一直饿到他同意为止。” ……”袁傲策叹气,姑且听听最后一种吧。” 把阿尚许配给他。” ……就它了。” 辉煌门众人来得也不慢。 袁傲策和纪无敌才在别院里舒舒服服地住了两天,罗行书就急吼吼地跑来报信说辉煌门众人都到了。 纪无敌又派他急吼吼地去邀请辉煌门众人。 于是,辉煌门众人在其他门派弟子的护送下,急吼吼地来赴约了。 其他门派的弟子原本想找个借口一起进来,谁知还没等他们开口,门便被罗行书急吼吼地关上了。 总之,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很急,很匆忙。 到了屋里,众人坐定,寒暄一番后,纪无敌便挑起了话头,我觉得……阿尚也老大不小了。” …… 尚鹊努力把嘴巴里的茶咽下去后,道:门主,我是门中所有护法堂主中年纪最轻的一个。” 纪无敌点头道:我明白。” 尚鹊似是明白他要说什么,急忙道:门主你不明白。” 我很明白。”纪无敌摆摆手道,阿左阿右阿钟阿夏平时都是最疼你的。” 尚鹊张大嘴巴。 你要否认吗?”纪无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觉得他们不疼你吗?” 尚鹊继续张大嘴巴。 左斯文等人都看了过来。 尚鹊只有把嘴巴合上。当对手太多太qiáng大的时候,沉默是金。 纪无敌满意地点头道:我就知道,辉煌门一向很团结,很相亲相爱。” 连坐在一旁,无聊地把玩杯盖的袁傲策都感到一阵寒流从背脊划过。 左斯文gān咳一声,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纪无敌嘿嘿地笑道:那么,婚姻大事,我们就内部解决吧。” …… 左斯文的话咕噜一声吞回去了。 夏晦睁大眼睛叫道:门主!我们辉煌门女人不多,要都内部解决,会死伤一半弟兄。剩下的一半中的一半还要打光棍!”问题很严重,他不得不争取福利。 纪无敌道:对于本门的情况,我了若指掌,你不必担心。” 左斯文慢悠悠地问道:门主知道本门最赚钱的生意是哪一门吗?” 纪无敌道:阿左你放心。莫说本门还有最赚钱的生意,就算本门做的全都是亏本生意,我也会让你和阿右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的。” 左斯文嘴角微抽,正要说话,突然转头,狐疑地看向右孔武。 右孔武被他看得一愣,皱眉道:你看什么?” 我只是好奇,”左斯文道,你今天怎么没有叫嚷着不要和我扯到一块?” 我不是叫嚷着不要和你扯到一块,我是叫嚷着不要和你找个斯文败类扯到一块。”右孔武说完,把头一偏,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就算你听不烦,我还嫌累。” 纪无敌满意道:那就当做你和阿左已经默认了。” 左斯文眯起眼睛,打量完纪无敌,又打量袁傲策。 袁傲策撇清道:这完全出自他的个人创意。” 那么门主的真正目的是……”左斯文不信纪无敌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只是为了调侃他们。 我决定,”纪无敌深吸一口气道,把阿尚许配给阿钟!” 尚鹊的手一抖,夏晦把茶喷了出来。 纪无敌疑惑地看向夏晦,阿夏,你那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你对阿尚……” 不是不是不是!”夏晦急忙摇头,我只是意外。”门主调侃左护法和右护法是常事了,但上堂主和中堂主却还是头一次。夏晦努力地适应着。 纪无敌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对他语重心长道:人有的时候啊,不能太矜持。该豪放时一定要豪放。不知道该不该豪放时,就先豪放了再说。不然很容易一失足成千古恨!” 夏晦迷茫地看着他。 所以,如果你中意阿尚或是阿钟其中一个的话,一定要趁现在表达出来。不然等他们水到渠成,你就只能明月沟渠了。”纪无敌循循善诱。 夏晦沉思了下,下定决心道:门主!” 嗯?”纪无敌两只眼睛都写满了我很期待。 连袁傲策和左斯文等人都竖起了耳朵。 唯独钟宇还是面无表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夏晦一字一顿道:虽然他们是我的兄弟,我一时还没有习惯。但是,我祝他们百年好合!”与其三个人下水,不如两个人鸳鸯浴。 ——这是老实人的不老实。 纪无敌失望地缩回头。还以为能看到一场jīng彩的兄弟阋墙,没想到还是兄弟情深。 扼腕。 他看着尚鹊,用惋惜的口吻道:阿尚,看来你只能许配给阿钟了。” 尚鹊差点将扇子掰成两段,门主,为什么把我和他扯在一起?”虽然纪无敌已经表示将钟宇是蓝焰盟盟主的这件事揭过,从此不提。但是被暗算的yīn影一直笼罩在他的心头,每次一看到钟宇这一幕就会不断在他的眼前上演,所以至今他和钟宇的关系仍然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