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看过来,她眼微微弯起来,将咖啡杯轻轻放到桌上,明明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可是被她做下来就莫名的有种贵气的闲散劲儿。 “你平常喝什么?”她问。 周碧娆本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听她问,昂首挺胸道:“当然都是手磨咖啡啊。” 话落,她继续道,“你要想喝,我能请你喝。” “你会磨?”窈烟烟问。 周碧娆莫名其妙,心里觉得会磨咖啡也挺有品味的,就点了下头。 窈烟烟笑笑:“那行,明天你带个机子来,给公司里大家一人磨一杯吧?” 她笑的纯粹:“我们都想尝尝,可以吧?几包咖啡豆的钱,你不会支付不起吧。” 周碧娆:…… 坐在周碧娆后面,刚才气的脸通红的女同事没忍住笑出了声。 杨淋梦都快要笑死了,觉得真解气,大家鼓chuī几句让周碧娆明天磨咖啡,周碧娆笑的咬牙切齿,点头应下来。 “…好,明天我给大家磨…” 窈烟烟见她如此,面上笑容淡淡,端着自己的咖啡回了办公室。 顾念着窈烟烟感冒,江乐瑜让她忙完手头的活就下班。 窈烟烟感激应了声好,下午四点提着包就离开了公司。 她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了房子,没有车,只能步行上下班,万幸家离得并不远。 窈烟烟回去路上买了感冒药,路过一家蛋糕店,迟疑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她想下午拜访一下隔壁,怕人家不乐意,打算买点礼物送给人家。 怕隔壁女生多想,以为她投毒,窈烟烟准备了自己名片,又买了包装非常严实的巧克力饼gān,提着回了家。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对面住了个什么样的人,提着塑料袋站在楼梯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往楼上走。 就在这时,她听到楼上传来开门声,吓了她一跳。 一个刚上小学的小男孩蹦蹦哒哒从楼上下来,似乎是见她脸色苍白,还眼神奇怪瞧了她一眼。 窈烟烟微微呼出一口气。 自己吓自己了。 刚才那开锁声明显是从她楼上的楼上传下来的,绝对不可能和她同层。 而且,窈烟烟猜测,对面住着的女人很可能没有结婚也没有小孩。 因为她每天晚上回来太晚,要是已婚,大概率应该有对象的脚步声陪着。 可她每天晚上只能听见那女人一个的脚步声,孤零零回dàng在楼道里。 江乐瑜说的她也觉得不太现实,加班人要是从早上加到凌晨三点,那纯粹是太不要命了。 她觉得对方估计是上夜班的,白天肯定有休息时间。 想到这儿,窈烟烟快步上了楼,脚步停在隔壁门前。 对方的家门没有贴福字。 门上gāngān净净,门口也没有垃圾,连块地毯都没铺。 简直就好像没有人住一样。 窈烟烟微微抿唇,骂自己这种情况下还瞎想恐怖故事,提了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门。 “扣扣。” 没人应。 窈烟烟呼出一口气,用力拍了拍门。 “您好,有人在吗?我是隔壁的!” 她喊了一句,可对面还是一点回应也无。 漆黑的一扇门,看着就忍不住让人感觉压抑,窈烟烟等了半晌,无奈提着袋子回了屋。 她感冒厉害,鼻塞得严重,勉qiáng给自己做了些东西吃,再处理手头上没画完的设子。 她生活一贯规律,十点闹钟一响,她去客厅喂了那只孤零零的小锦鲤。 “周末休息给你买个伴儿。”她眉眼弯弯,雪白指头戳了戳鱼缸,回了屋子。 准备上chuáng时,她看着chuáng头桌上新买的耳塞,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戴。 果然,临到晚上,她又是被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吵醒的。 窈烟烟嘴角抽搐一下,瞅了眼表。 三点二十,靠。 她磨了磨牙,翻了个身子,犹豫要不要这大半夜出去。 可她又有点害怕。 高跟鞋的“噔噔”声极为规律,外面的女人脚步总是很实,从不会刻意收敛。 窈烟烟听着这脚步声,心里火气渐浓,想了想,拿过手机打算定一个凌晨六点的闹钟,明天早点儿去敲门。 屋外脚步声还在继续,窈烟烟听着高跟鞋走路的声音由远而近。 对方上了楼。 接下来的动作,窈烟烟都能背下来。 她等着对方像往常一样翻钥匙开锁,可这次,脚步声却响了一半,就乍然停住了。 窈烟烟眼睛微微睁大,坐起来,穿上拖鞋小跑过去玄关,将脸靠到冰凉的门上。 没听见别的声音,应该不是出意外了吧…?怎么还没开锁? 难道是每天工作太忙,晕过去了? 窈烟烟微微皱眉,心里乱想,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