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还有好多要gān的,不止学习。 “我看就是。”窈烟烟念叨,“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溜溜弯儿吗?没事gān也跟我出去走走呗,写什么卷子啊。” 程玄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看学习这么不顺眼,明明上午还说自己是个好老师。 哪有好老师跟她似的? 程玄憋闷:“有,后面有个小公园。” “好呀,公园好,那咱俩就去公园溜溜弯儿,对身体好。”窈烟烟说着就要起来,程玄赶忙叫住她。 “姐姐,”程玄招手,“先过来。” “gān嘛啊?”窈烟烟纳闷,听她话跟着她走进另一间屋。 这间屋子空阔,只一张小炕,和旁边一个大衣柜底下压着木头箱子。 程玄翻找了会儿,翻出一瓶玻璃瓶装的六神花露水。 窈烟烟眼看着她开了盖子要过来给她涂,瞪大了眼:“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 程玄微微抿唇:“…我可能给你用过期的吗?” 窈烟烟自打知道程玄未来疑似过劳死,就总是莫名不太相信她,自己拿过花露水瓶子瞅了瞅。 给程玄这好脾气都气得舔了舔牙,总觉得窈烟烟今儿跟故意气她似的:“怎么样,过期了吗?” “没有,”她嘿嘿一笑,“你先涂吧。” “嗯,我先给你涂。”程玄说着,手撑在炕上就要探身过来。 窈烟烟又有意见了:“我不用你涂,我自己涂,你给我洒衣服上怎么办?” 程玄沉默看着她。 今天窈烟烟很奇怪。 不让她学习,还总是特别不相信她,而且出门走几步就问她累不累,刚才从超市出来拿菜还非要抢着拿,一系列举动好像在照顾个得了老年痴呆症,手无缚jī之力的老婆子一样。 程玄叹了口气,好脾气道:“你用过这种吗就涂,别洒衣服上。” 窈烟烟不信任的看了她一眼,给程玄看的憋闷极了,转过她身子就给她涂花露水。 冰凉的玻璃瓶抵上温热的皮肤,窈烟烟肩膀微耸,接着,两根纤长的指头快速揉开滴上去的花露水,后脖颈登时一片清凉。 抹完后颈,程玄又给她涂手腕。 虽然程玄也不知道这样驱不驱蚊,可是她以前夏天跟爷爷出门前,爷爷都会给她涂好了,所以她也给窈烟烟都认认真真地涂上。 两人离得极近,空气里全都是六神花露水的刺鼻味道,窈烟烟微微一抬眼,就能看到程玄优越的侧脸。 她长开了,却不像原著里形容的那样冷淡孤高,极黯的huáng昏映照了她满身,照清楚了她面上细微的绒毛,她眸子很黑很亮,神色专注,时不时会眨一下眼,忽然,也不知道瞅见了什么,她忽然弯起眼睛笑了,一边说着话,脸一边微微偏过来。 “这创口贴你还贴着…” 她话语止住,不知何时,两人距离已经靠的极近,几乎呼吸jiāo错。 窈烟烟看清了眼前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瞪大,感觉到程玄纤长骨感的手放在自己两侧,一寸寸往前递进,慢慢笼罩了她全身。 接着,一道暗哑的女声炸响在她耳边。 “姐姐。” 窈烟烟心脏狂跳,感觉整个人都溺进了她漆黑漂亮的眼里,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窗外最后一点huáng昏渐渐褪去,满室只余黑暗燥热。 程玄微微抿唇,十分克制且温柔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别看我了。” 她说,轻缓地蹭了一下,眸光很暗,然后直起身,从窈烟烟身上退下,坐回方才的地方,一声不吭抬起窈烟烟的脚继续给她涂花露水。 她纤长五指拍到窈烟烟小腿,抬眼,窈烟烟还是一动不动。 “姐姐?”程玄喊她。 窈烟烟微微张嘴,脸红的像苹果,一双琥珀瞳带着些水意,瞪大望着她。 程玄被她看得心慌,本以为窈烟烟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直接把脚从她手里挣出来,穿上鞋就跑到了另一间屋。 程玄目光追着她出去,听她脚步声走到另一间屋,耳脸一下爆红,微微颤抖着叹出一口气把脸埋进臂弯。 她疯了吧。 —— 两人晚上还是出去了。 谁也没说话,窈烟烟走在程玄前面,心乱如麻。 她虽然感觉出刚才两人之间气氛上的不对劲,可她不敢信程玄会对她有意思。 不如说,是她这个女禽shòu想对程玄一个青chūn女高中生下手还差不多。 江乐瑜的调侃好似冲进耳朵里,窈烟烟整个人都快炸了,听见身后程玄又喊她姐姐,她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回吼:“gān嘛啊!” 程玄明显一怔:“没…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你走过了。” 窈烟烟:…… 窈烟烟红着脸又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