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只要把池聿外公的病治好,让外公避免被绑架,池聿就会参加高考了?”顾鸢认真地思索了须臾,问道。 “对!上神真聪明!” “我明白了。”顾鸢点了点头。 “上神要做什么?带外公去国外吗?” 顾鸢摇了摇头,“国外治疗无非化疗或手术,外公年纪大了,术后影响很大。” “那……” “扶正祛邪。”顾鸢缓缓回了一句,“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话音落下,顾鸢就不愿意再说话了,而是收起自己的书,去找所有关于中医的书籍。 不是中医不行,而是很多学中医的人沽名钓誉。 人不行,路不平。 人行,路平。 再加上那些坑蒙拐骗的假中医很多,中医的名声才会越来越臭。 快到晚自习的时候,顾鸢才用自己的学生卡把还没看完的中医书籍带走。 周老师今天迫不及待就来到了课室。 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堆老者。 虽然他们都没有进课室,但是一堆老人就站在窗边往教室看,也怪吓人的。 在看到顾鸢认真看书的时候,周老师忍不住走过去,看看她在研究什么。 然而一凑过去…… 针灸。 “怎么对中医感兴趣了?”周老师压低了声音问,“偶尔看看也行,但顾鸢同学你要记住自己在数学上很有天赋,不要舍本逐末。” 顾鸢抬头,“知道了,老师。” “这两天休息得怎么样?”周老师问道。 顾鸢看着周老师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老师,帮我准备黑板吧。”顾鸢合上书,缓缓说了一句。 周老师一听,脸上顿时闪过激动,努力克制,说道:“你跟老师来,我向学校申请了一间课室。” 顾鸢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跟着周老师走出去。 一看到顾鸢,一群老头子便又开始上去推销自己的学校和研究所。 “好了好了,别打断我学生的思路!”周老师满脸严肃地说道。 一看周老师的表情,一众老头子愣了一下,激动起来,“好好好,我们安静,安静。” 到了阶梯教室,顾鸢看着那拿着笔记本和演算本正襟危坐的几排老头子,沉默了一下,说道:“可以准备几瓶牛奶吗?” 等到一箱牛奶打开放在讲台上,顾鸢才开始接着昨天的论证继续写。 而在座的大佬这两天都没休息,就抱着那几块写满了论证过程的黑板啃,自然一眼就能看到顾鸢所写是正好接着的内容。 阶梯教室很安静,没有人讨论,只是各自做演算,生怕惊扰了顾鸢的思路。 沉浸在一行行算式中的顾鸢,完全忽略四周的情况,就连时间的流逝在算式的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顾鸢验证前面五分之三用了三个多小时,可剩下的五分之二,一直到凌晨都还没算完。 中途,还有助理动作很轻地送了食物来。 而顾鸢觉得要虚脱的时候,就立马停下喝牛奶。 即便是喝牛奶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大声说话,只是对前面的困惑进行轻声的讨论。 一直到天亮,黑板搬来了好几块,顾鸢正要停下来喝牛奶,可呼吸却微微一滞。 她眨了眨眼,拿着粉笔,写下最后一行算式和结论。 综上所述,当2^(2^n)<p<2^(2^(n+1))时,mp有2^(n+1)-1个是素数成立。 并,当p 看到这一行字出现,整个阶梯教室静默了很久。 然后响起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顾鸢看着面前的几块黑板,视线有些晃动,她微微皱眉看向了几个数字。 然后上前去,圈了起来。 刚提起粉笔,耳边的讨论声就变得杂乱刺耳。 下一瞬,眼前就是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往后栽倒。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隐约听到一阵阵惊呼声。 人群的慌乱,打破了宁静的早晨。 正在走廊玩耍打闹的众人忽然就看到有救护车驶进学校。 “那不是一班的顾鸢吗?” “怎么又被抬走了?!” 有人认出来被用担架抬上救护车的女生是顾鸢,顿时惊呼起来。 三个月前是跳楼被抬上救护车,这一次是为什么? 众人都闻到了八卦的气息。 “聿哥!顾鸢!”陆放听到声音往下一看,就发现了被抬上救护车的顾鸢,立马惊呼。 池聿一看,几乎下意识就往楼下跑。 陆放和贺琨连忙跟上。 救护车的嗡鸣声落在耳朵里,让人心烦意乱。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顾鸢还在急救室。 老人们都在走廊等着。 来了这么多学术大佬,医院对顾鸢也很重视。 老人们对顾鸢晕倒的事情十分内疚自责。 他们平时熬夜研究习惯了,完全忘记顾鸢才刚出院没几天。 也好在,人很快就被从急救室推出来,送到普通病房。 一直到她情况稳定下来,老人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被助理们劝着回去休息。 周老师也不想走,但还是被陆放和贺琨强行拉走了。 总觉得池聿和自己的学生有些不对劲儿,但周老师想,还是两个孩子,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