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视频打发我,来吧来吧。 也不知道顾宇时咋想的,被陶梓安缠烦了可能,就把陶梓安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打开了视频通话。 搁在电脑屏幕下面,冷冷说:“敢打扰我,立刻关掉。” 屏幕里笑着的陶梓安,立刻不满地噘嘴,连一声老公都没叫呢。 可是回头想想,能看见顾宇时就不错了,不敢不老实。 想通了的陶梓安,眼巴巴地开始欣赏顾宇时的工作状态,艾玛,一身正装,艾玛,那性.感的喉结,下巴,艾玛,高挺的鼻子薄情的唇,真真是个完美的男人。 他的。 陶总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就要流哈喇子了,于是赶紧错开眼睛。 不过错开了两秒钟不到他就又转了回来,继续如痴如醉地欣赏。 认真工作的顾宇时,不经意地看见陶梓安无比花痴的目光,嘴角一勾,故意的似的松了松领带,露出更多迷.人的风景。 “……”陶梓安心里咒骂了一声,干! 这个时候不能为老公激.情地尖叫,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是他不敢,怕顾宇时关视频,嘤嘤嘤。 憋得发红的脸蛋,可怜兮兮的灼热眼神,全部落入顾宇时眼中,毫不怀疑陶梓安对他的爱。 有点心软的男人施舍地说:“你可以说一句话。” 陶梓安毫不犹豫地表示:“fu.ck me。” 顾宇时:“……” 好的,他输了,他不会再让陶梓安说第二句话,绝不。 看见顾宇时面无表情地回归工作状态,陶梓安心满意足地朝他飞了个媚眼,自己笑得无比娇羞,太好玩了,嘤嘤嘤,好快乐。 接下来只要顾宇时往摄像头看一眼,陶梓安立马亲一口屏幕。 这才叫舔屏!姐妹们,这才叫舔屏! 那些所谓的迷弟迷妹都弱爆了,讲实话。 “你脏不脏?”顾宇时嘴角抽搐,认真受不了这种行径:“你再这样我关了。” 陶梓安解释说:“我用消毒湿纸巾擦了的。”然后又巴拉巴拉地说:“屏幕还好吧,你没洗过的大宝贝我都吃过了,更何况……” 干,视频关了。 陶总对着恢复成对话框的界面,一脸愤怒。 “真是的……”傻.逼男主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 陶梓安握着发热的手机,有点寂寞地躺在床上叹气。 临下班前,顾宇时接到一个电话,是谢希文,又叫他出去喝酒。 “不了,家里有个病号。”对于陶梓安的存在,反正谢希文已经知道了,顾宇时也不隐瞒。 “你们同.居了。”谢希文挺惊讶的,毕竟他以为顾宇时只是周末的时候才把人带回家过夜,没想到…… “不是。”顾宇时说:“只是生病暂时住在我这里。” 谢希文更加不解:“为什么生病要住在你那里?” 如果是别人,顾宇时可能回一句关你屁事,可是谢希文这个人嘴.巴紧,跟他关系也好,就没什么不可说的。 “他还是学生,生病住在学校不方便。” “哦。”谢希文可一点都不吃惊,因为他也喜欢大学生:“那好吧,一.夜夫妻百夜恩,能招呼好点就招呼好点,应该的。” “嗯。”顾宇时说:“挂了。” “哎,很漂亮吗?”看他兄弟紧张得。 “还行。”主要是活好,但是最近越来越粘人了,顾宇时心想。 “见见?”谢希文第二次问,说真的,有只猫在心里抓心挠肺,好奇极了。 “不可能。”顾宇时把电话挂了,下班回家。 从他勾搭上陶梓安那天起,他就很清楚,不能让身边的人见到陶梓安,谁都不行。 “你回来了?”听到玄关有动静的陶梓安,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崽崽一样,迈着小碎步开心地蹦过来:“老公抱抱~” 刚放下东西的顾宇时,周一下午面对这种迎接并不感冒,可是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张开双臂轻轻抱了一下陶梓安,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因为这样可以堵住陶梓安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还有无止境的骚扰。 陶梓安搂着顾宇时只穿着一件保暖衣的手臂,示意他看看窗明几亮的客厅:“今天宝宝没有把家里弄脏,是不是很乖呀?” 顾宇时淡淡:“保洁阿姨来过吧?” 噘起嘴想索吻的陶总,顿时失去了直吹的台阶,尴尬:“嗯。”保洁阿姨刚才才走,带走了一大袋垃圾。 而顾宇时跟对方打了个照面,还聊了几句。 “你这个造粪机。”顾宇时说了句,把手臂从陶梓安手里抽出来,准备去做饭。 “过分,什么造粪机,我才不是造粪机。”陶梓安嘟嘟囔囔道:“人家明明是小可爱,最漂亮最乖的小可爱。” “……”回到家就是这样的。 耳朵不能清静,腰上挂着一坨,还时不时被袭裆,顾宇时已经习惯了。 “老公,今天工作忙不忙啊?”陶梓安抱着顾宇时的腰问。 “……”顾宇时有条有序地淘米,洗菜。 “坏老公,又不理我。”陶梓安隔着衣服咬了顾宇时一口,很轻很轻的:“提醒你,你今天没有亲你的宝宝哦。” 说着用额头抵着顾宇时的背后。 三分钟后,顾宇时把手中那块牛肉切完,洗好刀放下。 转身,去后面桌上拿蔬菜的过程中,顺便低头亲了一下陶梓安的嘴唇,然后拿好蔬菜继续切。 “番茄牛肉?”陶梓安嘻嘻一笑,他最喜欢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陶陶:敲黑板,今天的聊骚内容好好看看,都是要考的重点,知道不知道? ☆、第 18 章 为什么顾宇时会记得陶梓安最爱吃的家常菜? 那是因为陶梓安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每次吃饭总是有意无意地囔囔,这个不好吃,那个好吃,以及哪个他最爱吃。 说得多了,男人自然就记住了。 所以陶总觉得,和男人谈恋爱,不能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 那是不对的。 给男人省钱省心,并不能让男人记住你,感恩你。 只会让他们把你辛辛苦苦省下来的钱和心,交给外面那些更会造作的小碧池。 当然了,顾宇时的心早就给了初恋情.人。 陶梓安不要他的心,只要他的钱和青春。 “好香啊,嗯,我老公做的菜真好吃,我今天要吃两大碗!我决定了!”在吃饭前期,陶梓安尝了一口便夸下海口。 既浮夸又闹腾,一直是顾宇时对他的印象。 说不上烦,也不打算接茬。 陶梓安闹陶梓安的,顾宇时安静地吃自己的,竟也和谐。 二十分钟过后。 “好饱哦。”刚才说要吃两大碗的人,摸着微凸的肚子哼唧,而面前的第二碗饭,才吃了两口罢了。 倒了可惜,浪费粮食。 吃又吃不下,陶总发愁。 值得一说的是,顾宇时每天做饭有定量,一顿只做三碗饭,陶梓安一碗,他两碗。 今晚陶梓安说自己要吃两碗,吃的是从他嘴里均出来的。 小作逼要了去又不吃,气得顾宇时咬牙。 “老公,还给你。”陶梓安把那碗饭还回去,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甚至看到顾宇时吃他的剩饭,还觉得老欣慰了。 因为顾宇时不嫌弃他,嘻嘻。 肋骨静养了几天,已经不怎么疼了。 恢复情况比陶梓安想象中要快很多。 于是这个周末,等顾宇时休假,陶梓安就央求顾宇时带他去医院拆胸带。 这个周末,顾宇时没有安排任何活动,就在家里陪陶梓安待着,闻言说:“这才过了几天,拆个屁的胸带。” 陶梓安说:“可是我好了呀,一点都不疼了,你看,都不疼呢。”他用手指按压肋骨断掉的地方,以表示自己已经痊愈了。 真是的,包着这个带子太烦了,什么都不能做。 啪。 顾宇时拍开陶子安不知分寸的手,不容置疑地道:“医生说了两周就两周,少废话。” “老公~~”陶子安不高兴地腻着,想哭:“包着太难受了啊,又不能跟你做,整整两周呢,小菊菊都快结网了。” 而顾宇时就像不想似的,这几天连摸都不让他摸。 也不深吻他。 “回屋去。”顾宇时推开他,语气中没一丝温度:“别吵我看电视。” 陶梓安扭头,又是体育台,天天看体育台,身材练这么好,不给他吸有什么用! “不去。”陶梓安说道,没骨头似的腻着顾宇时。 占顾宇时便宜的手一直没停过,时不时还偷亲一下顾宇时的下巴,嘴角。 或者是拿着顾宇时的手搁自己身上,哪儿带劲往哪儿搁。 后来不用陶梓安主动,顾宇时也会有一下没一下地敷衍他。 “哼,你这个臭老公,是我腰不够细,还是我腿不够长,你宁愿看运动员也不看我。”陶梓安火大地说。 闹得顾宇时终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电视里的运动员一眼,那完全是两个风格。 小作逼腰细腿长体重一丢丢,在床上十八般姿势信手拈来,把腰折成50°不带喘气的。 顾宇时把陶梓安抱到自己身上,脸往胸.口上摁:“睡觉。”他低声,眼睛继续看比赛。 “嘤……”睡个几把哦,晚饭都还没吃,才不要睡觉。 陶梓安不安分地研磨。 一下一下,反反复复,几分钟之后,顾宇时受不了地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扯下室内穿的棉质居家裤头:“自己来。” 这个要求可谓是满足了陶梓安的想象,他一直想尝试来着,可是顾宇时喜欢主动,一直没有给他机会。 作为上位者的陶梓安,一口气做了几百个深蹲,虽然有顾宇时的帮忙,可也把他累得够呛的。 总之做完后,他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沙发上呼啦喘气。 “额额,好痛啊……”陶梓安伸了一下腿,发现一股酸痛的感觉,蔓延了整个下肢,疼得他想撒泼骂人。 而这场运动中,省心又省力的顾宇时,老神在在地抽出纸巾擦拭,甚至还有空换台,对陶梓安说:“你喜欢看的。” 饱受摧残的陶总气若游丝地瞅了一眼,无语,是一部动画片。 不过,顾宇时竟然以为他喜欢看这个吗? “我想喝水,吃零食,快去给我拿。”陶梓安颐气指使道,用脚踹了踹顾宇时。 .全本在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