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大厅,即将转过一个拐角。 他正趴在肩头和陆焕说话,鼻尖突然闻到一股酒气。郁白含往前一嗅,“我是不是发酵了?” 怎么感觉酒味越来越浓? 温热的气息拂在陆焕耳朵上。陆焕偏了偏头,“应该不是。” 与此同时,两人转过拐角,电梯间出现在眼前。电梯门在这是正好“叮”一声打开,郁白含抬眼就看见司巍的背影跨入电梯中。 哐。电梯门又关上,只余浓烈的酒气。 郁白含:…… 他一下jīng神了,啪啪拍打陆焕的肩膀,“发酵的是衰…我三哥!” “嗯。”陆焕似乎笑了一下,走到电梯前把他放下来,伸手按了按钮。 “后面没有台阶了,自己走。” 郁白含重新站直,“谢谢我们陆同学助人为乐。” … 上了电梯回到房间。 郁白含先去洗澡,洗完换陆焕进去。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他在料理台上泡了点茶水解酒,泡好就端到了阳台外的小茶几上。 月明夜好,适合chuī着海风看夜景。 酒店的泳池阳台很有设计感,从左侧呈梯田式往下错层。 他们这间是顶层,郁白含坐在椅子上,视野正对下方几层泳池阳台。 他正喝着茶欣赏夜幕下的海滩,隔了两层楼的泳池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哐!先是什么砸在了阳台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阳台门被推开,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手里拿了个酒瓶,“嘭”地砸在了泳池旁的地面上。 郁白含:??? 这又是什么晚间节目? 他起身绕过泳池,趴在护栏上打算看个清楚。 正好这时陆焕洗完澡出来了,走到门口叫问了他一句,“你趴在那儿gān什么。” 郁白含立马转头招呼陆焕过来,拉着人往下一指,“快看,那儿有人在发疯!” 陆焕看了眼,“……那是你三哥。” 嗯?郁白含又定睛一看,还真是! 司巍大概是喝多了酒,拼刺刀没拼过他的好大哥,这会儿正在发疯。摔了酒瓶不算,又伸腿踹了下桌椅。 他疯得很沉浸,完全没注意到头顶隔了两层楼前排看热闹的两人。 郁白含已经掏出了手机,记录美好时刻。 陆焕瞟了一眼,“你在gān什么?” “损坏桌子该照价赔偿,帮酒店记下来,免得他赖账。” “……” 郁白含正津津有味地保留罪证,突然看司巍举起茶几一个回旋转身的大动作! 然后脚底一滑,顺着陡峭的台阶就摔进了泳池,水花四溅。噗通! 卧槽。 郁白含举着手机都看呆了。 他下一秒回过神,赶紧放大了五倍高清镜头—— 只见泳池里泛起一阵挣扎的水花,很快一只手抓着扶手攀了上来。司巍像条搁浅的沙丁鱼“啪”地瘫在了池岸边。 他瘫倒后按着自己的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啊!!!” “…………” 郁白含目瞪口呆地转向陆焕,“他腿骨折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郁白含:我说什么来着?无奈) 陆焕:就知道是个flag,不过挺好的。 *今天一个粗长,明天一个粗长,离入v还会远吗? *文中歌词引用为:一支榴莲的《海底》。 *蒙古呼麦:是一种特殊的歌唱形式,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我们的民族艺术瑰宝~比心。 第17章 同行竞争 陆焕一时也说不出话。 两人沉默良久,郁白含收了手机。 他暗自感慨:自己只是随口一嘴,怎么会有人这么衰? 估计那张茶几功不可没。 司巍还躺在底下gān嚎,看样子只能爬着去叫客房服务。 郁白含看了一眼,转身进屋按了呼叫键。 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叫客房服务?” “嗯。”郁白含应了一声,转头看陆焕正靠在阳台门外看着他,脸上没什么温度。 这是什么表情? 郁白含还没开口,房门就被敲响。 他收起话头走过去开了门,服务生站在门口,“先生有什么需要?” 身后,一声很轻的笑忽而落下,“怎么,要救你亲爱的哥哥?” 郁白含不解地看了陆焕一眼:在说什么傻话。 他转头对服务生道,“一份牛排一瓶红酒谢谢。” 说完又问陆焕,“你要吗?” 这不得浅炫一个,庆祝一下。 陆焕,“……” 隔了好几秒,他张了张嘴,“不用。” “那就先这么多吧。”郁白含和服务生点完宵夜,看陆焕还杵在阳台边,又提醒了一句,“快进来,把门锁死。” 不要步衰三儿的后尘。 他宵夜还没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