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所有的理都是人讲出来的,那么他的出发点都是人心里的美好愿望也就是出于情?” 没错。” 靠,你也太狡猾了,好么,反方没活路了。” 呵呵。” 喂,你说咱俩跟这讨论人家俩学校明天的决赛题目,是不有点儿傻?” 华灯初上的京城,从窗口看去,古朴中透出些许迷幻的味道,就像一曲古筝中忽然飘出电子音符,奇异的违和感,却很美。 赵清誉坐在宾馆chuáng铺的一边,看着大咧咧趴在chuáng上的李闯,很自然就产生了这到底是我的房间还是他的房间”的疑问。不过感觉不坏,所以赵清誉难得的没有爆发领域被人侵犯便会炸毛综合症”。 喂,傻啦,”李闯用腿撞撞赵清誉,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赵清誉眨眨眼,然后浅浅的笑:我觉得这样蛮好。没有人规定不参加比赛就不可以讨论辩题吧。” 恶寒的感觉再一次扑面而来,李闯扯过被子在胸前做掩护:我说,你能不这么乐么,看得我毛毛的。” 笑意僵在脸上,赵清誉的嗓子有点gān。他觉得李闯的眸子特别亮,时刻都特别亮,这会应着灯光,就让他有些不自觉的晕:呃,毛毛的……是什么意思?” 李闯纠结了。 思来想去斟酌半天,李闯也没想出合适的解释。总不能说赵清誉那笑容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怪叔叔盯上的小萝莉吧,所以他很果断的总结:这没法解释,咱俩有地理代沟。” 赵清誉有些困惑的歪头,不一会儿,又问:那你刚刚说的那个拉倒,又是什么意思?” 李闯终于开始挠chuáng,可怜的被单在他的利爪之下发出刺耳的惨叫: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说普通话!” 赵清誉看着在chuáng上纠结成一团的被子球,隐约觉得自己还是咽下那句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口音”比较好。 要说赵清誉和李闯的关系,其实也不算多近乎。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一周时间。只是都住在同一个宾馆,出来进去难免打照面,加之两人对比赛其实都异常关注,自然有了共同话题。哦,还有一点,俩人谁都没说但彼此心照不宣,那就是貌似对方跟自己一样不招人待见,没上过场的替补不稀奇,但不随队讨论的替补就少见了。 赵清誉觉得李闯这人挺有意思,李闯觉得赵清誉这人虽然有点假模假式的,但不讨人厌,起码他看着白白净净挺顺眼。要说能让咱李闯看顺眼的人不多,所以他乐意跟这人唠嗑。而且赵清誉思维很快,这点李闯是有些佩服的。当然他肯定不会告诉赵清誉,那多掉价啊。 哦对,还有一点也可以充分看出两人的差异。认识第一天,赵清誉就通过对方胸前的身份牌认识了这个张扬的家伙叫李闯,而李闯则是在认识第四天才想起来问,哎,你叫刘啥来着? 俩人不知扯了多久,直到有人给赵清誉打电话。 手机在书包里的震动闷闷的,但却异常响亮,赵清誉俯身过去翻,李闯也不让开,就那么看着他打趣:你这震动可比铃声都好使。” 赵清誉被逗笑了,他觉得听李闯说话跟看小品相声一样,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就是让人心情愉快。 李闯支着胳膊,看赵清誉几乎可算是优雅的按下接听键,那一句喂,赶上饭店门口迎宾的亲切了,冲着天花板翻个白眼,就听赵清誉在那一个劲儿推辞,什么太晚了不过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恩恩,行,你们别喝太多,明天还有闭幕式颁奖什么的。 你们学校的?”看赵清誉挂了电话,李闯随口问。 赵清誉点点头:他们要去泡吧,和我说一声。” 李闯挑眉:要你过去?” 赵清誉推推眼镜:理论上是。” 切,你就扯吧,”李闯利落的翻身坐起来,让你在老师这边帮着打掩护吧。” 赵清誉不说话,只是笑。 这个笑李闯倒不觉得浑身发毛了,自在的伸个懒腰,李闯由衷的感叹:你们学校够阔的,一人一间房,都说特区有钱,我这回信了。” 赵清誉很好奇:你们北方人都这样吗?” 李闯没听明白:都啥样?” 赵清誉还没来得及说话,李闯那手机就开始唱歌了:俺们这疙瘩都是东北人~~~俺们这疙瘩盛产高丽参~~俺们这疙瘩猪肉炖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