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成员上哪里找,人美心善,真是太给他这个队长省心了,如此优秀的人才他可要好好想办法留下来。 知道王廷艺又在给他戴高帽子,杨臣摇摇头,“王队长,您真是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没什么好不好,这是原则问题。” 使劲抽回自己的手,王廷艺那汉子的黑脸上带着的表情让他心肝颤抖,转头就看到青年精致的五官,心下舒缓了许多,果然人类都是视觉动物。 这次结束之后就要走了吗? 坐在一旁的季晟泽垂下的眸子睫毛轻颤,神色晦暗不明,双手放在膝上蹭了蹭布料,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校园的无头女尸 8 哐---- 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 “王队!不好了!华南大学又有学生被害!”刘小萌气喘吁吁,明显是一路狂奔过来。 王廷艺怒火中烧,一脚踹倒一旁的椅子,“妈的!这狗娘养的东西简直是丧心病狂!” 潮s-hi的空气吸入肺中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味,正道拐角的小路上被鲜血染红,女生大衣肮脏凌乱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颜色,昨夜的那场雨很大,积留下来的雨水染红了这个地方。 不过这一次,受害人的身体没有缺失的部分 ,安详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女生被雨水冲刷过的脸浮肿,想来出门前有画过妆,现在全花了,走近看显得y-in森又恐怖。 最不能让人忽视的是女生脖子上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泛着白沫,可以想象凶手熟练又残忍的手法。 杨臣站在尸体一边,看着季晟泽检查尸体的动作,神态平静,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有一万个cao泥马策马奔腾,紧握的双拳早已准备好抓住那个残忍的犯人暴揍一顿。 来回走动的步子根本不像面上那么平静,反而有一些凌乱。 “死因,大动脉破裂,失血过多。”季晟泽拉下口罩,看到这般场景,声音还是原来那样清冷。 杨臣抬眼看着他,皱了一下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刚刚开始季晟泽的脸色就不太好,好像是不开心。 “臣哥,你看什么呢?”刘小萌伸手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胳膊,好奇的想要探过头去看法医那边的情况。 一掌按上刘小萌的脸往后拖,不顾他的挣扎,“你胆子那么小,这么血腥的场景不适合你,跟我去旁边看看情况。” 舞动双手的刘小萌一把抱住杨臣的胳膊,控诉道:“臣哥!我的胆子大着呢,你不能这样对我!” “哦。”算是回答他却没有松开手,继续往一边拖。 前面正在安抚死者家属的王廷艺向两人招了招手,喊他们过去。 一转头,cao丛里的黑色东西吸引了他。 “现在的人类太没有公德心,用完的东西随便扔。” “唉,老兄,我的腰都被压断了,哎呦呦,真疼啊。” “你这个腰怕是要断了,不知道影不影响传宗接代。” “……” 杨臣满脸黑线的松开刘小萌,走过去拿起压着它们的东西,扶正被压歪的小cao,并没有注意那东西的形状,耳下听着满满的道谢声。 “臣哥……这……”刘小萌的声音颤抖古怪。 杨臣回头就看到,刀刃明晃晃,泛着y-in森森的气息,黑色的刀柄上还残余着血迹。 他心想,这下完了---- 这是一把藏刀,藏刀种类里的腰刀。 藏刀又谓“折刀”,大多是为收藏或是纪念神圣的东西,也是个人和阶层的代表,藏银刀鞘,正反面鎏金□□,纹案华丽精美,做工实在精致,实在是让人第一眼看到它就忍不住喜欢。 几年前,杨臣曾到西藏那边考察,结识当地的朋友有幸了解到这种刀,从某方面来说他很了解这种刀的特殊意义,正是因为如此他心里才更加的不安。 脸色y-in沉的冲到王廷艺面前,一把提起他的领子,神色y-in郁的男人提起比他高壮的汉子,这场面让人倒吸一口冷气,“王队长,十分钟之内一定要找到吴毅成,一定要快!”说完没等他反应脚步匆匆的走出警戒线。 一直见到都是淡定从容,临危不惧的杨臣,突然被他这样对待,王廷艺有些懵,但也只是几秒的呆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_ing,王廷艺召集在外追查吴毅成的“二林”。 刚拨通电话,王廷艺抬头就看到杨臣竟然疯狂的跑了起来。 “王队,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市立医院,在逃犯人吴毅成挟持人质,目前在顶楼天台,似要与人质同归于尽……” 活了那么多年,杨臣看淡了人类的生老病死,也认识这世间的善美丑恶。人类的七情六欲,何谓人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杨臣自觉这么多年他走南闯北,见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件,认识了那么为多情感纠纷,苦苦挣扎的人,是该了解这个看似复杂的世界,然而……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奔跑在路上,杨臣脸不红气不喘,果然是潜力的无穷大。 滴滴---- 跟在他旁边的黑色轿车,滑下车窗,“杨臣,你上来,我带你去。”季晟泽看向窗外的他,见他脸色红润并没有自己担心的那样,心下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冷下脸,这个人,他到底懂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杨臣不跟他客气,坐上车甩上门,这会儿见到季晟泽心下倒平静了许多。 “市立医院。”他说出目的地的名字,凤眸凝视路的前方。 季晟泽闻言点头,修长的手转动方向盘,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车内的气氛凝固,平常的时候,大多数两人相处的方式都是一问一答,杨臣问,季晟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