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煜觉得自己的手无处安放,赶紧往下收,没想到用力过猛,碰到了秦峥的裤裆。 一瞬间秦峥眼睛睁大,他看着许煜,许煜也看着他。 很快,许煜就觉得自己手背贴着的东西变得更大,也更热,他想挪开,又不知道挪到那里,只能尴尬地放在原处。 秦峥也不躲,他甚至还恶趣味地往前一顶,挤开了许煜的手,贴上他的身子。 "帮帮我吗。"秦峥道。 许煜对秦峥那种带着情欲的眼神并不陌生,他无数次的在秦恕那里看到,只是没有那么赤luoluo,没有像秦峥一样,眼底还是有一抹温柔。 许煜没有多少犹豫,像是条件反she的,慢慢往被子下面爬。 等许煜的舌尖点在小秦的伞头,又慢慢把它吃进去的时候,秦峥再拒绝已经来不及了,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连让许煜帮他撸的意思都没有,怎么能想到许煜会直接帮他口。 而许煜的舌头又太灵活了。 秦峥一只手揉着许煜的剪短了的头发,一只手隔着被子,感受许煜肩膀的起伏,也把人控的更紧,好像深怕许煜逃掉一样。 他看不到被窝里的人什么样子,但他能感受那根滚烫的舌头从gui头舔到双丸,然后又整个包起来。许煜吸得很紧,也很安静,深喉的时候都不会发出gān呕的声音,秦峥觉得自己就快到了,他抓着头发的手发力,使劲把许煜的头按得更贴近下体。 she完之后许煜还在口,他一边吞咽jing液,一边更快地套弄,延长了秦峥高cháo的快感,惹得他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一声长哼,他想把许煜捞出来的,但他还在很认真地舔,他怕液体黏到毛发上让秦峥一时难受,但又看不见,只能全部舔了一遍。 等许煜钻出被窝,他还是怯怯地看着秦峥,眼里反着水光,带着讨好,还有不安。 秦峥还是揉着许煜的头发,一时忘记了思考,恍惚间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亲许煜,许煜很紧张,像木头人一样动都不敢动,任由自己把舌头伸进来,舔舐他的贝齿和舌头。 那时候自己说了什么来着,自己说,我亲了你,心也给你了。 你可别伤了我的心啊。 许煜笨拙地回吻,说,那我也把我的心给你。 当年那个连亲个嘴都害臊的少年,刚才技巧娴熟的给自己做了个全套,都没用手,全都吃下去了。 谁教他的,他又这样给谁做过? 想到这,秦峥的手不由用力,许煜没忍住头皮的痛感,啊了一声。 秦峥连忙松手。 许煜懂了,他本来也没带什么奢望,此刻更觉得秦峥的目光像像一根根刺:"我去给你烧水,擦一下。" 铲雪的时候两人还是没什么对话,许煜看着羸弱,但动作不比秦峥慢。秦峥以前也奇怪许煜gān劲怎么这么足,新生报到的时候,管理学院人手不足,就让旁边的文学院帮忙,秦峥刚到的时候什么都不熟悉,就看着人群里出来一人要来拉自己行李,到了寝室,等电梯的人都挤到了门外,那人怕自己赶时间,就要走楼梯。 秦峥连忙拉住:"学长别,我行李重的。" 那人笑,也不松手;"没事,我搬得动。" 秦峥被那笑容击中了,许煜笑的时候,眼睛微眯,卧蚕更明显,小虎牙也露了出来,秦峥想到了一个词,治愈。 第二次见面是在新生军训,文学院来给女生送温暖,许煜和几个男生扛了好几箱水。许煜目光打眼到秦峥,见他汗流浃背的,就把自己的那一瓶给了他。 一来二去,两人就算熟了,秦峥后来才知道许煜父母早逝,家里只有一个重病的奶奶,读大学前村里的低保不够两人开销,许煜就在星期六天寒暑假打各种零工,到了大学,虽然许煜年年都有奖学金和资助,但他还是天天吃食堂三块钱的盖浇饭,钱都剩下来给奶奶买药。 秦峥觉得许煜很厉害,在那么艰难的环境里生长,还能考上c大,他知道许煜的资助是秦氏的,怕他膈应,就一直没和他提自己家室,天天陪许煜吃食堂。 许煜和自己说过他的梦想,他说自己志向不大,毕业了就想当个小学老师,也方便好好照顾奶奶。秦峥说,那我以后一定要把自己小孩给你教。 那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秦峥想,他坐在屋檐下休息,许煜还在gān,偶尔停下,往手上哈热气。 "你也休息一下吧。"秦峥道。 "我不累。"许煜手上的动作没停。 秦峥也没说什么,他回屋倒了碗热水,递到许煜嘴边:"休息一下吧。" 两人坐在长凳的两端,一个随意的靠粗糙的墙壁,一个挺着背,双手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水。 这时候太阳出来了,直照到许煜脸上,许煜眯着眼,眼下是一片睫毛的yin影。他肤色偏白,在阳光下,透着象牙般的光泽。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秦峥的出生日期有些刁钻,是闰年的二月二十九,为了方便过生日,资料上都是用农历的日期,这事秦峥很少和别人说,真正的月份,只有家人和许煜知道。 秦峥过了十九个农历生日,真的到了二十岁的二月二十九,许煜端上一个小蛋糕,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大一的第一个寒假,室友全都回家了,他为了陪许煜,过完年就提前回校了。 "生日快乐!"许煜说,二十根蜡烛发出的光映在他的笑容上,让秦峥看痴了。 "我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块御彩石你拿着。"许煜往秦峥手里塞了一个小盒子,催促道:"快许愿啊,蜡烛都快灭了。" 秦峥这才舍得闭上眼,许了个愿。 等许煜开了灯,秦峥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一块ru白色的石头。 "喜欢吗?"许煜凑过来,眼里亮闪闪的,带着期许:"我自己磨的。" 秦峥没说话,他拿出那块石头,放在手心,反复地揉搓,让原本冰凉的物件粘上自己的温度。 御彩石是玛瑙的一种,也是吴地的特产矿石,因为产量大,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玉石,但御彩石色彩斑斓,价格也不贵,很多来吴地旅游的人都会带几颗回去。但秦峥听梁婉晚提到过,真正珍贵的御彩石反而不是那些颜色艳丽的,而是颜色越单一越纯越好,寓意也好。 "这是我读大学前,要赚路费,就去下矿了,"许煜挠挠头:"gān了一个月,矿老板知道我考得好,就送了我一块石头,没想到开出来是块纯的。" "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拿那块石头磨出个滑润的形状,你想做成挂件还是放chuáng边,都可以,保平安的。" 秦峥看着许煜眼里的星星点点,看着他的笑,作势要去摸他的脖子,道:"你自己那颗呢?" 许煜一愣:"就够磨一颗…" "许煜,"秦峥目光炯炯:"我母亲和我说过的,御彩石,不只是用来保平安的。" 许煜看着他,眨着眼睛,又觉得秦峥的目光太灼人了,想躲。 但秦峥还是先一步,他滚烫的手伸进许煜的衣领,牵出一根红绳,上面有颗穿孔的石头,比秦峥手里的小很多,也是ru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