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家大院的厨师给她义务性做饭,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江延灼嘶了一声,抬起拇指抹掉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泪:“疼成这样,咱要不去医院吧成吗,现在就走。” 冷菁宜摇摇头:“不是,我太累了所以眼睛酸而已。” 她嫌亮,客厅没开灯。江延灼借着厨房透过来的光,看到冷菁宜的眼角闪着水光。 掀起眼皮看他的时候,眼神无辜地要死,江延灼感觉命都要没了。 操了。 江延灼站起身:“吃不下了放茶几上,我去……” “洗个澡。” 冷菁宜不懂为什么江延灼这个时候突然要洗澡,但是她也没多想,大概少爷做事的套路,都是普通人看不懂的吧。 就比如拽她的时候力道疼的要死,现在给她下面又温柔的要死。 总是在反差,总是不懂他在想什么。 其实江延灼也一样的,他也摸不清冷菁宜的想法,她太难猜,总是跟人有距离,让他不得不间歇性地就产生无力感。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江延灼从浴室里出来,他低垂着头,漆黑的发尖湿漉漉的。他随意地拿白色毛巾揉了几下头发,然后搭在肩上。 室内的暖气舒适,他只穿着简单的白T,挽起袖子露出结实又劲瘦的小臂。棉质衣服较薄所以略透,他站在浴室门口,光线隐隐约约勾勒出他腰胯部位。 这是冷菁宜最后看到的场景,也是她彻底睡着之前最后的记忆。 江延灼逆着光,窄腰长腿,身上荷尔蒙的气息向她席卷而来。当时即便意识模糊了,可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走近,两手撑在冷菁宜身体两侧,微微俯身。他的声音磁性又低哑,偶尔会带着轻佻,却很少像现在这样认真。 “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她睡着之后,说了一句自己不知道的梦话。 江延灼听完沉默了。 他轻轻抱起她,放在卧室柔软的大chuáng上。 直到冷菁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时间是凌晨两点。 胃已经不疼了,反而暖暖的。身上盖着毛毯,室内温度适宜。 她揉揉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后,看到江延灼撑着脑袋,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眯着眼,整个人呼吸均匀。 头发已经gān了,毛巾还搭在肩上。 她动了动,江延灼就睁开眼,喉咙有些沙哑:“怎么醒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睡吧。” 冷菁宜看了一眼口袋里的手机,林管家发了好几个消息,打她电话手机又静音。冷菁宜赶紧回了他,然后对江延灼说:“我能回家吗。” 按江延灼的脾气,肯定是回答“不行”。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江延灼说了声“可以”。 冷菁宜也没时间在意这些小细节了,披上衣服就跟着他上车。保时捷停在冷宅门口的十字路口边,冷菁宜刚要下车,被江延灼一把拉回来:“等一下。” 然后一张卡落在她手心,冰冰凉凉的。 “我家的房卡。下次来的时候把指纹录进去。”江延灼盯着她:“以后什么时候想吃面,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不想一个人,或者有题目不会的时候,也可以来,我晚上都在。” 说完他也没多解释,回过头盯着前方,语气似乎还有些不耐烦:“不是回去吗,快走啊。” “……那。”冷菁宜轻轻说:“谢谢。” 江延灼有点奇怪。可她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刚下车,江延灼又叫了她一声:“冷菁宜。” 很正式。 冷菁宜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明天的比赛,你要是不想跑,那就不要跑了,没事。” “是没事。”冷菁宜很浅地笑了一下:“但我会跑完的。” 而且我一定会是第一。 资料上写着的,冷兮芮很有运动天赋,在学校参加运动会都是第一,而且……也没什么人敢跑到她前面。 冷菁宜对于第一名也有近乎偏执的坚持。江延灼把她年级第一的宝座占到现在,即使在光荣榜上永远都不会出现冷兮芮的名字,但冷菁宜也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的实际分数能超过江延灼。 江延灼笑了声,低头看着方向盘:“行。” 小祖宗犟,又没办法,只能陪着。 第22章 22 烈阳 冷菁宜上午跑一千五,下午三点跑三千。 运动会都是积分制的,每个项目取前八名计分,从第一名至第八名,依次拿八分至一分。运动会结束后,团体总分前三的班级有奖状,奖杯和奖牌可以拿。 肖泊亦坐在看台上,翻了一下秩序册,啧啧感叹:“从没见过这么猛的,没其他女生同时报这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