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我才是你老婆

锦沫沫被堂姐设计,落海失忆,被一个叫祁宴修的男人搭救。恢复记忆前。祁宴修:你会做什么?我这里可不养闲人!锦沫沫冷脸:我会打架,不用你养!祁宴修:那就给我当保镖吧,切记,谨守本分,不要妄想。锦沫沫嗤笑:祁总,自恋总要有个限度。结果,祁宴修魅力无边,小...

第61章 干嘛拿针扎我啊
    第61章 干嘛拿针扎我啊

    余晚晚被儿子看的莫名其妙。

    祁宴修和锦沫沫一走,祁宴书直接拉着余晚晚出了病房,脸色难看的瞪着余晚晚:“叶小七的事情,是你做的?”

    余晚晚脸色瞬间变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叶小七出事儿,她只是觉得,上天有眼!她正想对付叶小七呢,就有人出手了!

    可是,这不代表,她能接受亲儿子污蔑她,甚至为了一个保镖来指责她。

    祁宴书脸色铁青:“我胡说八道,妈,你别跟我装,我听到你跟别人打电话,想除掉叶小七的事情了!”

    余晚晚的神色瞬间大变,她皱了皱眉:“我为了谁,你不知道吗?”

    祁宴书表情阴翳的看着她:“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这么恶毒的事情,我本来还想着,找时间跟你谈谈,可是,我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余晚晚气的脸色难看:“我说了我没有!”

    祁宴书神情冷漠:“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如果叶小七再出事儿,你就永远别想认我这个儿子了!”

    祁宴书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余晚晚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妈妈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妈妈呢!”

    祁宴书脚步定了定,背对着余晚晚:“我这么说,不光是为了叶小七不受伤,我更是接受不了,自己的母亲这么心狠手辣!”

    祁宴书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

    下午,祁宴书就回雅苑了,吃饭的时候,林阿姨让他上楼喊一声锦沫沫。

    结果,祁宴书上楼没一会,就跑到楼梯口:“哥,叶小七发烧了!”

    祁宴修本来正在看财经新闻,听到这话,立马起身,大步上楼。

    他推开房门,看见锦沫沫躺在床上,一张小脸潮红,眉心微蹙,看起来很不舒服。

    祁宴修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祁宴书担心的不行:“哥,怎么办啊?要不要现在送她去医院?”

    祁宴修眸子沉了沉:“你下楼把温度计拿上来,我打电话给秦醉过来给她看病!”

    发烧不比别的,出门受了凉,说不定还会更严重。

    祁宴书听到祁宴修的话,担忧地看着病恹恹的锦沫沫,有些不愿意离开。

    一开始,他知道锦沫沫是大哥的保镖,两个人关系匪浅的时候,的确有针对锦沫沫的意思。

    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把锦沫沫当朋友了,看着她这样,祁宴书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他看了一眼发烧的锦沫沫,快速的转身下楼拿温度计。

    祁宴修打电话,跟秦醉描述了一下锦沫沫的症状。

    秦醉沉吟了一声:“应该是今天落了水,受了惊吓,最后又受了皮外伤,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我过来的时候带上要用的东西,你就别折腾了!”

    祁宴修打了一通电话,锦沫沫也没有被吵醒,可见是烧的有些厉害。

    祁宴书正好拿着温度计上来,祁宴修刚想把她喊醒,给她测体温。

    结果,他刚伸出手,胳膊就被抓住了。

    祁宴修心微微一惊,低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锦沫沫。

    锦沫沫还没清醒,但就是小脸通红的拉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祁宴修的脸色变了变,看见祁宴书还杵在房间里,冷声道:“你下楼去吃饭,我照顾她!等秦醉过来!”

    祁宴书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想走。

    祁宴修的声音冷了下来:“怎么?还要我请你出去?”

    祁宴书到底是害怕大哥的,他抿了抿唇,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祁宴书走了,祁宴修轻轻摇晃锦沫沫的肩膀:“叶小七,起来测一下体温,你发烧了!”

    祁宴修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比往日温柔了多少。

    锦沫沫睁开眼睛,一双眼睛充满了水汽,湿润的让人心惊。

    她声音软软的开口:“祁先生,你怎么压在我身上啊!”

    祁宴修身体一僵,脸色青红交错:“我什么时候压在你身上了!”

    这女人怕不是烧糊涂了吧!

    祁宴修刚这样想,就听见锦沫沫说:“祁先生,你能起来一点吗?你压得我好难受!”

    祁宴修的俊脸那叫一个精彩,他黑着脸说:“你发烧了,先侧体温!”

    结果,锦沫沫的手无力的抬起来,一把戳到了水银温度计上,立马委屈的红了眼睛:“祁先生,你干嘛拿针扎我啊!”

    祁宴修俊脸僵硬,他又不是容嬷嬷,还拿针扎人!

    只不过,看锦沫沫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祁宴修心微微一颤,他沉着眸子,不想跟一个烧糊涂的人讲道理,他避开伤口,直接揽起锦沫沫,闭着眼睛,将温度计给她夹在胳膊窝下面。

    水银温度计测的体温比较准确,但是比电子体温计麻烦不少。

    祁宴修要不是担心测不准,吃饱了撑的也不会用这个!

    锦沫沫浑身无力,身体难受,意识又模糊,靠在祁宴修的怀里,声音像是撒娇一样,软软的说:“祁先生,你推的我难受……”

    祁宴修黑着脸揉了揉眉心,他明明是把人揽着,害怕她一头栽倒,怎么就变成推着她了。

    这女人果然是烧的稀里糊涂,连这都分辨不清了!

    祁宴修弯着腰,任劳任怨的把人扶着躺下去。

    说实话,他连他亲爹都没这样照顾过。

    结果,他刚要直起身,就再次被锦沫沫拉住了胳膊。

    祁宴修想拉开她的手,结果,躺在床上的人委委屈屈的说:“祁先生,你别打我啊!”

    祁宴修差点吐血,他什么时候打她了?

    祁宴修彻底无力吐槽,干坐在床边,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胳膊。

    锦沫沫是真的烧糊涂了,开始自言自语说胡话:“祁先生,你怎么那么厉害,会说那么多外语啊!”

    祁宴修的眉心抽了抽,这跨度还挺大,几秒钟就从他打人转到他说外语的事情上了。

    他轻哼了一声:“这就厉害了!”

    锦沫沫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是受了委屈一样:“是啊,我可羡慕了,我当时听不懂那个人说话,可怕给祁先生丢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听到锦沫沫这话,祁宴修的心微微触动,心好像顷刻间柔软了下来。

    他还没从这种感觉中回过神,就听见锦沫沫继续说:“祁先生,你说外语的样子,真好看……就像是浑身都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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