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真的有问题?好,马上过来” 冉一绪接了个电话,挂断后看向身旁依旧在沉思的时拂衣。 冉一绪想了想,试探着问: “想明白了吗?” 时拂衣下意识地摇头: “想不明白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冉一绪道: “那就别想了,想不通非要想很累人的。” 时拂衣这才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冉一绪,发出疑问的声音: “啊?” 冉一绪笑着轻拍了下她的脑袋,道: “啊什么?跟我去千系念厅,皇甫权霆让人查了那些酒,酒确实有问题,还好你没喝” 时拂衣被冉一绪带着原路返回,忍不住问冉一绪: “不是,你都不问我在想什么吗?” 冉一绪无所谓地道: “我问了你会说?” 这还真不会说。 冉一绪走进电梯,按了楼层,又看向时拂衣: “每个人都有些秘密,都有想不通的私事,这很正常啦,没必要刨根问底” 说着,他不正经地眨了个眼: “比如你要是问我第一次的时间,我肯定不会告诉你。” 时拂衣:“” 什什么第一次的时间? 快告诉我,是我想歪了。 时拂衣真服了冉一绪了,当初她能够写出这种奇葩角色也是很厉害啊。 时拂衣和冉一绪出了电梯,走到了千系念厅门前。 冉一绪刚要进去,却被时拂衣拉住。 时拂衣直视着冉一绪的眼睛,脸上是面对他时少有的认真: “哥,你说我们生活的世界会不会是一本书?” 时拂衣努力用自然的语气问出这句话,但刚问完,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紧张。 她的心脏加速跳动,手心里似要出汗,对于冉一绪的问答,竟不知是期待还是不期待。 不同于她的紧张,冉一绪却仿佛被逗笑了似的,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多大的人了,还想这种幼稚的问题? 我小时候还想过整个世界是不是一颗玻璃球,被不知名的存在握在手中把玩呢。 现在想想,真的是闲的发慌才会一直钻这种奇奇怪怪问题的答案牛角尖。” 时拂衣听完冉一绪的话,却想起她给冉一绪写的一个设定―― 冉一绪曾经讲过他把世界看成是怪人手中的玻璃球的事,以此来逗情绪低落的女主开心。 冉一绪,绝对就是她笔下的人物。 可是 可是如今的他,有血有肉,除了认不出自己妹妹外,就像个实实在在的真人。 或许她不该再以纸片人来看待冉一绪和皇甫权霆他们 而这个世界,哪怕曾经是她笔下的一本书,大纲脉络遵循着她的设定,但如今也已经成了充满活力、自动运转的新世界―― 一切不是虚假的,是她也身在其中的真实。 只是她是其中的bug。 或许万俟遇也是bug。 冉一绪见时拂衣又走神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得肆意张扬。。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不管世界是怎么回事,立足当下,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