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杨臣动了动酸痛的脖子,以这个奇异的姿势睡了一整夜还不醒,他真是佩服自己。偷偷看了一眼安静睡着的季晟泽,他偷偷收回自己的腿,尝试起床。 身为一名单身汉,杨臣只有一张床,青年要住到他家,杨臣肯定是不会让对方打地铺,当然他也不会委屈自己放着床不去睡,反而去睡硬邦邦的地板或是干巴巴的沙发。 既然如此,两个都是大男人,他的床也够大,干脆就睡在一起。 只是睡前安排妥当的杨臣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早上起来是这样一副模样,他的内裤…安安静静的趴在床尾。 杨臣有些感慨。 “臣哥,你醒了。” 季晟泽声音沙哑,半眯着眼就要起身。 哎哎哎,等等…… 青年身体僵住,桃花眼逐渐清明,看着他似是不可置信。 杨臣也傻眼了,对方蹭到他不可描述的部位,而他…蹭了一下,居然可耻的有了反应,他那长时间没有用过的东西竟然有了反应!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他那暴漏在空气中的肌肤瑟缩的起了j-i皮疙瘩。 抖了抖身子,杨臣干咳一声,为了防止对方误解,他语重心长道:“早晨起床正常的生理反应,大家都是男生,你可懂?” 静默---- 满是红痕的胸膛加上懵懂迷糊的双眼,杨臣想了想,这是…不理解? 季晟泽看着他,眨眨眼,握上他的左手,移动。 “臣哥,你是说这个吗?” “……” ☆、临西监狱管理局 16 摸到他那物件的杨臣自闭了,没有想到,看似白净斯文的人他居然*好*,如此尴尬的情况,杨臣匆匆忙忙爬起床穿好衣服跟对方说自己去上班,逃跑迅速。 季晟泽在床上坐着愣了一会儿,突然就笑出声。 □□着上身走下床,漫不经心的样子。光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一团黑气从他身上萦绕。 “你出去做了什么”睡了一觉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舒爽,连身上的红痕也变淡了不少,想着应该是昨天晚上某魔尊大人又偷偷跑出去了。 季晟泽皱眉,他身上的痕迹消失太快男人会起疑心,思索着等会儿再弄上去点。 “我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帮你拖住那个愚蠢的人类吗?” “话说,你跟那朵花就不能等等本座,昨天晚上我可是好一顿摸索才找到你们。”魔怨的声音蔫蔫的,本体飘荡在空中,看着不如平常那么精神。 季晟泽疑惑,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吸食怨气吗看它的情况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那他现在身体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哎这个东西的怨气好强大啊。”魔怨激动的在洗漱台上乱晃。 季晟泽闻声走过去,精致的藏刀瓷白漂亮,刀刃锋利,二十公分的长度握在他手里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只是一瞬间,通体清凉,让他精神一震。 果真如魔怨说的一样,这东西真的有很强的怨气。 “怎么了”魔怨跳动,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藏刀。激动的样子掩盖不住的蠢蠢欲动。 季晟泽面色古怪,一把捏住乱晃的魔怨,嗤笑:“看到这把刀你不觉的熟悉吗?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 当他是傻子吗。 “什…什么。”幽蓝的火焰忽明忽灭。 “…你又骗我。” 话音刚落,魔怨眼睁睁的看到镜子里的那张绮丽的脸掉落一块肉,血淋淋的鲜血散发着恶臭味,桃花眼y-in森诡异。季晟泽勾唇微笑,眼看着又要动另外半张脸。 “等等!等等!本座说!全都告诉你,别乱搞了行吗!” 听着他焦急地声音,季晟泽成功的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自从上次他就发现,这个魔怨貌似很是重视他的这副皮囊,这让他不由得怀疑当初这个东西找他的真正目的。 家里血腥的场景,身为主人的杨臣是看不到了。 坐车半个小时,到达临西监狱管理局。 刚下出租车,阎峤那张妖孽的脸就贴上来。 长发风s_ao,深紫色的衬衫,令他那无数迷妹尖叫的大长腿得他那张妖孽的脸雌雄莫辨。杨臣想,阎峤这个人也算是刑事这行的另类,破案现场永远都是大型粉丝见面会。 聊了一路的司机先生看到阎峤的那一瞬间眼神一亮,称赞杨臣找了一个好女朋友,走之前还意味不明的暗示杨臣,嘀咕的声音一字不减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现在的年轻人这真是越来越大胆,大早上寻求刺激都来到这临西地狱了…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世风日下的杨臣本人:“…” 不知道眼力见为何物的阎峤紧巴巴的贴上来,风s_ao的长发一甩,“臣子儿,你昨天都没有等人家就自己走了,你这样真的好吗?害的我…唔。” 杨臣收回自己的脚,心情愉悦的看到风s_ao的男人脸色铁青的捂着自己的重要部位,嘴角抽搐的说不出话。 诱惑的声音穿透耳膜:“男人嘛,早上可是很容易冲动,及早压制有利于身体健康,我是好心公民活雷锋,不要太感动。” 男人早上是吃了枪药吗?火气这么大?拽天拽地的阎某人夹着腿弓着腰,受气包摸样跟着杨臣,敢怒不敢言。 荒凉破败的地方还是记忆的摸样,白皙修长的手抚上铁门,红褐色的铁锈蹭上指腹。 想到司机临走前说的那个词----“地狱” 打开铁门的一瞬间,脸上戏谑的表情换上冰冷的摸样。杨臣想,对于那些心理扭曲的人来说,这里确实是地狱。而他曾是扭曲的制裁者,大概是真的与精神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久了就会变得不正常,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弄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