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老人家的眼睛越亮。 甚至还急急忙忙的就着现有的话题,开始和江锦洲讨论了起来。 江锦洲也不介意表现自己的实力,他这个年纪才十一岁,十一岁在别人眼里可能还是会哭喊着找家人要玩具的小屁孩子。 不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天知道要làng费多少时间。 但□□的…… “现在可是大中午!最高温度能达到三十九点五摄氏度,你是想让我和阿九在这里被晒晕过去吗?大爷!” 江锦洲也不知道顾九的体质是怎么回事,并没有看到他流汗,却肉眼可见的那张脸越来越苍白。 打伞有个屁用。 三伏天里校园正中没有任何可遮挡的yīn影,太阳打在头顶,还有从脚下蒸腾而起的热气简直折磨死人。 可为什么这位大爷却从气哼哼的小老头形象瞬间进化成了仿佛一拳能打死武松,别说在阳光底下讨论一会儿了,讨论到明天都能接受的本人形象的? 反正江锦洲受不了了。 “阿九都快晕了好吗?!” “大爷,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顾九还有气无力的说道,“叫老师。” 江锦洲根本没回他这句话。 整整三年的时间,顾九的头发一厘米都没长长的现象,让江锦洲无法昧着良心说,这个男人真的qiáng迫症到了能把自己的发型剪的和三年前没有任何差距的程度。 各自都是默契的把一切特异现象当成寻常,他们也不会讨论类似的话题,自然的江锦洲也无法再对着将来可能比自己年轻的家伙喊老师。 至于心里是否把顾九当老师,那是肯定的。 两世的灵魂,生长已至十八岁,但身体十一岁的江锦洲,现在也是处于中二病的年纪了啊。 顾九心里感慨地想。 嗯,在晕过去之前。 江锦洲直接吓懵了一下,“啊啊,阿九你不要死啊!” 顾九很想诈尸,但显然这个温度不足以让他爬起。 之前还在和他们jiāo流不停的这所学校的特聘教授,也被吓了一跳,咋咋呼呼的打了个电话后直接找人把顾九抬到了研究室。 研究室里的温度始终保持着一个恒定的状态,为了避免有些正处于研究中的物质,因为温变的原因产生突变,这里的温度简直堪称宜人。 之后外表青年模样的顾九,自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语气长虚短叹:“啊,活过来了。” 江锦洲气得要命,“都说了阿九你要锻炼身体!不要总是把做饭就当做锻炼身体了好不?!” “把拄着拐棍站起来做研究当成锻炼身体的你,没有资格说我。”顾九拆台的行为gān脆利落。 旁边不远处的特聘教授倒是用一副嫌弃的模样看着两人,“你们也太弱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老腰不好,方才倒在太阳底下的顾九,还有坐在轮椅上的江锦洲,差点直接被这位教授一边拖着,一边推着走了的。 那白大褂下面绝壁有肌肉,江锦洲敢肯定! 过了一回后,研究室里又来了个拿着手帕不停擦汗的年轻人,他看到教授的时候眼睛一亮,可看到两个同款肤色的苍白鬼,又把张开的嘴闭上了。 他先前以为在网络上沟通良好的两位宅家专业户,直接被发怒的教授给赶回去了。所以说为什么那群面试的教授会推出这位教授来试探啊! 还好人没被赶走,简直庆幸。 问题来了,“你是打算报少年班还是跟着正常学生一起入班?”年轻人擦gān了额头上的汗水后,对着坐在轮椅上的他,亲切而不失礼貌地说道。 这可是十一岁的天才! 一个能研究出癌症治愈完整理论,只要将理论实现就能解决已经困扰了人类无数年的一大难题的孩子,他搞出来的甚至还不是专门针对某一个癌症,而是所有。 只要这个理论真的可以完全实现,那么江锦洲将会成为载入人类医学史上的人。 重点他还只有十一岁。 一种奇特的见证历史的旁观感,让这个年轻人更显和蔼了。 结果下一秒江锦洲和顾九还没开口,这个年轻人就叫旁边的教授给怼了。 “什么少年班,成年班的。这孩子完全可以呆在我的实验室里把理论全部实践出来,之后就可以直接请上头批钱,自己组建实验室了好吗?” 少年班?成年班?那都是làng费时间。 “你难道想làng费一个有可能推动人类发展的人的时间吗?你làng费得起吗?” 被教授鄙视了的年轻人并不生气,反倒有一种被点醒了的感觉,实力qiáng大的人,有些古怪的脾气,年轻人表示接受良好,他要是也有教授的这等实力指不定还会更古怪呢,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