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斗伤亡惨重,几乎人人都负了伤,之前炼制的创伤药就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张大夫等人接到通知都下了山,这样就减轻了安落意她们的救治负担。 章程让张大夫先快速过一遍伤员,他有把握的和轻伤的就自己和自己的徒弟救治,伤势严重些的就交给安落意和林落落。 她们二人倒是没有挑剔病人,直接一人一个接着来,速度倒还是快。 安落意发现林落落医术还过得去,她悄悄给林落落诊治过的病人把过脉,除了救治手法不相同,她诊治过的病人脉象却都平稳了下来。 这样她便放松了不少,专心看起了病,这样倒也不再尴尬了。 除了偶尔休息时还能感受到一两道热烈探究的目光,不过她不敢看回去。 重伤的几乎都看完了,除了还有一个安落意正在做接骨手术,林落落刚出来便看看夜明渊朝自己使眼色。 她点了点头,临走时说了一句:“渊哥哥说事成之后娶我的话还作数吗?” “当然了,落落最听话了,乖,我怎么离得开你呢?别胡思乱想。” 趁没人注意夜明渊吻了一下林落落的额头。 林落落高兴地离开了。 夜明渊看着女人愉悦轻盈的步伐,嘴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呵,真是蠢女人,给一点甜头就高兴成那样,女人有江山重要吗?” 林落落听从指示来到章程身边。 “我可以叫你程哥哥吗?” 章程看着女人明媚的笑容思绪拉回了很远。 “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呵呵。”回忆别打断,章程轻笑出声。 “哇,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哦。” 林落落捧着自己的脸,笑得一脸幸福,虽说接近他是任务,可是这个夸奖却是真的。 “程哥哥,我闻见有一点血腥味儿哦,你受伤了?在哪儿?是不是在背上,快让我看看。” 林落落正要去脱掉章程的上衣,手却被他紧紧捏住,毫不怜香惜玉。 “疼……程哥哥,轻点儿,你弄疼落……” 林落落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她感觉到浓浓的杀意,小脸痛得皱了起来却不敢再出声,这种肃杀感觉她在夜明渊身上都没看见过! 不愧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不许在我面前自称落落,还有,别碰我。” 林落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见章程突然凑近,林落落害怕的往后缩了一下,章程见状轻笑出声。 “别怕,我知道你心悦之人并不是我,既然你有任务我可以配合你,不过……” 林落落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突然有些解脱却又感觉嫉妒,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轻易得到她得不到的? “你是记得眼角这颗痣的对不对?”虽然不喜欢他,可是她不甘心,凭什么?明明是这副身体救了他! 章程用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抚上她眼角的痣,轻笑一声用力擦拭,一边擦一边笑,眼角那道疤仿佛也在狰狞的狂笑。 吓得林落落忍不住想往后缩,却被章程固定住,疼却不敢叫出声,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看见她的眼泪,他突然有些暴躁,“不准当着我的面哭!” 林落落吓得生生将眼泪憋回去,身体都忍不住轻颤。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记得要如何?记得又如何?只要我想,我就可以不记得。” “是……是……我逾矩了。” “你刚刚说得合作,我……我答应……” 她不想再招惹这个男人了,和他在一起就忍不住害怕,因为他是真的存了杀意! “呵……”章程退开一步,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刚刚摸了林落落的那只手。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