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撞到陈元怀里,踉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被陈元扶住了。 “小心点。”陈元视线落在李稷脚上:“你的脚现在还疼吗?” 李稷去了炉边榻上坐着:“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这次也是院长jiāo代的任务?” “不是。”陈元坐在了旁边,一条腿豪放地放在榻上,手放在膝盖上:“这次是我自愿的,后天就是除夕夜,李耿那小子说你不回宫,我就来给你送些年货了。” 听到“自愿”两个字,李稷的眼神变了,有些意外,有些不解,还有那么一丁点欣喜。 陈元起身往炉里添了些炭:“我带了些无烟炭,以后屋子里用它们。” 李稷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只说了“多谢”两字。 陈元笑:“装什么大人,明明是个十三岁的小屁孩,整天扮深沉,你不累吗?” 李稷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扮?” 陈元含笑的眼睛看向李稷:“扮没扮,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稷嘴硬:“我从小就是这样的xìng格。” “是在冷宫长大的原因?还是你娘教你的?”陈元脱口道。 李稷表情变了,可能碍于陈元待他好,他没生气,但神情里带了几分落寞,几分yīn狠。 陈元看他表情不对劲:“我是不是问多了?” 李稷不答,将话题转到了他脚上:“八年了,到现在还是疼。” 陈元蹙眉:“到底怎么摔的?” “爬墙上摔的。” 陈元眉头皱的更深:“你小时候竟那么调皮,真是。”他yù言又止,叹口气:“胳膊也是爬墙摔的喽。” 李稷沉默片刻:“我母妃病了,送饭的太监不肯叫御医,我爬上墙头,想引起注意,没想到……” 话到此,他没再说下去,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丁点温度了,又露出与他年间不相符的冷意。 陈元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