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李耿又问。 陈元眼里漾着笑意:“不必了,各回各家。” 言罢,长腿迈步找李稷去了。 李稷走的极慢,陈元快步追上他:“怎么不等我?” “你脚步快,我自然要先走。” 陈元璀然道:“这话说的对。”低眸看了眼李稷的膝盖:“还疼的厉害?要不要……” “不用。”李稷出声打断,“今日就不劳烦了。” “你怎就这么爱逞强?”陈元无奈。 李稷不说话。 陈元知道他心思重,也知道他这么多年所受的,这也是日后成为暴君的一大原因。 回了住处,吃过饭,泡过热澡,陈元让石坚去后厨要了些地瓜放在炉膛里烤。 “明日府上有人来接,小孙少爷有需要属下整理的吗?”石坚帮着烤地瓜。 “不着急,明日不还有公布成绩和表彰大会嘛。”陈元俊秀的面庞上挂着笑,漫不经心的烤着地瓜,“你去把他们俩叫来,这地瓜就是几个人围一圈边烤边吃。” 只要一听有吃的,李耿跑的比兔子还快,顺道还带了些土豆来烤。 李稷也带了东西,是本书。 陈元好笑,有意调侃了两句,说他用功过头了。 李稷一双桃花眼看向他,反唇相讥:“总比你不求上进来的好。”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元递上考好的地瓜,又递给李耿一个,最后拿起一个吃起来。 李耿忽提起谁绊倒李稷,是隔壁班一个叫魏乾的,老师已经处罚他所有门科不合格。 陈元问李稷:“你跟魏乾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李稷顿了顿:“有的人想你麻烦,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过的陈元了解李稷牙呲必报的xìng子,于是试探xìng地问:“你不记恨?不想出这口气?” 李耿接话:“那人是督镇抚魏正的儿子,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