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

注意家业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4,家业主要描写了家里极品多,外面恶狼多,握拳!家业要兴!家庭要和!奋斗是必须的……***********************这是一个现代女在极品堆里淡定生活的故事。这是一个现代制墨师在古代逆境奋斗的传奇。

作家 糖拌饭 分類 二次元 | 94萬字 | 184章
分章完结22
    瘦弱形态不见了,腊黄的脸也白润了,人也精神了,比起以前,看上去至少年轻的七八岁,人也开朗了不少。kanshupu.com跟赵氏两妯娌好的跟姐妹儿似的。

    而赵氏,这大半年来,一是家里境况变好了,再加上有着郑氏时常在一旁劝说,脾气好了不少,鲜少再跟人吵架了。

    当然,对着家里贞娘和喜哥儿两个,那还是时常要打要骂的样子,不过每回最多也就跟拍灰似的拍两下。

    用喜哥儿那小子的话来说,这不打还好了,打了还全身痒痒。

    这小子这话把一家人都逗乐了。

    这会儿,贞娘正点好烟出来,一脸的黑灰,便站在院子在大缸边上洗脸,正听得自家娘亲同郑氏的对话。

    心里却咯噔一下,言公公应该是会站在李家这一边,可问题是,言公公只是监墨官,不是墨务官,而且,如今外面的人刻意宣扬自己用药墨冶好言小姐的病,反倒会给人一种,若是言公公选李家的话,不是因为李家的墨如何,而是要还李家人情似的,必会让到任的墨务官产生一种李家是靠关系参加竞选的偏见,对李家参加贡墨竞选并没有好处。

    贞娘皱了皱眉头,不用说了,定然是田家在外刻意这么传的,当然程家也不能排除嫌疑,都是竞争对手。

    “咳咳……”隔间屋里传来李老掌柜的咳声。

    春天,万物生发,便是这病也生发的厉害,这开春以来,李老掌柜的肺病似乎更厉害了。整夜整夜咳的不能安歇。

    贞娘连忙进得屋里,扶着爷爷出来,到外面院子里晒晒太阳。

    “爷爷,你说,今年,李氏墨坊拿到贡墨权的把握有多大?”贞娘坐在爷爷身边,爷孙俩聊着天。

    “本来起码有六成以上的把握的,可如今,不太好说,外面把你救了言小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必会引起墨务官的对言公公的警惕,到时,对李家墨坊的墨把关会更严。而那田家更是盯着李家了,他用着李家烟料的配方,又不知从哪弄来一个不错的和墨配方,专门跟李家对比,而那墨务官跟田家似乎有些渊源,怕是更偏向田家一点,而程家,却是在打着坐山观虎斗的主意,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李老掌柜道。

    跟之前贞娘担心的一样。

    贞娘有些烦恼的抓抓头,当初救得言小姐,又得言公公的吩咐,本以为这贡墨非李家莫属了,没想事,事情一被夸大宣扬,又起了变故,好事变坏事了。

    “别烦恼,李家每三年都要参加贡墨竞选,可至今都没有成功,并不是李家实力不够,有时完全是运气不佳,竞选贡墨,实力只是一部分,运气也同样重要。”李老掌柜的道,自当年李家在贡墨上出事后,就再也没有竞选成功过。

    贞娘也只有点点头,这事情她帮不了什么。

    “八叔公,八叔婆,嫂子,贞娘。”就在这时,虚掩的院门被推开,金花姑姑带着润哥儿进来,手里还挎着一只大大的竹篮。

    她一进门,贞娘就闻到香味了。

    “金花姑姑,你篮子里装了什么好吃的啊。”贞娘笑嘻嘻的站起来打招呼,又朝着润哥儿招手。

    “哈,贞娘这鼻子就是尖啊,明天不就是二月二了嘛,我做了点米粉蒸糕,拿来给大家尝尝。”金花姑姑乐呵呵的道。

    “你这丫头,臊不臊啊,一个大姑娘了,就知道吃。”赵氏在一边没好气。随后又冲着李金花道:“金花这么客气干什么。”

    “这哪是什么客气,不过是一些随手作的东西,要真是客气,我还拿不出手了。”李金花笑嘻嘻道。

    赵氏便爽快的接过了。

    这时喜哥儿不知哪里窜出来,先是将放在篮子最上面的几枝松枝抓了丢在地上,然后掀了盖着米粉蒸糕上的白棉布,就抓了几块蒸糕,然后又扯了润哥儿出去玩了。

    “别跑太远了,我们一会儿要走。”一边金花姑姑连忙扯着嗓子道。

    “知道了。”喜哥儿的声音远远的传回来。

    这臭小子,贞娘看着地上乱丢的松枝,没好气的骂了去,然后把松枝捡了起来,这晒干后,还是当引火柴的。

    在篮子上放几枝长青的松柏是徽州的一个习俗,意味着万古长青,就是一种吉祥之意。

    拿起松枝,贞娘正打算丢到一边,只是那眼光突然的落松枝折断的截面上,上面泛着一点蓝莹莹的光。

    贞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连忙又仔细的看了看松针,果然,苗头的松针尖子全都发黄了。

    糟了,这种情况,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便是松线虫病,这种病对于松木来说,是致命的。古代亦有这种病,历史记载出过几次,古人称之为松瘟。

    “金花姑姑,你这松枝是在哪里折的啊?”贞娘连忙问道。

    “就在庄里的松场啊。”李金花理所当然的道。

    “贞娘,怎么了?”李老掌柜看自家孙女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贞娘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松瘟,也就没有大声的嚷嚷,只是拿着松枝,凑到自家爷爷身边,把那有些发蓝的截面给自家爷爷看,然后道:“爷爷,好象是松瘟。”

    “松瘟?肯定吗?”李老掌柜的听到这两个字,嘴角一阵抽,每一次松瘟,对于制墨业来说都是一场劫难,虽然现在许多墨坊开始用桐油,但松烟仍是重要的原料,尤其是贡墨,讲究古朴中正和气,其重要原料就是百年松树,这百年松的烟煤是其它任何烟煤取代不了的。

    “目前还不能完全肯定,我想一会儿跟金花姑姑去松场那边看看。”贞娘道。

    “这种事情,你一个人去不行,这样,你叫上你九叔公一起去,他当年见过一次松瘟。”李老掌柜的道。

    贞娘点点头,这事若是自己确认的话,墨坊那边也必然会派人去看的,不如叫上九叔公一起,省得分两次跑。

    金花姑姑这回是带了三篮子米粉蒸糕,七八九三房,每房一篮子。

    贞娘便陪着她跑,先去了七房,然后再去九房,见到九叔公时,贞娘便悄悄的把那段松枝给九叔公看,然后说了松瘟的事情。

    九叔公一听,眼睛立刻赤红了起来,连招呼李金花喝茶的客气话都没有,立刻让李金花带着他和贞娘去松场。

    ……

    感谢席梦颖,瞧着水水儿的平安符,谢谢支持!!!!!!

    第三十八章 各施其招

    贞娘从来没想过九叔公会这样,此刻九叔公站在松场里,几乎是嚎啕大哭,那声音苍凉至极。

    让贞娘不由的想起穿越前,因墨业的衰落,自家爷爷最后摘去李氏墨坊的招牌时,当时,爷爷一人躲在房间里,压抑的哭嚎声跟如今的九叔公毫无二致。

    贞娘这时自不打搅九叔公,只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一边。

    心里却想着,遭此松瘟,李墨今年怕是又于贡墨无缘了,毕竟,松场出事,制墨材料必折损大半,李墨哪里还能拿得出贡墨所需的量。

    “走,回去了。”九叔公仰天长叹,然终究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无数挫折,松瘟来了固然可恨,但却还需振作。

    “嗯。”贞娘应声,扶着九叔公下山。

    两人一路回了城。

    “贞娘,你回家后,让你爷爷来一趟墨坊吧。”进了城,九叔公冲着贞娘道。

    “好的,九叔公。”贞娘点点头。

    此刻,李老掌柜的在家里亦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等得贞娘进家,便喝问道:“怎么样?是松瘟吗?”

    “是的。”贞娘点点头,随后道:“爷爷,九叔公让你回墨坊一趟。”

    “好,我这就去。”李老掌柜二话不说抬腿就走。

    吴氏匆匆的进了屋,拿了一件厚袄子出来,递给贞娘:“贞娘,你陪着你爷爷一起去,外面已经傍晚了,回来还不定什么时候呢。”

    “唉。”贞娘接过衣服,重重的点头,就追着自家爷爷的脚步出门了。

    爷孙俩一路疾行,没一会儿,就到了李府。

    九叔公已经先一步到了。

    “八叔,李墨又到了生死存亡之秋了,以前的一切都放下,这次还请八叔助我度此难关。”七老夫人见到李老掌柜进门,直言的道。

    “七嫂客气,我将竭尽所能,如今当务之急,先要隐住松瘟的事情,在其他的墨坊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到外地采购松木,二是退出此次贡墨的竞选。”李老掌柜的道。颇有些壮士断腕的味道。

    “退出贡墨的竞选?不行,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次,罗家出家,我李家正当其时,又有言公公相助,此是千载难缝之机,若是此次退出,必为程氏所得,程氏实力如今已不在我李氏之下,若得贡墨之机,必然发扬光大,到得那时,我李墨再想从程墨手里抢回贡墨制造,那是千难万难。”一边李金和拧着眉头道。

    “不行,必须放弃,一来,不知是田家还是程家在背后运作,将贞娘救了言小姐的事情夸大,而历来监墨官和墨务官都是面和心不和的,那时,必引起墨务官的针锋相对,于我李家没有半分好处。二来,值此松瘟,墨坊只能靠采购松木来支撑,成本必然加大,再加上,松瘟一但传开,松价必然大涨,到时,一些商家更会囤积松材待价而沽,值此,万一误了贡墨的交货时间,反而是祸事。”李老掌柜的道。

    李金和不说话了,知道八哥说的有理。只是狠狠的咬着牙,他不甘心哪。

    “好,此时就按老八说的办。”李老夫人一锤定音。又冲着李金和道:“老九,采购松木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七嫂放心。”李金和点点头。到得此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就这么定了,七老夫人坐镇墨坊,一但松瘟传出,这徽州制墨业还不知有多大的乱子呢。

    屋里三老谈完事了,也都松了口气。

    而此时贞娘就在外面厅上,陪着几个伯娘婶娘和嫂子聊天。

    “贞娘,你爷爷和七祖母和九叔公在里面好一会儿,在聊什么呢?”一边七房的三婶娘田氏挑着眉问贞娘。

    这田氏便是田本昌的姑姑,如今不过刚刚三十,再加上保养得当,看着年轻的很,只不过都是寡居之人,衣服尽皆素色。

    贞娘记得族谱上她最后的结局是归田家,未几,卒。想着未免暗自叹息。

    只是,如今田氏问起这个,她暂时倒不好说什么,毕竟,如今田家也进入了制墨一行,这松瘟之事不宜喧于她之口,于是道:“田婶娘,这我倒是不晓得。”

    “你怎么会不晓得,听说,你下午是跟你九叔公一起出城的?”那田氏继续打听着。

    贞娘心里有些不高兴,这三婶娘问自己这个晚辈打听长辈的事情本就不对。

    只是她难得来嫡宗这边,三婶娘是嫡宗这边的长辈,她总不好挤兑她。

    “三弟妹,贞娘一个晚辈,你跟她打听这些做什么,一会儿婆母出来,你自问她不就是了。”此时,一边一直埋头在雕着制墨雕权的黄氏抬起头来,淡淡的道。

    黄氏是七房的二婶娘,是徽州黄家人,一手木雕手艺相当不错。

    黄氏一句话堵的田氏没话了,悻悻的喝着茶道:“我就随便问问。”

    一时间,屋里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这时,三老从书房里议完事情出来了。随后李老掌柜告辞带着贞娘一起离开。

    天色已晚,正是月头,天上无星无月,贞娘提着气死风灯,搀着自家爷爷小心的走。

    “爷爷,事情怎么解决啊?”贞娘好奇的问。

    “先趁松瘟的事情没传出,从外面购买松木,另外退出贡墨竞选,对了,松瘟的事儿别说出去啊。”李老掌柜叮嘱道。能瞒得一日,李家购买松木就能占一日之机。

    “我晓得。”贞娘点点头,跟她之前预计的差不多。李墨果然退出了贡墨竞选。

    不一会儿,爷孙俩回到家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九叔公那边就带着两墨记的小管事出城跑采购松材一事。

    虽然有松瘟的威胁,但对贞娘这小打小闹的没影响,她主要是用桐油烧烟,因此,第二日一早,便依然背着她那个木匣子去四宝街卖她的墨。

    而果然,李墨退出贡墨竞选引来一片哗然。众人不明就里,最后只认为,是前段时间的孙氏盗密案给李家造成影响。

    当然,亦有人想着怕是另有原因。

    “李姑娘,你七祖母为什么突然宣布退出贡墨竞选啊,今年可是对李墨最有利的一年了。”

    贞娘在摆摊的时候,程三老爷子踱着步过来,先是翻看着贞娘制的墨,随后有意无意的问。

    “三爷爷,我七祖母的心思我这个做晚辈的如何能知晓。”贞娘笑兮兮的道。

    “真不知道?”程三老爷吹着胡子。

    “不知道。”贞娘道,随后又卖起了关子:“不过……”

    “不过什么?”程三老爷眼睛一亮,连忙问。

    “还不是程爷爷你们做的好事。”贞娘一副心知肚明的神色道。

    “我做了什么好事?”程老三爷莫名其妙。

    “如今外面传言,因我救了言小姐的事情,李墨已经被内定制造贡墨,其余各家均是陪考。这事,程爷爷难道不晓得。”贞娘反问。

    “自是晓得,只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程三老爷子一脸纯良的反问。

    “难道不是你们程家故意将事情传大的吗?”贞娘反问。

    “哪有这事。”程三老爷矢口否认,不过老脸不由的一红,这事虽是田家先传,但程家煽风点火的也免不了。

    “啧啧。”贞娘笑兮兮的啧了两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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