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心里一个大无语。 嗯,都离婚了,他还是这么自恋又不正经。 宋意睫毛卷长,在轻轻地颤,嘴唇的血色失了些。 她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 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身子不受控制往下跌。 被一双手臂稳稳扶住。 宋意抬头看对方一眼,想推开他,将支撑力变回墙,倏地被人打横抱起。 “你gān嘛。” 应朝大步朝前走,视线凉凉扫下来,“宋意,你可真有本事,我们才离婚多久,把自己弄成这样?” 宋意无语他:“我只是痛经,” “放我,下去。” 最后她还是被应朝抱上了车,去往最近的医院。 只能在路上给周悦发了个信息,说她遇到点事,先走了,并表达了抱歉。 “每个月都痛经?”医生问。 宋意道:“也没有,偶尔。” “今天白天有没有碰凉的东西?”医生又问。 宋意想了一下,道:“除了早上那杯咖啡,之后都是喝凉水,下午喝过一杯果汁。” 医生叹了口气:“身体不好,来例假呢,就不要碰凉的东西了,一律喝热开水,或者多喝点红糖水。” “还有,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 宋意点了下头。 “少熬点夜知道吗,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尤其是特殊的这几天。” “你这种情况,回去可以买暖宫贴贴贴。”医生道。 宋意再次点了下头。 这时候,应朝递来一个一次性塑料杯,里面装的水微微冒着热气,另一只掌心摊着颗药,“把药吃了。” * 吃过药的关系,从医院出来,宋意的情况好多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人骨架小,瘦薄伶仃,应朝身宽体长,并肩而行,被衬得更小。 “我坐地铁回去。”来到路边,宋意说。 应朝侧过脸看她。 兜里的手机传来“嗡嗡”地振动声。 应朝懒洋洋摸出来。 商湛当时看话剧看到一半,就被无聊得犯了困,拍拍应朝的肩膀,“兄弟,我睡会儿,结束了叫我。” 谁知道等他醒来,观众走了大半,还是跟宋意一起来的那个同事周悦好心拍了拍他,将他叫醒,“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啊,话剧都演完了呢。” “老朝,你太不地道了吧!什么时候走的都不叫我一声,还把我当兄弟吗你。”商湛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应朝道:“有急事。” “呵,你再急也得给我说一声啊!” 应朝没再跟他多说,挂了电话。 傍晚的风微凉,宋意散落在额角的碎发被扬起,一丝遮了面庞,她拂了下,道:“今晚谢谢你了。” 之后好像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宋意道“我走了”挽着包包准备朝地铁站走。 应朝的声音止住她,“这么不想坐我的车?” “离婚了,就把我当陌生人?”低沉的嗓音带了嘲。 宋意停了停,回头,“不是,” “这里开去江景七苑挺远的,而且这个点会很堵,我坐地铁还方便点。” 应朝扯了下唇,“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体贴我吗,怕我开车太久累着?” 他懒散走过来,递车钥匙,“那你来开也行。” “……” “好吧,那我直说,我就是,单纯,不想让你送我。”宋意出口。 空气寂静。 应朝脸色说不上难看,还是那副冷冷淡淡地,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样子。 他上前一些,气息bī近。 “做什么。”宋意往后退,挽了挽被风chuī乱的头发。 “我很好奇,”应朝开口。 他漆黑视线盯在她身上,在宋意看来,这目光有些幽寒,“宋意,就算,是你认错了人。” “可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如果抛开这一层原因,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动心?” “我们毕竟也结婚了两年呢。” 宋意愣了下。 她半晌没有回答,好像在那思考,已经有好几辆车从身后经过。 “没有。”最后给了回答,吐字清晰。 “我不信,看着我的眼睛说。”应朝将她的脸捏起来。 “你gān嘛!”宋意不喜欢他对她动手动脚。 “你松开。” “先回答我。” “都离婚了,你问这个有意思吗?”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应朝薄唇轻扬:“你没说实话对不对,你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没那么喜欢了而已。” “你想多了。”宋意被他bī得话语很直接,“你不是他,我不会有一点喜欢你。” * 地铁的闸门从两边划开,宋意跟着人群涌进去。 正是下班的点,高峰期,地铁像菜市场。 过了几个站,人才松一些,宋意得到一个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