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我才是你老婆

锦沫沫被堂姐设计,落海失忆,被一个叫祁宴修的男人搭救。恢复记忆前。祁宴修:你会做什么?我这里可不养闲人!锦沫沫冷脸:我会打架,不用你养!祁宴修:那就给我当保镖吧,切记,谨守本分,不要妄想。锦沫沫嗤笑:祁总,自恋总要有个限度。结果,祁宴修魅力无边,小...

第71章 一对怨偶
    第71章 一对怨偶

    祁宴修的脸瞬间沉下来:“妈,这么些年,您除了用死逼我,还学会别的了吗?你就不能放过我爸,也放过你自己吗?这些年了,你到底累不累?”

    舒颜胸口微微起伏,她闭了闭眼,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我舒颜出生在名门贵族,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结果,人到中年,却被余晚晚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抢走了丈夫,这口气我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祁宴修疲惫的闭上眼睛,母亲的不甘心,他其实能理解几分。

    所以,这些年,他才处处针对祁名章,由着母亲折腾!

    可是,他也会累。

    祁宴修说:“不管您咽不咽的下去这口气,我都不会娶锦家千金,我不喜欢她!”

    听到这话,舒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豪门联姻,结个婚而已,谈什么喜欢?宴修,你这趟回国,怎么越发的幼稚了!”

    祁宴修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舒颜:“所以,您希望我的婚姻,就像你跟我爸一样,没有感情,最终成为一对怨偶,这样您就满意了?”

    舒颜被说到了痛处,瞬间脸色铁青:“祁宴书,你在跟谁说话呢,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

    祁宴修冷着脸:“您是不会害我,但您所做的一切,并不都是为了我?不是么!”

    舒颜一张精致的脸僵硬起来,语气无比生硬:“我怎么不是为了你!”

    祁宴修眸子闪了闪,微微叹口气:“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你这些年做的大部分事情,都只是为了满足你的不甘和私欲,我不是傻子!”

    舒颜的心思被戳穿,气的身体微微发抖:“我是你的母亲,难道你不应该为我做这些吗?”

    祁宴修手握成拳,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我是你的儿子,但不是你的棋子!”

    舒颜死死地盯着祁宴修的脸,最后冷声道:“反正你得听我的!”

    舒颜说完,生气的提着包起身离开。

    祁宴修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靠在沙发上。

    他刚一抬头,就看见楼梯口探出来的小脑袋。

    锦沫沫趴着墙,小心翼翼探出头看着客厅,眼睛像两颗黑色的琉璃珠一样,骨碌骨碌的转着。

    祁宴修的心微微触动:“出来,她走了!”

    ……

    临近晚饭,祁宴修接到祁名章的电话,让他回老宅吃晚饭。

    祁宴修本来想拒绝,可是,想到祁名章身体刚恢复,就没有气他。

    祁家老宅,余晚晚看见祁名章打完电话,眸子闪了闪:“名章,姐姐有没有说,晚上喊宴修回家干什么啊?”

    祁名章的脸有些发黑:“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跟舒颜已经离婚了,这里不是她的家,还有,她最讨厌你喊她姐姐,你怎么就不能改改!”

    余晚晚立马一副委屈的模样:“我……我这不是尊敬她么!”

    祁名章的脸更黑了:“她不需要你尊敬!”

    余晚晚拉着祁名章的胳膊摇晃:“你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肯定改!”

    祁名章看了她一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余晚晚:“……”

    她的脸僵硬了几秒,才开口:“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舒颜让你喊宴修回家做什么?”

    祁名章眸子闪了闪:“应该是为了宴修的婚事,宴修自己不愿意娶锦家千金,她母亲未必是这么想的!”

    祁名章对祁宴修联姻,还是抱着一定希望的,毕竟,这个儿子以后将要继承他的事业,多个助力总是好的。

    所以,舒颜一开口,他立马应下来。

    余晚晚听到这话,心情却不是怎么好:“说起来,宴修这孩子,现在越大越冷漠了,你给了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把你气进医院就开始不闻不问了,这么几天了,也不知道主动来看看你!”

    祁名章的脸沉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祁名章这个表情,余晚晚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全被看穿了,有些不自在的挽了挽耳边的头发:“我……我没想说什么啊!我就是觉得……”

    祁名章直接冷着脸,打断她的话:“你觉得什么,不管你觉得什么,你都给我憋住,公司的事情,你别给我多管闲事!不要眼热宴修手里的股份,以后整个成天集团都要靠他!只要成天集团蒸蒸日上,晏书有的是好日子过,你不要总是给我妇人之见!”

    余晚晚的那点心思,祁名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只不过,他又没老糊涂,祁宴书怎么可能管得了祁家偌大的家业,让他败家还差不多。

    他有祁宴修这样有能力,有手腕的继承人,是多少豪门大家的家主求都求不来的好运!

    余晚晚进祁名章生气了,干笑了一声,柔声道:“名章,我就是随口说说,没那个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祁名章冷哼了一声,脸色却好转了些许。

    ……

    祁宴修没想到,他晚上刚到老宅,就看见舒颜坐在沙发上,祁宴修的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母亲离婚后,很少来祁家老宅。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今天过来,究竟想干吗!

    余晚晚一脸笑意,舒颜冷着脸,活像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

    祁宴修眸子闪了闪,或许,父亲选择余晚晚,不是没有道理的。

    母亲性格太耿直了,没有人能忍受工作一天回到家,妻子整天对他冷着脸。

    舒颜一抬头,就看见了祁宴修。

    只不过,瞥到祁宴修身后的锦沫沫后,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直接站起来,冷声道:“宴修,你跟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祁宴修跟着舒颜出门。

    锦沫沫有点怕舒颜,神情有些无措。

    祁宴书眸子闪了闪,拉着锦沫沫的胳膊:“走,带你去看看我收藏的手办!”

    别墅外,昏暗的灯光照在祁宴修英俊的侧脸上。

    舒颜冷着脸问:“你带着一个保镖来老宅做什么?”

    祁宴修反唇相讥:“那你呢?离了婚还来前夫家里做什么?”

    舒颜脸色一僵:“你非要气死我么?你不知道为自己着想,我总不可能看着你一错再错!”

    祁宴修忍不住皱眉:“我不想气你,是你自己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而且,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舒颜气的脸色铁青:“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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