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正一到达一周后, 顺利完成了与港口黑手党的利益交换,以提前熟悉地下基地为由来到了故乡并盛。 简单巡视完基地后,入江正一并没有留在基地的住所里, 而回到了自己家中。 他以探亲、坚决不让父母误会有女朋友为由, 顺利支开了跟在身边的切尔贝罗,随后与云雀恭弥手下的草壁哲矢取得了联系。 接着一小时后,入江正一与云雀恭弥成功汇合, 同样在场的,还有悄悄从意大利返回的沢田纲吉。 “我离开的时间不能太长, 否则会引起她们注意。”入江正一推了下眼镜,一只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入江君, 你还好吧?”沢田纲吉担忧地着他。 入江正一急忙解释:“啊, 没事……我一紧张会胃痛, 已经习惯了,请不用在意。我们正事吧,沢田君。”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终还点了点头。 “首先需要向你们解释的,白兰先生的能。” 白兰可以窥视到平行时空, 他利用这个能,获得了平行时空中先进的技术, 并以此打造了一支科技远超时空的强部队, 作为家族武装。 此外, 他同样利用对平行时空的观测, 解析了无数人——比如彭格列、侦探社、港口黑手党,甚至咒术界——的情报。 简单来,白兰在配有超越版的装备, 还拿着攻略打游戏的玩家。 沢田纲吉听完后皱起了眉。旁边的云雀恭弥虽然反应淡淡,但他眼帘微垂,似乎陷入了思考当中。 “另外,前两天我还得到了一个比较糟糕的消息。”到这里,入江正一的眉『毛』紧紧地打成了个结,“或许……你们认识一个叫与谢野的异能者医生吗?” 与谢野? 沢田纲吉一愣,记忆回到了十前的指环争夺战后。蝴蝶、血、少冷淡的表情一一在脑海中闪过。 他点点头:“的,与谢野医生曾经帮我们治疗过,后来也有一些合作……” “真的吗?!”入江正一的语气变得急切,“那实在太糟糕了!” “咦?这又怎么?” 胃部绞痛,入江正一疼得额上冷汗直淌,唇『色』泛白。他用『揉』了『揉』,解释道:“与谢野先生的大脑被某个邪恶的咒术师改造了。” “你什么?!” 如果将人身作一个家,把咒比作电,把术式比作家电,那么咒术师的特殊大脑构造可以比作为总电闸。 在电闸关上的时候,家里当然没有电流通的。如此一来,没有电供给的家电自然无法正常启动。 “那么你的意思,与谢野医生来可以拥有咒术式,但因为没有咒术师的特殊大脑构造,所以没办法像普通咒术师那样正常使用吗?” 沢田纲吉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的。”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继续,“在咒术界,咒术师们的大脑构造与咒之间的关系,依旧未解之谜。 “有的人能到诅咒,生来也有术式,但他们却没办法使用咒;有的人拥有并能使用咒,可却没有术式;还有的如与谢野先生一般,拥有咒术式,但身体某个回路没打通,所以到死也不见诅咒、无法觉醒术式……这些都大脑结构差异所导致的。(*) “原应该这样。” 沢田纲吉沉默片刻,继而问:“那么你的那个诅咒师,到底用什么办法对与谢野医生进行改造的?” “遗憾,对怎么做到的,我并不清楚,白兰先生并没有将这一点透『露』给我。他警惕,我担惹他怀疑,没有深入问下去。” “这样啊……”沢田纲吉点点头。 “来去,你还没有讲到那家伙的术式。”云雀恭弥淡淡地提醒,“他的术式什么,竟然让你这么慌张?” “与谢野先生的术式……”入江正一顿了顿,稍微组织了下语言,深吸一口气,“诅咒被他治疗过的人,而且这个诅咒可叠加。也,诅咒会随着被治疗次数的增加而增强。” 被与谢野治疗过的两人纷纷陷入沉默。 “可……这难道个被动发生的术式吗?”沢田纲吉提出了疑『惑』的地,“通常来讲,家电的话,需要人动接通电源、打开开关,这样才能正常使用吧?” “这个地用电来形容不太恰当。”入江正一挠了挠头发,“换个容易式的来明。咒水,咒术师的大脑构造拦截水流的堤坝。长时间的拦截导致堤坝一侧的水位抬高,一旦开闸,找到突破口的水流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根不拦能拦得了的。” “……” 沢田纲吉云雀恭弥陷入沉思。 “我在得到的消息,与谢野医生的脑部改造早已经开始了。可在改造完成的那一刻,他也陷入了原因未明的昏『迷』中,失去了意识。” 入江正一顿了顿,接着:“虽然这么有些无情,但与谢野先生的昏『迷』对在的我们来,姑且算一件好事。但需要注意的一点,一旦他醒来,他的术式会在庞大的咒冲击下自发运转,诅咒曾经被他治疗过的所有人。” 沢田纲吉皱了下眉。 “其实我有个猜测,与谢野先生的昏『迷』应该也改造他大脑的诅咒师造成的。因为他需要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与谢野先生唤醒,否则无法顺利达成自己的目的。” 云雀恭弥一针见血地问:“合适的时机指什么?那家伙的目的又什么?” “先目的吧。听白兰先生的意思,那名诅咒师似乎对如今闭塞的咒术界不满,要打造一个咒术盛世。而与谢野先生的术式非常便他用来制造诅咒、制造混『乱』。 “这些下来,与谢野先生治疗过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的政、商人士。再往前十,他更参与了军的‘猎犬选拔计划’。各地部队被选拔.出来,后又被放回去的士兵,全部都被他治疗过。此外,横滨的侦探社、异能特务科,甚至港口黑手党的某位干部也被他救过。还有沢田君你们,乃至于咒术界……被他治疗过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 一一细数完,入江正一的眼神变得相当复杂。 毫无疑问,与谢野个好人,同样也个好医生,可惜却被敌人利用,拽入了无底的深渊当中。 “一,如果与谢野先生的术式毫无征兆地发动,以上这些名单里的人在同一时间出了事……” 沢田纲吉将他的话接了下去:“这个国家绝对会大『乱』的……” “不止这个国家。”入江正一严肃地纠正,“如果沢田君你们也出了事,没有人能阻止野勃勃的白兰先生。那么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毫无疑问会像其他平行时空里的一样,被他彻底毁灭掉的。”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 “这结果。”云雀恭弥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并未因刚才入江正一那番话动摇。 “你刚才还了,那家伙所等待的时机什么?” 入江正一推了推眼镜,沉着道:“要达成咒术盛世这个目的,那个诅咒师首先需要排除一个蛮不讲理的例外。” “例外?你……” 东京郊外,五条宅,茶室。 “事情这样。” 棕发棕眼的温青做了结语。 矮桌上的茶已经凉了,五条悟呷了一口放回了桌上,拍拍手叫来候在门外的仆从,让他重泡一壶茶过来。 沢田纲吉不必麻烦,可坐在对面的五条悟低垂着眼,手指轻轻叩击着矮桌,明显在事情。 这种时候也不便出声打扰,于沢田纲吉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保持了沉默。 “要封印我?”五条悟猝不及防地开口,嘴角并着语气微微上扬,不出来的嘲讽,“真毫无危机感可言啊。” 沢田纲吉下一叹。 这绝对不自大,而这人确实有狂妄的实。所以入江正一才用了“蛮不讲理”一词,来形容这个诅咒师计划中的“例外”。 一降十会,在绝对的实面前,任何阴谋都纸老虎罢了。 “晶子的事情,多谢你告知了。”五条悟难得郑重地道了谢。 沢田纲吉:“哪里,我们这边也受到了与谢野医生不少的帮助。” 两人又聊了聊,后见时间差不多了,沢田纲吉便起身告辞。 “与谢野先生所在的侦探社,麻烦五条先生为告知了。”沢田纲吉略表歉意地,“港口黑手党已经与密鲁菲奥雷达成了合作关系,我贸然出在横滨的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五条悟点头,将他送出门外。 载着沢田纲吉的车快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五条悟转身,刚好遇到了从道场出来、满头大汗的伏黑惠。 五条悟语气轻快地问了句:“式神调伏得怎么样了?” 伏黑惠将擦汗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平静地:“还算顺利。” “嘛?要继续加油哦~”五条悟伸出手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抬脚往屋子里面走。 “五条先生。”伏黑惠突然叫住五条悟。 “唉,都了惠不用叫得那么生疏啦。”五条悟回过头,“问什么?” 伏黑惠直接忽略了前面那一句,:“刚才玉犬似乎察觉到了诅咒的气息……在卧室附近的位置。” 既然玉犬能察觉到,没道理五条悟不会知道。可他的样子,不打算祓除吗?任由那样一个诅咒待在自己家里…… “咦?惠的这件事啊。”经他一提醒,五条悟这才起什么似的,一副恍然样,,“放吧,我里有数。” “哦……”伏黑惠欲言又止。 事实上,玉犬还闻到了某个熟人的气息,夹杂在诅咒的味道里。那家伙出事了吗?伏黑惠问,可样子,五条悟好像并不打算告诉他。 “好了好了,在还不到你『操』的时候。”五条悟伸出手在伏黑惠脑门上弹了一下,惹得后者怒目而视,“珍惜后一吧,以后可没有你休息喘息的时间了哦。” 伏黑惠皱了下眉,对这话表示了不赞同。不过他后还什么都没,目送五条悟离去,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五条悟走到某间房门前,隔着障子门已经察觉到了源源不断往外溢出的咒。 他摘下脸上的绷带,清晰地到那咒凝成的黑雾,正从门缝间逸散而出,歪歪扭扭,忽上忽下,如同有意识、有思的活物一样。 只在碰到他身前的“无限”时,黑雾蓦地僵住,接着飞速撤回,将咒收敛得干干净净。 五条悟嗤笑一声,拉开障子门走了进去。 房间正中的榻榻米上,躺着昏『迷』不醒的与谢野。而他的枕边,放着一根金属蝴蝶的吊坠。 五条悟径直走到与谢野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他拎起那根项链,苍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摇摇晃晃的蝴蝶吊坠,开口:“出来,谈谈。” 没有动静。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我还没试过晶子那样的玩法。咒灵的话,算切得七零八落也不会那么快死掉,对吧?” 蝴蝶吊坠跟活物似的一颤,紧接着,一缕黑雾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