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笔裁音

18岁。小作者磕磕绊绊向着CV大神表白,被拒。“阿适,你分得清喜欢和崇拜吗?”19岁。许适孤注一掷赌上前途,在复读中艰难前行。“我只有很努力很努力,才可靠近你。”20岁。高分低配,家人阻拦,许适只有一腔孤勇。“周亭筠,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读历史的决定是对的。...

作家 青执为枳 分類 百合 | 28萬字 | 97章
第(9)章
    许适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抬头看桌上相框中的照片,"帛禹大學"四个字在阳光下发着光似的。

    许适:"所以你到底念不念?"

    周亭筠拖长了调子:"念,适之大大的要求当然要答应。"

    她清了清嗓子,就要念起来。

    许适:"等等!"周亭筠被她打断,自嗓子中发出一声疑惑。

    许适:"我我我我开个录音。"

    耳机中,周亭筠又在笑。

    "好了,你念吧。"许适坐直身子,几乎严阵以待。

    "我开始了?"

    "嗯。"

    周亭筠顿了几秒,准备好后,开口道:"自由,保尔·艾吕雅。"

    咬字清楚的朗诵腔,停顿恰到好处,基本功非常扎实,不过短短一会儿就理解了全诗jing髓。

    "在我幼时的练习簿上,

    在课桌上,在树上,

    在沙滩上,在雪地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所有读过的书页上,

    在所有空白的书页上,

    在石头、雪、纸和灰烬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镀金的画像上,

    在战士的刀枪上,

    在君主的冠冕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丛林和沙漠上,

    在鸟巢上,在灌木上,

    在我童年的回音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黑夜的奇迹上,

    在早晨的白面包上,

    在彼此订婚的季节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所有破碎的蓝天上,

    在yin湿如池塘的太阳上,

    在明澈如湖泊的月亮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田野上,在地平线上,

    在鸟儿的羽翼上,

    在旋转的yin影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黎明的每一阵气息上,

    在大海上,在航行的船上,

    在因激动而疯狂的山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云的泡沫上,

    在bào雨的汗水上,

    在苍白细密的雨滴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闪烁的种种形体上,

    在七彩绚烂的钟上,

    在显形的真理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醒来的小径上,

    在无尽伸展的大路上,

    在人cháo涌动的广场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点燃的灯上,

    在熄灭的灯上,

    在汇集的房子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的房间和它的镜像

    构成的两半水果上,

    在我空贝壳一般的chuáng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贪吃而温和的狗身上,

    在它竖起的耳朵上,

    在它笨拙的爪子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房门的木板上,

    在那些熟悉的物品上,

    在炉火的波涛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所有奉献的身体上,

    在我朋友的前额上,

    在每一只伸出来的手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惊讶的窗玻璃上,

    在专注的嘴唇上,

    在远高于沉默的地方,

    我写你的名字。

    在我避难所的残垣上,

    在我灯塔的废墟上,

    在见证我苦闷的墙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身不由己的分别上,

    在□□luo的孤独上,

    在死亡的台阶上,

    我写你的名字。

    在恢复的健康上,

    在消失的危险上,

    在没有回忆的希望上,

    我写你的名字。

    一个词的力量

    让我的生活重新开始,

    我生来就是为了认识你

    为了喊出你的名字:

    自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短板,好像她一正儿八经读起一些东西时,声音都会柔软下来,不是软如水,也不是柔如chun风,她的声音还带着自广播剧中带来的冰天雪地、皑皑白雪,这些全都糅合在一起,便仿佛是冰雪化了,汇成淙淙溪水,打着旋儿争先恐后流淌进心里。

    第7章

    许适听得湿了眼眶。这是周亭筠啊,这是长亭啊,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十里长亭。

    周亭筠的念白停下后,一时间再没说话。许适自录音系统中按下暂停键,揉了揉眼睛,若无其事道:"讲真,你这样放出去肯定会撩不少小女生的。"

    周亭筠笑一下,"有撩到你吗?"

    "啧,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挺渣的?"许适捂着胸口,面露嫌弃。

    周亭筠被她逗地笑起来,许适也笑,勾起嘴角心里想你怎么可能撩不到我。

    周亭筠问:"我读的怎么样?"

    "好啊,怎一个好字了得。"许适夸道:"气息沉稳感情丰富,你的迷妹们一定会开心的。"

    "你要把录音放出去吗?"

    许适刚开始确实想放,但是想想对方可能不怎么愿意,毕竟是私下,暂不提隐私,就光是拿耳机随随便便录一条,杂音和失真什么的可能会拉低长亭的专业水准问题。

    "才不呢,这是你给我录的,我要一个人独吞!"

    周亭筠又笑,笑声从嗓子中溢出来,许适曾经无数次在广播剧中听过周亭筠的轻笑声,苏麻地不得了。

    成熟女性的魅力啊。

    许适瘫在椅子上感叹。

    "那就偷偷地,不告诉她们。"周亭筠想了想,狡黠地补上一句:"你可以发条微博用文字嘚瑟一下,我准了。"

    "那你的迷妹们怕是要去挂我了。"

    "我转你的微博呀。"

    "长亭大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腹黑的?"

    "好吧,我收回上句话,你自个儿憋着去吧。"

    "诶别别别,我一定要去嘚瑟一下,你记得转我微博啊。"

    "发了艾特我。"

    许适"嗯"一声,没打算动,"话说你是不是很久没去微博了?"

    "忙到连qq都没时间回,哪来闲时间去微博玩呀。"

    许适憋了半天,"注意身体?"

    话末的犹豫让周亭筠笑出声,"阿适你太可爱了。"

    许适:"啊?"

    周亭筠的声音掺了笑出来:"每次跟你聊天都非常开心。"

    许适:"我的荣幸?"

    不意外,那边又在笑,许适也跟着扬了嘴角上去。周亭筠从来都不跟她见外,但却永远都把她当小孩似的看待,就像那句"忙到连qq都没时间回",周亭筠说起来时没多想,但既然那么忙,现在怎么抽了空出来跟她聊天?须檀和南溪跟她互关多年,她却一上来就禁言。

    每年年底都忙,长亭更是忙到失踪拖音被剧组挂。

    去年高三冲刺一整年几乎淡圈,今年学会给自己减压,偶尔放松上上qq听听剧也无大碍。

    严格来说这其实是互关后,两人第一次在年底都在线。

    周亭筠不喜欢她,但是尽自己所能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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