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肌肤温凉,扑鼻有清雅莲子沁香,东方一怔,这不是那日越轨时嗅到的香气么? 难不成……这不是林婉容身上的? 那就是……这是莲蓬本身的体香? 思想一百八十度大逆转,莲蓬看在眼里几乎越来越可爱,鼻腔中的幽香立时便叫东方心猿意马起来。 莲蓬脚底发麻,背后有胸膛依靠,自然也不慌乱,十分随意靠在东方臂环,背后靠近东方心脏处的地方噗噗噗如同鼓擂。 莲蓬大惊,马上旋过身上下其手开始检查东方身子:这可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心跳那么快?可是里头闷热,你受不住了?” 软软细细的手掌贴在胸膛……哦哦哦……到腰腹了……怎么屁股也摸…… 东方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佳人主动福利。 莲蓬看他不说话,更是着急,一着急便要去扒东方裤子。 哎哎哎哎——” 东方赶忙拽住自己裤腰带,这可不成,再不阻止,好好的温情便成了chūn宫戏了。 东方倒是不介意,可……前头还有个外人呢! 东方呵呵一笑,顺势便将莲蓬搂在怀里,凑到颈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笑:你这是什么毛病?裤子也能是随意乱脱得?” 东方显然没注意到,自己与莲蓬之间的氛围和相处,慢慢已有了些难以忽视的改变。 不解风情星人莲蓬一下从东方胸膛挣扎站直,抬起右手捂着自己耳根使劲儿揉搓两下。 痒痒麻麻好不习惯,莲蓬心下疑惑,既然已经和好,东方为何又再次做出这样道歉的举动来…… 这番举动看着东方眼里,自然又多了几分拒绝与羞涩,东方有些难过,又有些欣喜。 可是这份感情,不消说莲蓬,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做好接受与发展的准备。 若是如此,那么便如同眼前这样,顺其自然,也没什不好的。 已经走了许久,脚下能听见石子磨砺的沙沙细响,段双河脚步越走越快,到最后,已经是一片豁然开朗之势,能听到潺潺水声,以及清脆的鸟啼。 东方亦有些惊奇:咦?这深山中的dòngxué,居然还有鸟shòu在么?” 段双河亦是不大清楚的模样,只是笑道:shòu确实不曾见过,这山dòng十分奇怪,往里走你便晓得了,我若是直说,也没了那份好奇的福分。” 东方挑眉,抬手轻轻搭上莲蓬肩膀,轻声提醒道:前头黑了些,注意脚下。” 段双河只是神秘地笑。 不过数十步,眼前的景色便让东方乃至莲蓬都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艳。 触目是刺眼阳光,莲蓬抬手欲遮掩,头顶立马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莲蓬寻掌望去,东方眼中带笑,温柔的看他。 莲蓬翻了个白眼,这什么毛病! 山dòng高达几乎百丈,莲蓬抬头望去,能看到头顶不大的出口,山dòng显然是上窄下宽,呈火山之势,山岩连璧离奇的生长着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植物,葱葱茂茂,叶面之间洒落下点点金huáng的日光。 莲蓬有些感叹,这样的鬼斧神工,真就是叫来了西王母,只怕也做不出来。 dòng顶正下方便是一枚深潭,碧幽幽的潭水深不见底,却异常清冽,莲蓬伸手欲触,被东方拦住: 别碰,担心寒气入体。” 莲蓬摇摇头,又在东方眼皮子底下离奇地从腰间的小荷包中变出个小葫芦来,咕噜噜装了半天的潭水。 东方看着水面上停不住的气泡,嘴角有些抽搐:这葫可真不小。” 莲蓬笑:那可是,这谭子里可是好东西,我……” 站在前头的段双河有些挫败无语地看着后头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忍不住出声:我说前辈,在下知道两位感情好,不过这个时候……您二位到底是来gān嘛的?” 东方嘴角抽搐两下,拽了莲蓬起身,无奈道:真是……抱歉了。” 段双河已经不寄希望能与他们沟通,摆摆手便带着一脸的被蹂躏后的悲凉继续往更深处走。 最终停在一扇颜色迥异的石门前。 莲蓬看着石门上凶猛狰狞的虎头雕塑,再对比门被打开的一侧处能看出些端倪的狭小空间,看向段双河的眼神几乎实质。 你究竟是有多恨她啊!!!外面儿那么大的地儿!你非得把她挤成个丸子,塞到这种地方!!!!你个变态!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