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擦拭唇角,身子往后缩了缩,脸上表情是畏惧又不甘示弱,哼笑讥讽:“柳师兄何至于此呢,那赤心于我无用,我不过是替掌门办事罢了。” 山道没有灯火,今夜亦无月色,柳至的脸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却再没有动作,似乎是在考量他的话。 月淮风爬起来,手背擦了擦唇角,“柳师兄要真想抢这份功劳,大可同风某公平竞争,大家都是同门,何必暗箭伤人?”他捂着胸口咳嗽两声,不等柳至说话就摆摆手走了,“柳师兄若无事,风某告辞,荞荞还在等我。” 柳至站立原地,那一击之后竟再也没有动静,直至月淮风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提步跟上。 屋里乔荞始终坐立难安,听见门响,从角落里捡了个大花瓶藏在暗处。 月淮风走出两步停下,“是我。” 乔荞垂下胳膊从帐幔后出来,“那你不说话。” 她搁下花瓶偎过来牵他的手,歪着脑袋问:“那老不死的跟你说什么了?” 月淮风忍不住笑起来,“待会儿告诉你。” 乔荞几乎是把他整条胳膊都抱在怀里,发现他袖子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再抬头看,胸口一个大脚印。 “你挨揍了!”乔荞大惊,“谁打你了!” 乔荞赶紧扶着他到榻边坐下,关切问:“严重吗?要不要上yào?不会死吧?” 月淮风隔开她到处乱摸的手,使了个清洁术打理干净自己,耳廓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月淮风一点不因为挨揍生气,语气散漫:“是柳至打的,你可得为我出气。” “哈?”乔荞说:“我为什么要替你出气。” 月淮风漫不经心:“因为软饭好吃。” 乔荞正准备讽他两句,月淮风耳朵一动,忽然展臂将她捞进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话:“柳至就在外面。”言罢音调徒然变大,“那柳至,实在可恨,竟敢偷袭我,定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