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阿姨人善良热情,前几年在国外发展,刚回来没多久,是以前母亲的挚友。 余牧挺喜欢她的,至少比余建军那无业游民好。 到小区前两分钟,余牧拨通的那个人的电话,没滴几声就有人接了。 对方接了电话:“喂?” 余牧握着手机没说话。 “是余牧吗?”一道清越柔和的女声,光是听声音的话,余牧觉得可能真的代入不了“老师”,毕竟老师们对她态度从来没这么好过,这声音一听,顶多是个姐姐吧,还是很温柔的那种。 “是。” “嗯嗯,钥匙在物管,你先拿了钥匙回家,我马上就回来。” “哦。” “好,那我先挂了。” “嗯。” 挂了电话,余牧下车,拖着箱子懒洋洋走到小区门口,正值正午,太阳光qiáng,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站在门口,眯着眼睛一看,一个高档小区,比她那破得掉灰的老小区高级多了。 本来以为进门要刷卡,刚有点愁,结果门卫主动放她进去,还问她是不是拿钥匙,说刚刚有人打过电话了。 拿了钥匙余牧开始寻找,一栋二单元,左拐右拐总算找到了。电梯楼,8层。 站在电梯里,余牧开始发呆,陷入沉思...... 怎么就突然要和一个陌生人住一起了呢?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哪个学校的老师?是哪种类型的老师?凶的还是温柔的?以后她会不会gān涉自己的生活? 电梯停了,余牧拉回思绪,拖着箱子出去,走到门口,拿了钥匙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余牧沉默了。 房子有点太gān净了,她不确定她这脏兮兮的鞋子踩进去,房子的主人会不会有意见。 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屋子采光极好,玄关有两双拖鞋,一双看起来是新的。 余牧觉得那双新拖鞋可能是自己的,却又不敢妄下定论。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不进门,准备等着房子的主人回来再说。 她蹲在门口墙角,一只手搭在行李箱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侧脸,刚刚被扇的那一耳光,后劲有点儿大,脸还是火辣辣地疼。 拿出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一下,发现一边的脸微肿,心里把huáng婷婷又骂了一遍。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余牧收了手机,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去。 一抹倩影从里头走出来,那双深琥珀色的眼撞向余牧,余牧对视一秒,目光挪到其它的地方。 肌肤莹白,长裙把她苗条的身姿衬托得纤瘦苗条,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目光下移,藕白色的胳膊往下,是一双gān净修长的手,指节分明,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 其它都看了,就没敢看脸,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也没太看清她长什么样子,只是心里有个大概,这个姐姐好像有点...... 好看? 余牧转过头,双手抱膝,没和她打招呼。 心里想着,万一只是邻居呢?万一房子的主人还没回来呢? 余牧听见塑料袋和单鞋踩在鞋上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像是初夏小茉莉的香味飘进了她的鼻腔里。 那个人在靠近。 余牧抿唇,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盯着对面那道门,脖子像是上了锁压根没法扭转,奇怪,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主动向对方打个招呼吗?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害羞的人,可这种生理上的拘谨又是怎么回事呢? 先说话的还是左千寻,她看着眼前这个光头小妹妹,心里还是有点惊讶的。 “你好,余牧是吗?” 声音好温柔。 余牧这才转过头,目光别扭地落在了左千寻的肩膀上。 “嗯,是我。” “怎么不进去?” 余牧不好意思说自己鞋太脏。 “我在等你。” “快进来吧。”左千寻拿出第二把钥匙开了门,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接着弯身把新拖鞋递给余牧。 “这双拖鞋是为你准备的,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不用拘谨。” 余牧接过拖鞋,小声说了句谢谢。 换鞋的时候她在想,怎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呢?? 她以为,余建军会找一个又凶又狠的事婆来管她,所以一开始就没抱什么期望,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她。 可是现在这个人,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左千寻见她已经换好了鞋,去帮她拿行李箱,“来,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她带着余牧往房间的方向走,是一个套二带书房的房子,即使是两个人住的话,也显得有点宽敞了。 余牧只是跟在她身后,看她高挑纤瘦的背影,长裙的腰间是收腰设计。不免心里要估量一下,有一个词叫盈盈一握,用在这里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