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不需要知道。” “我……”云若浅愣了愣。 禁童从侧面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同沈怀玉对视一眼,后者向他微微点头。 禁童浅呼一气,沾血的左手微屈着抬起,他口中轻念咒语,左手缓慢地画圈。 连一句问询都来不及说出口的云若浅眼神逐渐涣散,她感知到有什么记忆正从她脑海中抽出。 云若浅有些不适应地蹙眉挣扎着。 “将关于我的记忆封印。”沈怀玉将软剑拔出,剑鞘扔在院子里的一角。 禁童并未回头:“只有你的?” “嗯。”沈怀玉点头:“她对你们的印象大概不深。” 禁童:……随你。 没过多久,他打了个响指,然后说:“我们离开后她会自行回去的。” 沈怀玉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和眼神涣散的云若浅对视着,问的却是禁童:“安全吗?” 禁童停了停:“绝对安全。” 沈怀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从衣衫内扣里拿出一支簪子。他朝云若浅的脑袋比划两下,对着姑娘家的发饰有些力不从心。 禁童看不懂他:“你在干什么?再不走城门要关了。” “以礼易礼。”沈怀玉说:“她赠剑,我赠簪。” 然后禁童坐在院里的台阶上看沈怀玉鼓弄了半天,最后弄了个泣鬼神能把人当场丑哭的发型出来。 他站起来,走过去把簪子拔下来,随手插在云若浅颅后的盘发上:“她都不认得你了。” 半长的柔发随风舞着,与原装发饰不匹配的梧桐木发簪显得有些异类。 沈怀玉没再看了。 他仍是一袭白衣飘飘,像远来的仙人。 “后悔?” “我从来不后悔。” ———— 三日后。 云若浅像考前一周才开始学习的学渣一样,很没底啊!她多次和系统申请换个简单点的,可惜都被驳回了。 不说炼丹药了,她现在连神力掌握得都不是很稳定。 在简直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面前,居然还有对手?! 云若浅站在云家旁支的库房里,看着正往药鼎底塞木料的云希兰。 云希兰并没有觉醒神力,她用得是最简单也是最困难的,药鼎炼药。说它最简单,是较于神力而言,说它最困难,是把握温度火候方面,可能一个不小心,药材就焦了。 看起来云希兰练习得很认真。 只见她惊喜地先试探了下鼎壁的温度,然后快速熄灭了火焰,打开鼎口。 一颗略有杂色的增力丹静静地躺着。 看成色有三四品。 “四品。”云希瑶在她后面说:“但杂色只有三成,可酌情上品。” 云若浅转过头看云希瑶一眼,又转回去看着云希兰小心翼翼放进盒子里的丹药。 “嗯,你去试试吧。”云希瑶说道:“药材原料都在库房里,增力丹的药材比例上次说了,等药鼎冷却就可以开始了。” 云希兰面上忍不住的喜悦,路过云若浅时还不忘慰问她:“妹妹不才,只能炼出三品的丹。听说若浅姐姐也想入会,加油哦。” 云若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