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安落意见章程脸色变冷,大感不妙,可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难道昨夜的她是说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话吗? “你真笨!昨夜男主和你共赴巫山,当然得表扬他了!” 看小黑煞有其事的模样,安落意觉得似乎有几分在理,可是这样说会不会太不含蓄了? “夫……夫君昨夜真厉害……我……我很喜欢……” 安落意感觉自己的脸迅速发烫,只得害羞的蒙着被子。 因此错过了章程既震惊又愤怒的眼神。 “既然这样那我便去处理事务了,年后要攻打进京了,最近事务繁忙,可能不能与你常见了。” 听见此话安落意终于将头伸出被窝,只来得及看见章程离开的背影。 安落意懵了,她说错话了?怎么感觉他不高兴了呢?不对,一定是她多想了。 “安落意,昨晚你的肉身是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吗?” 小黑也不相信这是新婚夫妇该有的氛围。 小白扯了扯自家哥哥,示意他别乱说话。 “我也不知道呀……” 安落意失魂落魄的起床,在叠被子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章程为什么一大早就那么对她。 床单上干净整洁,她没有落红! 安落意愣愣地站在床边,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落落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呜呜……我没有和其他人……” 安落意趴在床上痛哭,她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虽然交往过几个男朋友,最多也只是前男友刚把手伸进她衣服,她便受不了的推开了。 “你能不能有点常识?或许是小时候运动或者骑自行车发生了意外呢?” 第一次看小黑嘲讽自己,自己还能这么高兴。 安落意一趟冲向门口,可是当手抓住房门时突然冷静下来。 “落落姐姐,你怎么了?快去解释呀。” 安落意突然泪流满面,“你们说如果他真的很介意我是不是第一次,我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黑白二常集体沉默了。 “呵呵,算了吧,我不想解释了。” 一人二鬼在房里发愁,可是却没一个觉得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安落意饿了就出去找吃了,吃了就在屋里躺尸。 直到两日都没再看见章程,她才明白他说的不能常与她见面到底是什么频率。 这些天她发现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可怜。 就连虎子见了她都是结结巴巴的替章程解释,说他最近真的很忙,几乎是住在书房了。 是的,他很忙,忙到连一起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她从最开始的心痛,到现在听见章程的名字也毫无波澜了。 从每夜枕着枕头哭泣到现在几乎已经哭不出来了。 小白每天都很担心,便和安落意说很多话。 可是安落意自己觉得其实还好,痛着痛着便麻木了。 整个威武山可能对她态度没有变化的只有宋元义了。 依旧冷漠,说不得两句话,可是却从不会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 他仿佛看透一切的老僧,这让安落意对他有了些改观。 想起他的前尘往事,唉,这也是一个命苦的。 这日吃完饭后,安落意叫住了宋元义。 宋元义诧异地看着安落意。 “咳咳……大嫂有何吩咐?” “我可以治疗你咳嗽的顽疾。” “呵呵,先……咳咳,谢过大嫂了,不过还是不必了,咳咳……治不治都一个样。” “那若我说我可以让你站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