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我还在生气。”林少省一把推开乔岫藩。 别气了,我错了,原谅我吧。”乔岫藩凑过去,亲亲林少省的前额。 你错在哪里呢?”林少省双手叉胸,气鼓鼓地说。 我也不知道。”乔岫藩笑笑,下一秒立刻看见林少省铁青的脸,又赶紧道,总之让你生气就是我的不对。” 林少省哼了一下,心里的小乌云终于是有些拨开了。 进门吧,这里这么冷。”乔岫藩起身。 我不走。”林少省依旧固执地坐在石阶上,晃着双腿,不走就是不走,我要在这里冻死。” 还想继续嘟囔,却被乔岫藩一把抱了起来。 你重了许多。”乔岫藩笑着,我像抬着一块大石头。” 是啊,我哪有女人那样柔软轻盈,抱起来和匹绸缎似的。”林少省继续埋怨。 乔岫藩苦笑。 蛋糕,不要忘了,我的蛋糕。”林少省指着搁在一边的蛋糕。 进了门,打开灯,那只虎皮鹦鹉正把头藏在翅膀下,一副没jīng打采的样子,但一听主人回来的动静立刻灵敏地探出脑袋,发出啵啵的声音。 这又是谁教它的?”乔岫藩笑问。 它自己听见的。”林少省倔qiáng地否认。 它听见我们亲吻声?” 是啊。”林少省有些心虚。 乔岫藩也不点破,当场重重地吮吸林少省的嘴唇。 这回是个不折不扣的啵啵声,林少省开心地叫出来。 把大蛋糕放在桌子上,乔岫藩拿出蜡烛,又找来洋火。 等等,要关灯。”林少省坐在沙发上指挥。 漆黑一片中,烛光闪耀,一簇簇火苗安静地照亮四周,也照在两人的脸上。 乔岫藩静静地看着林少省,一个个小光晕在林少省脸上摇摆不定,时yīn时亮,显得他更为顽皮。 林少省也看乔岫藩,烛光下的乔岫藩脸庞柔和,优雅内敛的睫毛低垂,英挺的鼻子,温和的笑容。 我好幸福,你怎么这么帅?”林少省故作夸张状。 放心,都是你的。”乔岫藩捧着林少省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都是你的,不会是别人的。” 真的?你能保证以后不会爱上别人吗?”林少省问。 乔岫藩点头,笑笑。 我保证。” 林少省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乔岫藩用这样郑重其事的口吻说出这样的承诺,他的脸在温暖明亮的火苗下显得更为神圣。 两人切蛋糕。 啊!不要把两个小人切掉!”林少省在一边叮嘱。 吃吧,最后还是要化的。” 不行,两个小人不能吃,我要拿去放在冰箱里,保存起来。”林少省一脸认真。 好吧,随你。”乔岫藩宠溺地喂他吃蛋糕。 林少省一头枕在沙发上,两腿搁在乔岫藩的身上,只需张张口,蛋糕就自动送上来,惬意至极。 等等。”林少省像想起什么似的,不顾嘴里还塞着蛋糕,起身去柜子里拿东西。 找什么?” 等等,等等。”林少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袋子,扔给乔岫藩。 什么?” 送你的。” 你过生日却送我礼物?”乔岫藩摇摇头。 打开来看,别废话。”林少省催促着。 乔岫藩打开一看,是一件法国名牌毛衣,深褐色,摸上去像云一样柔软,触感极好。 很贵的?又乱花钱。”乔岫藩微微斥责。 大哥,你看你穿的这件又硬又直,和咸鱼gān一样。”林少省扯扯乔岫藩身上的毛衣。 能穿就好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是我的男人,你穿得差,我也没面子,况且你在酒吧工作,不能穿得差。” 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乔岫藩笑着收下毛衣。 你都给我买多少东西了,以后别这样了。”乔岫藩楼过林少省,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别总惦记我。” 别说这样伤感情的话。”林少省推推乔岫藩的胸膛,懒洋洋地笑,我是只小贱骨头,就一门心思扑你身上。” 我都没什么礼物送你。”乔岫藩脸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