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几根蔬菜就嚼了半天,可怜巴巴地瞅着师姐,玉瑾无奈松口,终于从被蔬菜支配的恐惧中逃脱出来。 "修行陌儿也没有落下吧?"玉瑾想着难得与容陌一处,应该亲密温馨一些,可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问着正经事。 "师姐来检查一下好了。"容陌搬着一个比她还大的水盘走向玉瑾,可是这重量的水对现在身形的容陌太勉qiáng了,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 玉瑾连忙赶过去帮忙,可还是晚了一步,容陌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渍,整个木盆扣在了容陌身上,水也撒了一地。 当玉瑾抬起木盆,那下面的容陌已经被淋透,几乎透明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 被风一chui,容陌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小手抓住衣袖,掩住口鼻,打了个喷嚏,自己却毫不在意地站起来,举起手臂,想要玉瑾抱她起来。 玉瑾急忙取了一条大大的毛巾,将容陌整个裹了起来,抱到chuáng上。 擦着容陌身上的水,擦到容陌耳朵和尾巴的时候,容陌一个劲地往旁边躲,玉瑾微寒了脸:"过来。" 容陌挪着步子慢慢蹭着,玉瑾直接一把拽过,手执着毛巾轻柔地擦着软软的耳朵,过了一会玉瑾察觉出不对。 容陌自从变成这样后就很怕别人动她的耳朵和尾巴,这么乖巧明显不正常,玉瑾微微掀起垂盖在容陌头上的毛巾,映入眼帘的就是容陌湿漉漉的眼眸,惹人怜爱的模样。 "陌儿怎么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玉瑾有些慌张地问道,现在陌儿变得小小的,就像是一个jing美的瓷娃娃,稍微大力一些就会弄碎。 容陌摇摇头,却抽了抽鼻子,很委屈的样子。 玉瑾也不敢妄动,小心翼翼地擦gān净了容陌的耳朵,而容陌正抱着她的尾巴望着自己手里的毛巾。 "陌儿自己擦可以吗?"容陌小脑袋轻点着,玉瑾便将自己手里的毛巾递给了容陌,容陌欢天喜地地接过,背过身擦着自己的尾巴。 玉瑾在收拾地上的水渍,容陌双手抓着尾巴一脸纠结。 "师姐可不可以用法术把尾巴烘gān?这样好丑的说。"容陌放开皱巴巴的尾巴,星星眼期待地问着玉瑾。 有点被萌到的玉瑾轻咳一声,随即严肃地板起脸:"不行。" 闻言,容陌就直直地倒在chuáng上,抱着尾巴一起,就差没在旁边举个小牌子,‘被拒绝的我已经是一只死狐狸了。’ 玉瑾看着躺在chuáng上装死的容陌,轻轻唤了一声:"陌儿……" 容陌的耳朵小小地抖动了一下,没有动作也没应答。 "今天晚上……"玉瑾慢慢的,一字一顿地说道,容陌悄悄地抬起眼皮,发现玉瑾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反应,又赶紧合上,只是身体僵硬了几分。 玉瑾注意到容陌的小动作,qiáng忍着笑意:"我可以陪你。" 容陌小狐狸满血复活了,套上玉瑾摆在旁边的衣物,从chuáng上跳下来,在玉瑾嘱咐穿鞋的声音中,三两步跑到玉瑾面前,手脚利落地抓着其衣袖,攀爬上了玉瑾的身体,揽住玉瑾的肩膀,与之对视。 "师姐说的是真的?"迫不及待地确认道。 "真的。"玉瑾抱住容陌,免得容陌一不小心掉下去。 "太好了!"容陌欢呼雀跃 ,萌萌的耳朵也jing神抖擞地立了起来,尾巴微微摇晃。 此时却偏偏有人来打扰,玉瑾看着门外,不一会就响起敲门声。 "掌门师姐,是我和林师姐。"宋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 玉瑾将容陌放回到chuáng上,揉揉她的小脑袋,才出声:"进来吧。" 宋玉与玉瑾低声说了几句,玉瑾神情渐渐严肃:"出去说。" 临出去之前还不忘安抚担心的容陌:"我一会就回来。" 林诗简本来也打算一起出去的,可是宋玉却开口了:"林师姐你留下照顾一会阿陌吧?" "谁要照顾她?" "谁要被她照顾?" 两看生厌的两人意外的默契,几乎是异口同声,随即看了对方一眼冷哼别过头。 玉瑾眼神先是冷冷地扫过林诗简,看向容陌却是qiáng势的柔和。 "照顾小师妹本就是我分内职责,还请掌门师姐放心。"林诗简连忙表态,不然她怀疑自己会被玉瑾杀死。 而容陌微微扬起爪子,朝玉瑾挥了挥:"我会乖乖听话的。" 玉瑾/宋玉/林诗简:才怪吧…… 林诗简打量着容陌,也不知道这小鬼,不,容陌现在是一只名符其实的小狐狸了,这小狐狸在打什么故意想要整她,结果…… 容陌头上一个井字,恨不得扑上去咬断哈哈大笑林诗简的脖子。 林诗简眼泪都出来了,嘲笑够了容陌,指着容陌的尾巴问道:"你这是脱毛还是秃毛了?" "我渴了。"容陌没有回答林诗简的问题,反而指使林诗简给她倒水。 林诗简不动,挑眉:"渴了就自己下来喝水!" "可是你答应要照顾我的,万一我渴死了……"容陌垂着头,几分可怜。 "渴死?我怕你懒死。"林诗简话虽如此说着,可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桌边给小狐狸倒水。 结果被横生出来的尾巴给绊了一跤,直接扑到地上,摔得鼻青脸肿的,林诗简站起来,冲到chuáng边,把某只捂嘴偷笑的小狐狸抓着后衣领提了起来,用力晃了两下:"臭狐狸你想死是不是?" "我建议你放开我,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哦~"容陌说着,可是以她现在的身形感受不到一点威慑力。 林诗简也是如此,大力晃着容陌:"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林诗简你在做什么?"蕴含着震怒的声音在林诗简响起,林诗简一个激灵,容陌从她手下掉了下去,落在了玉瑾怀里。 "这个,那个……"林诗简闪烁其辞,不知该从何解释也没法解释。 此时玉瑾怀里的容陌传出小小的抽泣声,玉瑾看去时容陌已是眼角挂泪。 心有些抽抽地疼,玉瑾轻拍着容陌的背为其顺气,看着林诗简的目光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吓得林诗简冷汗津津。 "师姐,林师姐她踩了我的尾巴,还威胁我不能告诉师姐,不然就剥了我的皮做狐皮围脖……" 打着泪嗝的容陌控诉时都断断续续的,说完还举起来自己的尾巴,白白的皮毛上果真有一个灰灰的脚印。 "死狐狸你说话注意点,明明是你拿尾巴绊我的,你……"林诗简愤愤道,还气不过地伸手去抓容陌。 容陌借势往玉瑾怀里钻,躲过了林诗简的魔爪,玉瑾脸黑得像是锅底:"林师妹怕是太闲了,竟然有空闲欺ru同门,罚你去处理完所有堆压的事务。" 林诗简憋气,闷闷应下,容陌在玉瑾看不见的角度朝她做个鬼脸,又差点把林诗简气到跳脚。 "掌门师姐,我也就不打扰了,告辞。"宋玉欠身行礼,也出门离开,只剩下了玉瑾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