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夜寒又再打过来,时拂衣再次毫不犹豫地挂断。 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这人打电话过来绝对没什么好话,指不定是一堆污言秽语。 时拂衣可没兴趣听,免得平白脏了她的耳朵。 冉一绪将车开出了停车场,夜寒的电话打来了第三遍。 时拂衣依旧没接,但也没挂断,而是慢条斯理地翻过手机放到一旁,光明正大地吊着夜寒那一肚子气。 冉一绪问: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时拂衣望着窗外陌生的风景,无所谓地回道: “夜寒的。” 冉一绪的表情顿时就严肃了,但很快他又笑开: “他的电话,却是不用接,毕竟不要指望他能突出象牙来。” 庞柏在后座伸头,笑嘻嘻地接话道: “一绪哥,你这是骂夜寒是狗呢。” 冉一绪颇为满意地道: “小柏不错嘛,竟然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时拂衣听着冉一绪这洋洋得意的语调,忍不住伸手扶额,觉得她这个书中的哥哥有点憨憨。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话也太好联想了,这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才奇了怪。 冉一绪自然不知道时拂衣的腹诽,他正为自己是个花花公子哥中的文化人而小自豪,夜寒的第四个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冉一绪瞥了一眼车载蓝牙,原本打断直接挂了,但转念一想,还是接通了。 车载蓝牙是免提,一接通,夜寒的声音便清清楚楚地穿进车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冉一绪,冉翩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让她接电话!” 面对冉一绪,夜寒还是客气一些的,至少不会像对冉翩翩那样,嫌弃就一点也不掩饰。 毕竟夜家和冉家真论起来,谁也不比谁厉害,都在二流豪门的中间圈子里。 真说起来,庞家倒是比夜家和冉家地位高些许,不过也依旧被归于二流,进不去最上面的那个豪门世家圈子。 冉一绪听了夜寒的话,冷笑道: “我看你不仅没有象牙,还没有脸。我告诉你,你以后少打电话骚扰我妹!” “我不要脸,我骚扰你妹?你他妈知道你妹今晚干了什么吗?” 冉一绪懒洋洋地道: “干什么了,听了这气急败坏的,然不成她反过来骗你把皇甫权霆睡了?不过我看你也不行啊。” 电话那边,夜寒被噎得一哽。 车内,时拂衣和庞柏都看向“口出狂言”的冉一绪。 冉一绪这才想起来车里不是他一个人,而刚刚实在不合适他妹妹听。 为了自己其实早没剩多少的好兄长形象,他掩饰性地虚咳了两声。 过了三十来秒,夜寒极度恼怒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打破了车内的诡异气氛。 “冉翩翩,我看到你的车出停车场了,你是来接冉翩翩的吧? 冉翩翩我知道你在车里听,你他妈的有种出声啊,不然今晚这事我一定和你没完!”。 冉一绪皱了眉,正要开口,时拂衣先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