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扫地伙计,怎么会有这种香味。 徐景槊下意识的盯着他,体重偏胖,个子较高,三角眼,宽腮骨是一个看上去很憨厚老实的人。 伙计换了一壶茶回来,一直低着头,放下后,抬头瞟了徐景槊一眼,随即又低头走开了。 徐景槊却是微微一愣,这伙计的眼神里有种阴郁,刚刚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莫名会让人不舒服。 他端起茶杯又轻轻抿了一口,还是有点涩,但他却说道:“刚那伙计泡茶不错,叫什么名字?” “那是我兄弟,叫鲁成仁,不爱说话,也就只能扫扫地,倒倒茶的。能入徐大少的眼,也是不容易。”鲁乘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悠悠然的来了一句。 徐景槊微微挑眉,低头抿茶,不语。 此时的陆铭在后堂门口,他身手不错,一下就利用墙外的老枣子树翻了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药材干草,后堂门紧锁,想必也只有掌柜的可以进去。他将药材干草全部掀起,才在最底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暗门,用铁链拴这。 他将暗门木板轻轻抬起,透过细缝,嗅到里面有股淡淡的的香味。他掏出小手电筒照了照里面,是一大片干枯的罂粟花。 看来李秉尧确实在和文钧梁一起做罂粟生意。 霎时,传来开锁的声音。 他连忙利用院子里的木板车翻墙而出,“彭”的一声摔在地上。他揉着屁股,趁机学了两声猫叫,落荒而逃。 前堂的徐景槊见掌柜鲁乘的向往后堂走,也就随即说了一句,“帮我拿一服降火的药,既然你家少爷真的出去游玩了,那我在这里待着也没有意思。” 鲁乘退了回来,替他开一副药。 苏湛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回味茶香,也回味刚才说完的故事。 他突然有点好奇,给李秉尧下咒的人到底是谁? 他两天没有睡觉,体力有些不济。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桐城地图上,标出的萧家和护城河,他们之间大概有一公里的距离,好奇为什么会相约在哪。 “萧荷华的未婚夫是谁?”苏湛问。 熊妗和庄琬都没有找到身体,为什么萧荷华的未婚夫能找到。 “扶苏。”徐景槊说。 澜澜身体一僵,猛然说:“是那个白发戏子,扶苏吗?” 她听完了全部,就一直在想扶苏在这个圈子里,究竟跟谁有关系?扮演着怎样一环的角色? 如果是萧荷华的未婚夫,那么这整个故事就通畅。 第一个凶手杀了熊妗和庄琬,李秉尧模仿凶手杀了萧荷华,扶苏报杀妻仇借凶手之手杀了李秉尧。 只是扶苏一个怨灵怎么和阳间人在一起? “恩,荷华和我在西洋留学时是同学,所以我六月份回桐城的时候,就是她和扶苏去接我的。”徐景槊一惊,没想到澜澜还认识,语气平和,“扶苏是一个白头发的戏子,总是穿着宽大水袖的衣服,是一个很邪的戏子。” 陆铭也想了想,好像当时萧荷华案子时,确实看到了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但是他以为是戏服,也就没有在意,“那个男人是天生的白发吗?” “荷华跟我说过,他有白血病,所以头发都白了,留着长发,穿着戏服,是为了方便唱戏。”徐景槊想起当时萧荷华对他说起扶苏时,还一脸的幸福,如今却是阴阳相隔了。 澜澜眼前突然浮现出扶苏的脸,一头白发,丹凤眼微挑,薄唇上扬,面冠如玉,却眉眼间带着一丝邪气。 扶苏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一般的怨灵,莫非那时见她,就已经黑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