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站在暖huáng灯光下,身后窗帘没有拉起来,她穿着白色裙子,笑靥如花,身后皎白月光汹涌而入,似乎都变成了她陪衬。 男人滚了滚喉结,搭在被子上手微微缩紧,露出清晰经络。 那种饱含侵略性目光,看得苏绵绵头皮发麻,浑身滚烫。 “进来。” 男人声音低缓开口。 带着属于帝王召唤。 苏绵绵小心翼翼迈步走进去。 男人房间里光一瞬熄灭,陆横能闻到那股娇软香气,丝丝缕缕缠绕着他。 他触到一团软绵绵东西,像是少女头发,带着细腻柔软。 他轻轻捏了捏。呼吸微重。 “喵~” 操! 陆横猛地抬手,打开了灯。 只见苏绵绵蹲在chuáng边,正把喊喊往陆横chuáng上放。 男人手按在喊喊肚子上。 喊喊一脸无辜仰头喵喵叫。 小姑娘也是一脸无辜小表情,眨着那双大眼睛,还顺手把喊喊给塞进了陆横被窝里。 怪不得摸上去一团毛。 “你他妈在gān什么?” “侍寝。” 小小声说完,苏绵绵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故事书,就地跪坐在chuáng边,低着小脑袋,开始给陆横念故事书。 “从前,有一个皇后生了一位小公主,她皮肤像雪一样白……” 你他妈…… “陛下,您怎么还不就寝?” “喵~”喊喊钻进被窝,被迫营业。 男人扭曲着一张脸,“你还想gān什么?” 苏绵绵想了想,“陛下要催眠曲吗?” 你他妈给老子滚吧! 原本旖旎气氛瞬时崩塌,陆横把苏绵绵给扔了出去。 还有那只猫。 一人一猫坐在门口,呆呆对看一眼。 “喊喊,不用侍寝了吗?” “喵~” “那你给我侍寝吧。” “喵~” …… 周安安最近很忙。 她不仅要学习,还要自己打工赚钱照顾自己吃喝拉撒。 “安安,我给你找了个工作。” 老师把周安安喊了过去。 空dàngdàng实验室里,只有一个男人。 老师关门出去了。 周安安透过侧边玻璃,看到自己大胸细腰大长腿。 她面露警惕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暗暗攥紧了手术刀。 “时间不多,我就明说了。” 中年男人走过来。 周安安用力绷住一口气,手术刀蓄势待发。 “我听说你很有天分。我要一种,查不出来毒。” “……什么毒?”周安安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难道不是为了她美色来吗? 中年男人耐心又说了一遍。 周安安缓慢松开手里手术刀,明白了这个中年男人意图,她冷脸道:“我不gān这种事。” 中年男人似乎早就猜到了她回答。 “我知道,你父亲还在监狱里。你父亲是被冤枉,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周安安猛地拉高了声音,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中年男人从文件夹里拿出一样东西,推到周安安面前。 “只要你帮我把那个东西弄出来了,我就有办法帮他洗清冤屈,提前出狱。” 周安安颤抖着手,抽开文件夹,看完里面资料,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用力绷紧。 她平稳了几分钟,开口,“你为什么不找别人。” 中年男人道:“是机会选择了你。” …… “先生,都办好了。” 医学院外停着一辆豪车。 陆嘉渊坐在车里,想起唐南笙那张扭曲又苍白脸,“嘉渊,你来选,不是苏绵绵死,就是我死。” 陆嘉渊对唐南笙一向很容忍,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嗯。”陆嘉渊点头,想起苏绵绵那双清澈又漂亮大眼睛,烦躁吐出一口气,跟中年男人道:“你自己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中年男人退到旁边。 陆嘉渊开车上路。 今天是周末,比较堵。 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开车了。 心里想着事情,陆嘉渊有点心不在蔫。 他手机响了。 陆嘉渊瞥了一眼,是唐南笙。 唐南笙打电话过来,肯定是问这件事。 陆嘉渊不想接,他拐了个弯,往自己郊区别墅去。 那里有一段山路,风景不错,陆嘉渊想去平复一下心情。 山路不算陡,只是拐弯比较多。 陆嘉渊突然感觉自己刹车出了故障。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就撞到了护栏,往山下冲去。 …… “今天下午十六点,一辆黑色宝马在郊区出现事故,据说车主是陆家新贵陆嘉渊……受伤人员已被送往医院救治,现在情况不明……” 画面一转,就是医院门口听到第一手消息后守株待兔记者。 陆嘉渊从救护车里面被抬出来时候,有个摄像机猛地怼了过去。 “滴”一声,陆横关了电视。 遥控器被他拿在手里,轻轻拍打着掌心。 “啊!”突然,坐在陆横身边苏绵绵猛地一惊一乍,“我想起来了。” 男人朝她看过去。 “那个陆嘉渊,长得像叶深华。” 就刚才那个镜头,陆嘉渊躺在那里,脸上没有戴眼镜,下颚处磕出一点血。整张脸还是很gān净。 脱下眼镜陆嘉渊,活脱脱就是叶深华。 男人拿着遥控器手微微一拧。 那个塑料遥控器就报废了。 “呵,”男人开始冷笑,“不是只见过几面嘛。记得这么清楚。”老子在你面前这么久了,还认不出来! 小姑娘缩着脖子往后躲了躲,露出手里做了一半小布兜兜。 “你在做什么?”bào君气急败坏一把扯过她手里东西,一股子醋劲无处发泄。 “做,那个,帮……” “做好了给孤。” 不管什么东西,都要争得第一bào君野蛮又不讲理。 “陛下,真要吗?”小姑娘小心翼翼问,十分不确定。 “呵,你不给孤,还想给谁?”给那个只见过一面陆嘉渊,还是给那个只见过几面叶深华? 男人面色一沉,“快点做。” 苏绵绵后脖子一凉,赶紧挑了块最大布出来,急匆匆做好以后递给陆横。 “这是什么东西?”坐了十几分钟,男人火气也控制差不多了。 最关键还是这只小东西压根就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真是个榆木脑袋! “本来准备给鸟儿做兜粑粑裤。” 陆横先前嫌弃鸟儿总是乱拉屎。 所以苏绵绵就想出来这么个东西。 小姑娘小小声解释,“奴还特意给您加大尺寸了。” 所以他手里是放大版成人兜粑粑裤? 男人深吸一口气,俯身,咬住了苏绵绵小脸蛋。 “啊……”小姑娘嘤咛一声,委屈红了大眼睛。 好疼。 怎么又生气了嘛。 说要是你,不高兴也是你,真是难伺候。 咬完一口,神清气慡陆横打电话,让张鑫给李嘉渊送了一袋成人纸尿裤。 第64章 陆嘉渊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梦。 他杀了,他最爱人。 脑中回旋着那个身穿古装,在树下跳舞女子。 陆嘉渊询问身边路过女婢,那女婢答:是咱们家四姑娘。 树下女子娇软柔美身影散去。 陆嘉渊一阵怅然若失后低头,看到自己一身古装,看装扮,像是周朝。 身边有人在说话,“先生,周安安把东西拿过来了。” 周安安?周安。 拿了什么东西过来? 是,毒药。 不行,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陆嘉渊使劲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胀疼痛,根本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先生,我已经把东西给唐小姐了。” 唐南笙?不,不能给她!不能给她! 陆嘉渊用力拧眉,可即使他激动浑身战栗,依旧睁不开眼睛。 “没死吗?”一道女声传过来,陆嘉渊觉得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