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隙,花椒面和葱末,一红一绿,妆点着炙热菜色。 盛饭,浇咖喱鸡汁,再舀上一勺热辣香嘴的麻婆豆腐。 尹泽吃的满嘴是油,烫的直哈气,“辣——!” 松田真诚意识到失误,“不好意思啊我口味喜辣一时间就忘了,我给你倒杯水。” 尹泽咽下热饭,红光满面,“——辣的还不够!” “呃?”松田真诚没想到是对面太强,低头看赤红的饭碗,分外迷惑,“这还不重?” 尹泽暂时没法回复他。 灵魂是地道的川蜀人,无辣不欢,甚至昔日跟人划拳喊令,输得人不是喝酒,而是喝火锅的滚滚红汤。但身体是地道的日本人,吃惯了清淡,突如其来的火辣仿佛要屠宰了舌头。 一时间心灵在久违的畅快,而肉体在饱受炼狱折磨。欲仙欲死难以言表。 松田真诚见对方那副“深受感动热泪盈眶”的模样也十分高兴,说明味道不错,这正是自己“我流”料理水平的胜利。 尹泽扯过塑料袋扔过去一罐啤酒,自己也开了一个咕噜咕噜。 “你好像未成年……”松田真诚欲言又止。 “今年一过就满了,这也没几天,就不用在意小细节了嘛。”尹泽笑着说。 “转眼都快过年了呢。”松田真诚也拉开环,十分感慨,小酌了口。 “你要回北海道的老家过年吗?”尹泽大勺大勺吃着问。 “应该不会吧,实际上,自从来到东京这几年我还没回去过,只是会打电话汇报情况。”松田真诚轻轻地说,“我并非独子,所以家里父母也有其他兄弟陪,不会寂寞的。” “我也不想去打扰‘老妈’的完整之家,要不是我们之前闲聊到这事,你肯请我来暂住,我今年铁定是要在网吧跨年了。”尹泽感激的说,“真的谢谢你啊,松田。” “我们是朋友,帮助不是应该的吗?”松田真诚一本正经的说。 “朋友……”尹泽微微一怔,旋即笑起来,“嗯,那就不得已打扰几天了。离今年结束很快了,不介意的话,咱俩组个东京单身社畜队一起看红白一起迎接新年吧!” “好啊。”松田真诚并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来玩个小游戏吧,咱俩来照着那表上的绕口令来说,谁卡壳了就喝口酒。”尹泽提议。 “这我可不会轻易输掉的。”松田真诚少有的露出自信的表情,饭勺都放下了,“我先来吧——なまむぎなままめなまたまご(生麦生豆生鸡蛋)。” 念得那叫一个快和稳,想必平时没少为难自己的舌头。 “こつそしょうしょうそしょうしょうそ(骨粗松症诉讼胜诉)。”尹泽盯着表,也借了前身的用功,稳当的滑了段舌。 “とうきょうとっきょきょかきょくきょくちょう(东京特许许可局局长)。”松田真诚毫不停顿,快若闪电般接话。 “あかまきがみ、あおまきがみ、きまきがみ(红卷子、蓝卷纸、黄卷纸)。”尹泽捏紧啤酒罐。 “ぼうずがびょうぶにじょうずにぼうずのえをかいた(小和尚在屏风上非常好地画了小和尚的画)。” “きしゃのきしゃがきしゃ……啊错了。”尹泽端起啤酒就是一大口,抹了抹嘴,“再来再来。” 两个人对桌,一阵唇剑舌枪,刀光剑影。 …… 买回来的8罐已经全部喝完,酒桌游戏的特点就是喝的越多越要失误越被喝。论基本功松田真诚确实强,但输在酒量真不行。欢;:迎”进x?”!入?【,!夜;袭”;的”c:月:?费.'群;:】:.?.4?:9.,3:””6x!,1:3”;5?.” 尹泽看着已经趴在茶几上的同事。挠着头起身先把碗勺收拾好了,再打好地铺把松田塞进去盖好被子。 “再说一次,真的多谢你的善良,兄弟。”尹泽蹲着,叹了口气说。 “呃,英该,应丐的。”松田真诚现在有点捋不直舌头,“……自从来冻京,泷泽,你,你还是睇一个,对沃说那些话的。沃也,好久,没跟彭友一起吃饭玩哟西了。” “哈哈,行,好好睡吧。” 尹泽把灯熄灭,自己就随便在沙发上一躺。 真幸运啊……没想到,还能遇上这样一个心思赤忱的朋友。 “好梦~”尹泽闭上眼伸了个懒腰。 “耗蒙。”松田真诚回答。 第二十二话 服务员管帅吗 下雪了。 冬末的最后,也是新年的开始。 到处都是彩灯妆点的圣诞树和戴鹿帽的玩偶服工作人员。长街上女孩牵着男友的手依偎着,胸前还捧着在温室里栽培的娇艳玫瑰花。白雪铺在屋檐上,玻璃花窗后的时髦衣服与精致礼物被暖灯烫得闪亮。 这座大城市在运转三百多个昼夜后,终于慵懒起来,街角巷尾都洋溢着轻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