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冰美人很配合他,虽然到今天为止,冰美人还是那个冰美人,还学会了扎心。 毫不停手的扎心,寒风刺骨,天寒地冻,仿佛要把一个人冻死。 沈诉把自己弄成火球,去捂暖这块千年寒冰,俗话说水滴石穿,但是客观事实是水滴石穿是日积月累不知道多少年,这个年限可能已经大于一个人的寿命不知道多少倍了。 沈诉或许在其他人眼里,是个大傻子,但是沈诉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 当然别人不知道的是,沈诉作为一个母妃早死,皇帝很长时间不待见他,放任自流,是如何成长为今天这个四舍五入的大将军王。 飞蛾扑火,向死而生。 连牧卿或者说,十六。 他从未见过如此傻的人,bi迫也做了,事实都摆在面前,就当一个睁眼瞎。 无条件的信任,任凭天地风chui雨打,我自佁然不动。 仿佛没有底线一般,十六做过很多事情,自己太过清楚了。 沈诉是不同的,傻到的不同,而这所谓的傻,也同样打动十六,只不过他并不知道。 主角,反派,注定是两条路上的。 但是这个主角……太过于不同了……各种把马甲撕下来递给沈诉都是没有用的,实在没办法了亲自写信,甚至是当面说明,都是没有用的。甚至当面喂□□,沈诉能把他当做普通茶水一饮而尽,当然结果就是十六想尽办法解决剩余的毒素,都成自找的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十六亲身经历下来的。 从年少轻狂的少年,到如今经历过死人堆里的男人,一如既然傻的透顶。 明明,明明,都应该知道的。 但是死活就是装作睁眼瞎,十六毫无办法。 就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是十六生平第一次把自己沉进去,拔不出来。 第61章 大结局二 十六从未如此发愁一件事情,当然放弃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沈诉拥着十六"牧卿啊,如果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会跟我走么?"说罢沈诉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啊!你看我都傻了!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啊,如果真的是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肯定不会让牧卿跟着我一起受苦的,我们不提这个了,不提这个了。" 沈诉好像想到了什么,手掌直接捂住了十六的嘴,以防说出什么话出来,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 十六垂眸不语,他知道沈诉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软刀子,杀人不见血。 沈诉现在已经很虚弱了,虚的实的一下连着一下,沈诉不是神,qiáng撑着身体。 沈诉身边的人已经被他自己迁了不少了或是自行离去,十有七八,一是看不下去,一是忍不了。劝沈诉的有不少,最终被他寒了心。 骂沈诉的也不少,然后被沈诉谴走。 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自个。 偷偷想着弄死他的也不在少数,当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他没有死。 食则同食,寝则同寝,朝夕相对。 仿佛要把他永远攥在手里一样。 即便冰寒彻骨,冷透心扉,也要执迷不悟。 沈诉好像和以前没有变,在十六面前永远是那个自欺欺人的傻子,只是那眼底的乌青,那经常存在的酒味,借酒消愁么?明明根源就在他的面前。却什么也不做,放任自流,毫无理由的信任。 沈诉瘦了很多了,毒素到底在身体里留下了根源,当然不仅仅是如此还有刀伤。 自此十六再也不敢在沈诉的身体上下什么文章了,宁可自己喝药,也不能再让沈诉收到伤害的。他不希望沈诉死了,沈诉不能死,沈诉是上天的宠儿,他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沈诉不是十六第一个遇到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却是十六遇见的唯一一个傻到如此对待自己的人。 沈诉没有什么我喜欢你和你无关这种论调,他有的是我喜欢你,我相信你也会喜欢我,总有一天我能得到我应该得到的,只要付出,只要相信,只要我对你好。 一句话你对我的好,我全部记得,即便不喜欢我,我也会努力,即便是喜欢上了别人,三十六也能做到在后面看着,不会去伤害谁,自己除外,沈诉喜欢爱屋及乌,你喜欢的我都尽力去喜欢,你想要的我尽力去做到,哪里不好我去改,改到你满意为止,一如往常。 冷情薄幸是十六的代名词,任务世界里摸爬滚打了成千上万年,从未有过一次洗掉记忆的时候,不过就是任务目标罢了,不过就是一场戏而已,各取所需。十六的任务一般能完成很好,仿佛是一个jing湛的演员,入戏到无可挑剔,仿佛就是真的一般。而出戏也就是那一瞬间,不过就是过眼云烟,从未放过心里而已。 十六与沈诉的相遇在那一堆的条条框框中,一笔带过。 十六并不知道沈诉喜欢什么样的,也并没有伪装出一个性格,却在某一天沈诉突然缠上来。 那个时候的沈诉还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年少轻狂,天不怕地不怕,视命如无物,放肆,放dàng,放làng,一脚能踹折兄长的腿的主,至今还好好活着,真是脱了脑袋智商还不错了,当然那个也不过就是给皇帝放过他的理由。沈诉还是那个沈诉。 第二年的大雪中,沈诉醉醺醺的提着一个酒坛子,腿上都是雪,那是从雪地里走过留下的,沈诉走近十六,在十六的脸上直接亲了一口,见十六站着没动,漏出个大大的笑容,温暖人心。直接拦腰抱起,就往chuáng边走去。 胡乱的扯着十六的衣服,十六没有反抗,抬手抹掉沈诉眼角躺着的眼泪。 沈诉一手直接改在十六的手掌上,握着十六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牧卿,我们好好的,看在,咋俩青梅竹马?嗯……不对,青梅竹马没用。看在我为你众叛亲离?嗯……这个好像也不算,事情是我gān的,跟牧卿没什么关系,牧卿平白还背我的黑锅。要不……我命不久矣的份上?这个算不算理由啊?" 说完,沈诉直接再次啃上十六的嘴唇,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软软的,很好咬。 一切都好像在昨天一样。 "牧卿……牧卿……牧卿……叫叫我,好不好?" "阿诉……" 天还未黑,但是醒来的时候却也是另一个今天了。 chuáng上一片láng藉,沈诉看到这一幕脑子一瞬间就回想到这一个荒唐的晚上。 说起来,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不过不该做的都做了,不该说的怕什么。 从这一天开始,仿佛一切回到了从前。 好的就像一场梦,只不过这个梦是有时限的。 沈诉坐在chuáng榻上搂着十六的腰,脸埋在十六的腰间,声音低沉带着无限眷恋,或是惆怅或是哀伤又或是不甘心"牧卿,我还没过够日子怎么就到头了啊。我不想走,我真的不想走,我想留下来,我们一起过日子,到我们一起老了,过着采ju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 "牧卿,我跟你说啊,我们白头过你知道么,上次我刻意让你陪我在风雪中待着,你还嫌弃我胡闹,但是我很开心,我们头上都花白,也算得上白头过了是吧,牧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