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决定放水。 我任何时期都不擅长。 虽是如此,但当年也算是玩过信长野望、太阁立志传什么的,对比之下好歹有的选。 “那就战国时期的吧。”尹泽正襟危坐。 “上杉谦信你可知道?” “越后之龙怎能不知?” “谦信公为何终生戒绝女色?”教导主任不情愿的挤出这句话,似乎嫌弃太简单有辱他的水平。 “他不是好像当了啥和尚,所以恪守戒律吗?” “这不是核心原因。”教导主任缓缓摇头。 “……有不足人道的疾病?”尹泽试探。 这下轮到教导主任究极迷惑和不可思议了,急得啪啪连拍茶桌。 “因为谦信公自己就是女性啊!她一直都是女扮男装,死后部下安葬时才发现,后来更被学者考证出来!这都是课本上白纸黑字写着的呀!” 教导主任气的地中海都在飘扬。 “你连这么有名的大人物的性别都能搞错,这还叫擅长历史?” 尹泽整个人都傻了。 草,疯狂生了出来。 这里他娘的是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啊!考历史不是脑瘫吗! “那敢问亚瑟王是女孩吗?”尹泽抱拳问。 “想什么呢,当然是男人。”教导主任秒回,又忧心忡忡的说,“最擅长的科目你都如此拉胯,未来堪忧,堪忧啊。” “我承认是没有用心记过这些,但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最起码我的逻辑水平是没错的,作为优秀的教育家,你不会认为仅仅张成绩单就能完全证明一个人的价值吧?”尹泽不服气。 “你意思是自己的应变和理解及阐述能力足够优秀吗?” “正是。” “那好吧,我这有一个打火机,你想办法在三分钟之内推销给安川老师来证明你自己。” “班主任不像抽烟的人啊。” “你不应该向我抱怨不合理,我是甲方,这个需求你就说能不能满足,这个项目能不能做。对了,为何你 “因为他自己在抽烟。”安川知子淡淡的说。 “这,先记下,回头通报批评。” “……主任,我想问问,不高考可以吗?实不相瞒我的梦想并不远大,能有高中文凭就满足。”尹泽感情诚挚的说。 “这都是你的选择,学校左右不了,至于你想毕业的话,首先不能再落下考勤。而正是关于这方面,我们也有考量,也才会展开三对一会谈。” 教导主任下意识摸了把两鬓那稀少的头发。 “对于真正有困难的同学,我们自然会放宽规矩,事实上泷泽君你遭遇的事我已彻底了解,就性质和影响而言,个人认为划在校园暴力范围内也绰绰有余,为了照顾你的心理健康,我特地让新村老师过来帮忙。” “我曾就职一流单位,拥有心理学的学位与资格证书,你可以信任我的判断。”先前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观察事态,风度翩翩的保健老师微笑打招呼。 “你怎么会屈才来到这,当个保健室守门员?”尹泽颇为不解。 “因为我校的棒球拉拉队驰名市内外。” “?” “好了,泷泽君,你先放松下来,回答我几个问题。”新村拿起纸笔,“最近生活质量怎么样,胃口如何,会心律失常吗,有突然流泪吗?” “没有,我甚至都不做梦,睡前还会喝一杯温牛奶,做几分钟柔软的伸展运动。” “方便透露离校这段时间做了些什么吗?” “我投了一些公司简历。” “喔?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独立的意向以及融入社会的积极性呢?”新村挑眉追问。 “我的经济情况比较堪忧。” “能详细说说吗?” “父亲早逝,母亲重新组建家庭,生活费虽然有但不想一直拖下去。” 这着实是大实话,他总觉得自己向泷泽的亲妈要钱太不地道了,而且泷泽母亲还生产了一位小女孩,家庭主妇很劳累,他不愿打搅。 “原来如此。”新村老师面色似乎有些凝重,低头写写画画的,又取出一张照片摆在茶几上,“你看到这张照片会有什么想法吗?” 尹泽凑近看了几眼。 “这不就普普通通的班级合照吗?” 新村老师特地用笔尖指着一个女孩。 “看她呢?” 尹泽还是迷惑的摇摇头。 “感谢你的配合,我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 “新村,怎么样?”教导主任沉着的询问。 “病情不容乐观。”新村抿抿嘴,语气严肃,“他应该已经有了轻度抑郁症,严重的心理障碍,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认知和记忆。” “就这几句话你能给我总结出这个?!”尹泽瞪大眼睛。 “你千万不要激动,先深呼吸放空自己,我慢慢阐述给你听。” 新村像是安抚不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