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含没管闻娄槽多无口的表情,四下望了一圈问道,“诸晋呢?” “刚刚回来和他同伙打了个招呼又仓促离开了。”齐玦回忆着诸晋的神色,形容道,“跟被摄了魂似的,好像慢一秒就要被灭口。” ……同伙。 郁白含朝他投去一道赞叹的目光。 不愧是齐大金,还是那么会遣词造句。 正赞叹着,他视线一晃,忽然晃到了齐玦身旁的孙以青。那张文质彬彬的脸似乎罕见地笑了一下,接着抬手抿了口酒水。 看着像是功成身退后的举杯。 郁白含眨了下眼。 小孙闷声不响的,又是在笑什么? … 宴会下半场会持续整个通宵。 郁白含待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看时间不早了,就打算回去休息。 齐玦几人正坐在一块儿玩牌。 郁白含凑到陆焕身边,压低声音,“我困了,想睡觉。这里有次卧吗,我睡哪个房间?” 压低的嗓音夹着气音,丝丝缕缕。 陆焕偏了下头,开口时似乎顿了一秒,接着说道,“有很多客房,让秦伦带你过去。” “秦伦?” 郁白含问完,顺着陆焕示意的方向看见了舞池另一头笔直站立的高大身影。 四周还站了别的亲信,都是今晚值守的保镖。 郁白含羞愧:光顾着嘶哈陆焕了,都没注意到兄弟。 他和五金批发er打了个招呼便辞别,绕过舞池去找到秦伦。秦伦今天着了保镖的正装,负手立在舞池边,看着就让人不敢造次。 郁白含走过去,“秦伦,陆焕让我来找你,带我去休息的房间。” 秦伦扬了扬眉,转头在前方领路,“走吧。” … 庄园别墅很大。 上了别墅二楼转过几个拐角,还没有走到休息的房间。 郁白含顺便打探司家的事,“听说你最近工作很忙,是因为上次的U盘吗?” 秦伦点头,“嗯。不过也没有很忙,怎么了,要约打游戏?” 郁白含一个侧目:陆焕不是说秦伦很忙,没空带他健身? 不过他现在参加了箭道社团,也不用人带了。 他顺势应下,“如果你有空的话。” “行。”秦伦说完脸又一黑,“但你别再带先生,我都快产生心理yīn影了。” “……”郁白含保证,“下次一定。” · 秦伦将人带到房间后就离开了。 郁白含一身疲惫,洗漱完很快上chuáng睡去。 第二天起来是九点。 昨夜设宴通宵达旦,到现在有部分宾客已经回家,还有部分留宿庄园,会有佣人照顾。 陆焕不知道是几点回去休息的。 郁白含下楼看见他,他身上已经换了套衣服。正身姿挺拔地立在会场里,吩咐身边人收拾准备回去。 “白含少爷起来了。”冯叔抬头打了个招呼。 陆焕便也转过来,看向郁白含。 郁白含问,“这会儿就回家吗?” 陆焕,“嗯。” 郁白含又提醒,“记得带上我送你的礼物…们。” 一个轻巧的“们”字缀在句末,瞬间点亮了记忆中一幅幅jīng彩的画面。 陆焕薄唇一抿,“知道了。” 郁白含满意:这就对了,要珍惜他的心意。 … 从庄园回到陆宅已经是中午。 陆焕昨晚大概是没怎么睡,用过午餐便上楼休息。 郁白含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就接到乔芸的电话。最近霍鸣在忙着偷袭司延停,昨天陆焕的生日宴他就没有参加。 但是没关系。 偷袭司延停就是给陆焕最大的贺礼。 郁白含将电话接通,乔芸先是道了句贺,又问他昨晚宴会上玩得怎么样。 他满载着回忆,“很充实。” 和陆焕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làng费掉。 “那就好。”乔芸笑笑,“老霍给小陆挑了贺礼,还有上次你来这边说好喝的茶叶,我也顺带让人一起给你们送过去。” 郁白含欣喜,“谢谢芸姨,等你有空我来看你。” 乔芸思索了一下,“那就后天下午吧。” “……” 郁白含也思索了一下,“行啊。” 客套的社jiāo辞令在五秒之内变成了共同约定。 挂了电话,郁白含去楼下拜托冯叔准备了些上门礼,就等着后天去霍家拜访他的“结义妈妈”和“四胞胎兄弟”。 · 隔天吃过午饭,华伍送郁白含去了霍宅。 郁白含轻车熟路地跟着管家进了后院,也就是第一次来时陆焕和霍鸣下棋的地方。 他到了才发现,霍鸣居然也在家。 霍鸣朝他笑着招招手,“正好今天下午得空,听阿芸说你要来,我就留在家里了。” 郁白含欣然合掌,“那我们的家庭聚会,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