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立马对天起誓,我就是喜欢猪,喜欢狗,喜欢一条驴也绝不会喜欢你!行了吧!” 月淮风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妖一族吸人精.气采补这样的事情在下界常有发生,道家亦有xìng命双.修的法门,她要是非得跟他做什么他尚能找到理由安慰自己。 可只是牵手,到底为何?他实在想不通,只能不甘示弱回:“我也不会喜欢你。” 乔荞哼哼唧唧,“我才不稀罕你的喜欢。” 月淮风三百岁高龄,头一次像小学鸡一样跟人争执这种问题,臊得面红耳赤转过头眼神闪躲着不敢看她:“还说不说正事。” 乔荞终于作罢,仰面躺下去,跟他隔着一床被子牵手,“说吧。” 被这一通打岔,月淮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正色道:“你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叫你九尾貊,而你如今其实只有六条尾巴。你的母亲,或者说这具身体的母亲,在临死前给江知行下了诅咒,诅咒夜夜发作,疼痛难忍。江知行不知从何处听说,服下成年九尾貊的心可以缓解诅咒发作时的疼痛。” “所以。”月淮风转头看她:“他想刨你的心。但也不用太过担忧,六尾的心对江知行来说是无用的。” 乔荞并不傻,前后稍加串联就相通了,“那,我什么时候成年?”她不自觉抚着胸口,往下按按,捏捏,“我成年了呀,我早就成年了。” 她什么都不懂,对现在的身份更是一无所知,月淮风只能耐着xìng子解释:“九尾貊一生共有三个形态,三尾、六尾、九尾。只有已经历过人事,长出九尾,才是真正意义上成年……” “哦——”乔荞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老骗他们我们已有夫妻之实,但如果我老是不成年,老不死的不会生疑吗?” 月淮风声音奇异低了下去,“我自有办法。如今你只要扮演好任xìng刁蛮的大小姐身份就好,在未长出赤心之前,不会有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