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秋天了,即便是不是很冷,但是就这么光着身子也不行,三十六示意侍卫关上窗子,万一再冷着怎么办?或者需要再加一个火盆。三十六也这么gān了,弄得反正老太医弄得是热汗直流。 当然热的不仅仅是老太医一个人,三十六也热,脑门上直冒汗珠。 一针,两针,三针,四针,五针…… 老太医知道这一出大概是不想让人知道,老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看了眼专心致志看着皇帝的摄政王,垂下眼眸。 "太医,皇上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配上老夫的药,三天。"老太医收起银针。 "三天?!这是什么毒?!"三十六皱紧了眉头。 "此毒名为百梦,老夫当年也算是见识过这玩意,也幸好会解这个。说是百梦,其实就是一种让人在睡梦中死去,可以说这东西不仅仅是□□,维持人身体没有任何进食进水不死百日,若是用得好,这东西就是保命的好玩意,老夫这么多年行医生涯中,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东西了。" 三十六听这话不禁皱眉"这东西很珍贵?"三十六拽下被子给皇帝盖紧,顺便命人把火盆撤去。 老太医眯了眯眼睛"千金不换,市面上已经没有这东西了,老夫上次见这个还是十年前,也是宫中。" "您能解此毒的事情多少人知道?"三十六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老太医抬起头来道"无人知道。当年那人的毒,老夫没治。" "太医,当年中毒的那个人是谁?" "哦,四皇子,哦不对,是安王,虽说医者仁心,但是老夫不救该死的鬼。"老太医随手扶了把胡须。 三十六对这位安王的印象就是死皇帝病死的儿子,据说这个儿子还是所有人中最像死皇帝的那个,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死的。幸好……幸好…… 三十六靠在chuáng沿看着昏迷不醒的傻缺孩子,撩开散落下来的头发,叹了口气。他找时间或许可以去求一个平安符什么的,不管有用没用,反正蹭蹭玄学总是好的。 "浮一,进来。"三十六大声道。 浮一在门口已经候着有一会了,只不过三十六实在是只想守在这里。 "王爷,现在而接触那茶的所有人已经被绑起来审问了,时间地点全都对的上,据端茶侍女说,端上之前,管家曾接触过。而如今管家现在已经不见了,在管家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卑职已经让单其骑着快马去四门询问了,管家在外面的家室那边让郭亚去了。"浮一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三十六。 三十六打开信封口,里面除了一封信之外,还有一个小东西,那正是他赐给管家的小玩意。 三十六看完沉默了一下,上面的大致意思不过就是家人胁迫,被bi迫不得已,而且皇帝若是死了,的的确确对他有益处之类的,其实这些说出来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就是归根到底一句话,管家背叛了。 管家算得上他的心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弄出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来求助于他?管家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只是这信的的确确是管家的笔记,什么皇帝死了对他有益处这种话也的确是像管家说的,就是前面那些……而且那群人怎么知道傻缺孩子会来这?傻缺孩子来此这个事情他都是不知道的,他们怎么知道的? 不对这个消息绝对不是他这里泄露出去的,若真的是如此,布置就不该是在王府,而在木屋那边。说不准是傻孩子把这次的事情说了出来,告诉了谁…… 傻缺孩子若是和什么人接触,那么同影那群人是最了解的。 "留下几个人给我看住这间屋子,不准皇上有半点闪失,浮一你跟本王再去看看那个端茶的婢女。" "是!" "对了,太医啊,你就先别回去了,暂且留在王府,本王还有些事情问你。"三十六对已经打算告退的老太医说道。 "……" 第28章 摄政王有话说 阳光洒在庭院中,透过挂在墙壁上绿萝,留下yin影,天是个好天气,不过三十六着心情可不是很好,微风chui过,院子中大半的植物都有些泛huáng,除了一些长青树,三十六在庭院中站在一个凉亭中,脑子高速运转,烦躁么,很烦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先不说别的,就是自家孩子现在还在躺着的情况,想想心里就不舒服。 前几天的朝堂上的那个,到今天的这个事情,到底谁会是幕后主谋?能渗透到他王府里来,能指使大臣来那么一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他若是和皇帝反目谁会是幕后赢家?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这个时候?明明他现在已经把朝堂上的势力清的差不多了,留下的收拾的差不多了,不对,不是朝中那几个,若是他们绝对不会让傻缺孩子身陷险地,他们已经处于一个扳不倒他的地步,想的绝对不是让他更进一步,能维持现状已经是属于不错的了。 若是不是朝野之中,而是地方的那群什么郡王什么侯爷呢?不对,也不对,澄清玉宇的时候这一批势力太大的都差不多清了。而且他们若是借此为由来个清君侧的话,那就是最根本的问题,这群人之中没一个是有兵权的。 朝野上下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邪教之类的,军权也是在他手里的。 等等……若是傻缺孩子跟他闹翻了连个基本法都不讲了,若是皇帝死了呢?在外人眼里谁会受益最大?当然是……都是他啊!除了他之外呢?那边是跟随他的那一批人,谁最想他上位?一切还没有证实,不过都是猜测,有可能也是他人? 也不对,那个御史的确不是他的人,再疯那也看着就是pào灰,还是上赶着送人头的那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心腹可没有那么大的自作主张的能力,归根结底权利还是在他的手上,他的行为可是没有一个人敢过来帮他指手画脚,先不说能不能,就说自己的那帮子心腹也gān不出这种事情来。 等等他好像忘记了……受益人可能不仅仅是他,不管如何必然是动dàng一番的,至少他留着那些的清流保皇党一心忠君为国的那种肯定是要折腾一遍,毕竟他是留有余地的,没有一刀给来铲除了个gān净,即便如今这群人都成弹簧了,力气已经压到最大,不过这个弦毕竟还没断。 那么若是如此……边疆呢? 几十年前边疆有大战,这些年的的确确是安分了不少,不然英朝在死皇帝那么一出出下作死也作就没了,不过在未来的剧情里,自家傻孩子可是要去平复战乱开疆拓土,成就千古帝王的。那如今……这个时间剧情上可没说,那帮子蛮族是一直安分的啊…… "王爷,去管家家里的人回来了,管家的家里妻儿没少了一个,一个不落的全都在,也没有什么要跑的迹象,郭亚过去的时候,一切正常。" "嗯?"若是这么说来,信上的不过就是障眼法。那么…… "管家必定还在王府,给我找,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浮一查到东西后,让他来向我禀告。"三十六手指敲点着石桌。若是那封信是真的,现在那处怕不是已经空了,什么家里被胁迫?什么不得已为之?还不是都是假的,他就不信,怕什么别人对家人不利,就不怕他对这群人不利,再者他还是信得过管家的,要不然他不也不会爬到如今这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