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画,一幅比一幅光怪陆离,极具个性,用色大胆,画作者似乎想表达什么qiáng烈的情感,但是一般人没办法理解。 宋意画龄有好几年,观赏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冷楠,具有一种冷艳卓绝的天赋。 小时候宋意经常被叶芝瑛bī着学画,无奈她实在生不起兴趣,同时她也没遗传到叶芝瑛对艺术的敏感和天赋。 “我喜欢这幅。”谭清圆指了一幅,宋意目光投过去。 * 周一是个艳阳天,入了秋后,太阳好久没有这般灿烂过。 “小宋还没来啊?”王颖今天来律所挺早,发现这边工作区只有周悦一个人。 以往宋意都是来得最早的一个。 周悦道:“是啊。” 王颖将包放下,扭头看看,见办公区很空,忍不住去到周悦旁边,“诶,你有没有发现个事。” “什么事?”周悦抬眸。 王颖道:“小宋她手上的婚戒摘掉啦。” 周悦推了推眼镜,“是吗?” “是的呀,我昨天还在画展遇见小宋了,她好像是一个人去看画展,”王颖挑了下眉,“你说是不是她和她家里那位豪门婚变了?” 别的团队的人可能不太了解,但是王颖和周悦在门口遇见过应朝来接宋意,那次应朝开的劳斯莱斯。 宋意刚进律所,工资还只有几千块的时候,就一身的好牌子,她的气质谈吐各方面也像富家千金。 偶尔聊天,两人约莫能猜到宋意结婚那么早,有部分家里人安排撮合的意思。 “别胡说,你不也没戴婚戒么,难不成你也婚变了?”周悦道。 “那一样吗,我平时就不戴啊,我从来就不喜欢戴婚戒的,麻烦,但是小宋以前天天戴啊,我瞧啊,八成是要离了。” 这时候听见有人“gān咳”一声,周悦立马低头一副忙碌整理文件的意思。 王颖也一副刚才她什么都没说过的样子,弹地从周悦桌边退开,还对来者笑笑:“兰par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朝自己的工位回去。 “不来早点,不是错过了你们俩聊别人的八卦?”兰岳石浅扯了下唇。 王颖尴尬地摸摸鼻子,抱起一份桌上的文件朝文印室走去。 兰岳石没再说什么,去了办公室。 宋意今早来晚了,是因为她睡过头了,醒来发现都快九点,然后鼻子不通气。 可能跟昨晚和谭清圆约晚饭的时候,吃了两桶哈根达斯有关系。 宋意来不及吃药,简单洗漱后,去律所上班。 转眼来到下午,宋意打着喷嚏出的律所。 她径直进了附近一家便利店买纸巾。 买完纸巾出来,远远地听见有小孩突然尖叫。 抬头,看见有个肉团子从三楼窗户落出来,心脏跳了下,看见肉团子衣服惊险地被一根钢管勾住,他坠在半空,紧接着哭声震天。 宋意想也没想,拔腿跑过去。 有路人也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意外,听见有人大喊,“拿棉被!快去拿棉被!” “去哪找棉被啊!” 慌乱中,已经来不及了,小孩子手臂从外套脱落,宋意往前冲,一个身影比她更快地冲过去,张开手臂,小孩“砰”地一声,落到他怀里。 “哇哇哇!”小孩没什么事,但是被吓坏了,手脚乱舞扯着喇叭哭。 “太险了,太险了,小伙子,还好有你啊!” 宋意目光投在那人的身上。 是应朝。 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附近,身穿一件深灰色西装,个子颀长,一头黑发微微凌乱。 “小伙子,你流鼻血了!” 小孩掉下来的时候,腿砸到应朝的鼻子。 宋意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有个也住在这幢楼里的人,认识这个小孩是谁家的,在微信通过业主群联系到对方家长,过了会,一个年轻男人跑过来,眼睛都红了,一脸慌神地接过孩子后,疯狂跟应朝表示感谢,还想给他跪下,被应朝拉起来。 不久小孩妈妈也来了,往孩子他爸身上打了两拳,“你怎么能放杰杰一个人在家啊!你怎么带的孩子!” “老婆我错了,我错了老婆。”男人一个劲地道歉。 后面还有记者赶来采访应朝。 应朝鼻血已经凝住了,没再往下流,只是鼻子青紫,痕迹不小,他懒站在镜头前,双眸漆黑。 “这位先生,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应朝淡扯了下唇,“没什么感觉。” “发表一下你救人之后的感想吧!” “应该的。” 应朝那张脸过于英俊,像电视上的大明星,尤其是他身上此刻还有“英雄”的光环,记者兴致勃勃,本来想多采访点,但是对方话太少,痞冷懒淡,一副不认为他刚才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的样子,最后只能收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