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至尾十枝没说一句谎话,只是隐瞒了些事。 他的话音刚落,追问就出现了。 不认识的咒术师:“那诅咒?咒灵?有没有看见?” 十枝眯了眯眼:“嗯……没有吧,我走的时候咖啡厅很普通啊。” 不认识的咒术师:“这样……啧,要是你还记起什么一定要说啊!” 说完房间里的大人们进入了激烈的讨论中,开始分析这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咒灵作为,从残存的咒力残秽来看…… 十枝把这帮子咒术师的讨论听了个头就没了兴趣,重新窝回椅子中,吃完了棒棒糖就再拆了根。 哦好,这次是可乐味的。 拨开糖纸丢到桌子上,十枝正准备一口咬碎糖球,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摊到他的面前。 十枝:? 往边上瞟了一眼,他老师没参与小团体的讨论,又从后方伸出了手,看样子是向他讨要糖果的。 “五条老师你跟过来到底是gān什么的?” “确保一下学生的人生安全和出勤率,不要一不小心人又没影了。”五条悟说着不走心的答案,手依旧张着,“老师看到你口袋里的糖了,来给个正常口味的,生姜的不要,榴莲的也不要。” 十枝捂住自己的口袋,他今天揣出来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口味,要给狗卷留几根正常人能吃的,剩下的就只适合用来恶作剧了。 五条悟装模作样地抢了几下,好在他还有师德,没真的和十枝打起来。 没吃到糖,这个男人也不气馁,目光像是从投影仪前的几个人身上略过,然后定在了十枝身上。 “空就真的没想起什么线索?” 十枝听了这句话,回头看向自己的老师。 银发少年含着棒棒糖,圆形的糖果将他右侧的面颊鼓起一块。 水润的桃花眼难得睁得开了些,不似平日慵懒的、猫科动物的姿态,金色的眼瞳在他的老师身上注视了好一阵。 半晌,银发少年想起了什么,缓慢举起了手。 “诸位,我想起了一件事。” 投币,按钮,拿饮料。 十枝弯下腰把汽水从出货口取出来。 他十分钟前才被从会议室里放出来,那些咒术师不停追问他这么重要的情报之前怎么不说,现在过了这么久尸体都没了还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巴拉巴拉的话。 十枝的应对方式也很简单,挂上面对信徒的表情在那边笑得喜笑颜开,愣是把对面的咒术师给看呆了。 “我不知道啊,我以为你们能看出来呢?” “作为学生的我需要主动汇报这些吗?抱歉不是很懂这些呢,还没学到。” 一口咬死自己不清楚,时不时读个心把对面的咒术师气一下,那些个咒术师见从他口中实在问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便把他放走了。 门一关,大人们针对非正常的怪异死亡开始了激烈讨论。 出了教学楼,十枝去了自动售货机前买饮料,买了两罐,拉开其中一罐自顾自喝了起来,另一罐直接向右侧抛去。 没有金属罐落地滚动的声音传来,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柠檬汽水给你,今天食堂午饭吃什么?” “蛋包饭、茶泡饭、玉子烧、明太子……海带?” “嗯?听到你过来就在这等着帮你买了。” 十枝侧过头,看到脖颈上挂着毛巾的咒言师走近了自己。 狗卷眨眨眼,看看十枝又看看教学楼的方向。 ——五条老师呢?刚刚学校找你什么事? “五条老师被扣在会议室了,找我的话……就有行径恶劣的咒灵出现了。”十枝简单地给狗卷解释了一下,“周六我去的那家咖啡厅死人了,他们喊我过去问个话。” “大芥?” “没什么,我离开咖啡厅的时候还没出事,等事件发生的时候我已经回学校了吧。”算了算时间,十枝弯起金眸,“所以他们放我出来了,老师他们去商量对策了。” 未知的咒灵总是需要提防的,听了十枝的说辞狗卷点了点头。 小口小口把饮料喝完,狗卷拿着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流下的薄汗,想起什么打算跟十枝说话时他转过头,却被近在咫尺的金色吓到了。 狗卷立刻板着面孔,把就差没贴上来的脸推开了几分。 ——差点就亲上了! “嗯?那真是可惜了,我就是想起来,其实棘你也算见过吧……” ——什么? “就那帮子咒术师讨论的尸体啊。”嘴唇抵着汽水罐,十枝眉梢微挑,“那次七海建人带你去做任务,那栋写字楼里。” “……?”抿了几口饮料的狗卷皱起眉,他回忆了一下,不记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十枝听着狗卷的心声勾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