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下)

美食主播阮大少,每日做做饭直直播,日子好不逍遥。  可不料沾惹到灵异事故,变成了灵异主播。  应教授对此心情格外沉重。  他这辈子只想养养花,码代码,可某人就是不省心。  阮大少冷哼,他有老道士的保命咒,才不怕鬼。  可转头时,冷酷的应教授轻挥衣袖...

作家 098 分類 悬疑灵异 | 26萬字 | 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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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尖入泥土三寸后,却再也怎么刺都刺不下去。

    阮洋心中生疑。开过光,祭过血的桃木剑都削铁如泥,更何况自己手里这把是血月晾晒过的- yin -月桃木削成的桃木剑,很难会碰上有它刺不穿的东西。

    阮洋正要加一把劲,却觉地下乍然向上顶起一股劲,要掀翻阮洋。阮洋借势撤回- yin -桃剑,向上一个空翻,对准向上顶起的鼓包,再用劲将- yin -桃剑往下钉。

    “轰----”

    泥土炸开。

    阮洋单膝跪地,拄着钉入土里的- yin -桃剑。- yin -桃剑在不停抖动,泥土悉悉索索地抖落,露出藏在泥土下的东西。

    这是一张人脸。

    - yin -桃剑贯穿了这张人脸的前额,将人脸死死地钉在泥土里不动。

    阮洋吃惊地望着左脸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面容,头顶光亮得没有一丝头发。这张脸,阮洋绝对不会认错。

    惨白死气的脸此时十分安详,没有一丝刚才进攻的力量。阮洋紧紧地盯着他,正要拨开他脸上的泥土,再看得仔细些时,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球上翻,露出眼白,朝着阮洋嘿嘿直笑。

    第66章 幽谷鬼蝶05

    阮洋震惊地看着从泥土里露出来的脸,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刚卖力逃命的光头汉子怎么又钻入地下的时候, 应书怀快速地将手覆盖在阮洋握剑的手上, 猛地一拔。

    饱满圆润的光头汉子就像是一只被戳了一个洞的气球,“嗞呼”地冒出一声尖锐的哨音。整张脸像漏气一样蔫巴了, 软趴趴地摊在泥土里。

    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剩一张人皮。

    阮洋僵硬地收回- yin -桃剑:“???”

    裴盛梗着脖子目瞪口呆:“???”

    老沈踱步到泥坑边, 伸出两只手指捏起这张人皮往上提起。软塌塌的人皮徐徐展开, 显露出完整人形的模样, 只是两只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窟窿眼。

    “画皮鬼?”阮洋惊疑不定地看着前二十分钟才见过的人。没想到再见时, 凶神恶煞的汉子已经被抽骨扒皮。

    老沈两指轻微旋转,那张人皮也调了个方向。相比于正面皮的完整- xing -, 后背皮就显得手法粗糙, 甚至有些啃咬撕扯的痕迹, 明显告诉你,光头汉子是被什么鬼东西用了暴力手段从背后剥了皮。

    老沈思虑了半天, 说:“这个邪灵聪明得很,披了皮来跟我们斗, 看来没吞噬掉- yin -阳鬼蝶,反而吞噬了这个光头汉子的魂魄。鬼力恢复了不少, 现在起了兴致,在跟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为什么不说是老钱的鬼魂在复仇?”

    老沈看着手掌中的罗盘,果断地摇头:“不是。这张人皮上- yin -邪之气太重,不是刚死的魂魄能有的, 而且......”

    老沈皱着眉头将视线凝聚在一开始飞速旋转,现在缓缓停下来,指着一个方向的指针上:“而且新魂魄哪里会有这么重的尸煞。”

    裴盛整个人是懵的,呆立在一旁听了老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是尸煞?”

    关寒时尽心地科普:“人死后,尸体用某些特制的方法封存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不见光不见天,久而久之,尸体的煞气不能得以消散,所以凝聚成尸煞。我们能找到尸煞的源头,邪灵也就八成跑不掉了。”

    阮洋淡淡一笑:“这后山有古墓。古墓是尸煞最好的培育地点。看来今夜我们都得当一回盗墓贼了,想一想都觉得刺激。”

    裴盛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又靠近阮洋一点:“你说这里有古墓?怎么重来都没有听人提起过?”

    阮洋斜眼瞧着裴盛:“等你知道,古墓早就被里里外外扒光了一遍。话说回来,裴氏用人怎么不仔细审核背景?老钱是盗墓团体的一员,潜入木材场上班,还当上了管理人员。我看啊,你半夜听到的鬼怪挠门声估计也是老钱搞的鬼。”

    裴盛瞪圆了眼睛:“你说是老钱?”

    阮洋摊手:“我也只是推测。今天是木材场的休息日,本来大家都离开木材场了,方便老钱一伙搞点小动作。你非得挑这个时候来,你这不是扰人好事嘛。他不编点鬼话吓唬你,半夜怎么能开溜盗墓?”

    裴盛气得就要破口大骂:“本来我还对他有愧疚的,现在......简直日了他大爷的!”

    阮洋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轻声“嘘”了一声:“半个小时前,我才看见老钱的鬼魂拖着一个盗墓贼进草丛里,凶残得很。我想刚才的话,你也不想被他听见吧。”

    裴盛立即噤声,腮帮子憋了半天才低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老钱怎么死的?”

    阮洋耸耸肩:“根据其他盗墓贼的话,应该是团伙里起了龌龊,其余人合起来把老钱做了,想平分剩余的陪葬品。”

    关寒时将小纸人搁在自己的肩上:“好了,被吓唬他了。本来胆子就怂,再吓更拖后腿。”毫不留情面地说完后,关寒时跟在老沈的身后,经过呆若木鸡的裴盛,轻飘飘地不带走一片云彩。

    阮洋见一点恶趣味被关寒时戳破,才噗嗤笑了一声,拍拍裴盛的肩跟着往前走。

    裴盛忙不迭跟上:“现在我们去哪?回家吗?”

    阮洋浑不在意地朝后挥挥手:“我们要倒斗,你留在这等你司机来接你?”

    裴盛听不懂什么倒斗不倒斗的,只要一想到自己一个人留在黑漆漆的山谷里,暗处还飘荡着老钱的鬼魂,更不愿意独自留下来了。

    “阮洋洋,我们生不能同时,死也要同- xue -。你不能抛下你的好基友!”

    阮洋哈哈大笑,手指了指走在一旁一晚上脸色冷淡的应书怀:“不好意思啊,我选择和他同- xue -了,你下辈子赶早。”

    不理会裴盛怎么唠唠叨叨他重色轻友,阮洋只与应书怀插在裤袋里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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