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暮熠上前抓起那鸟,其余鸟群飞拥而上,他又一剑砍去,又有好些个火烈鸟摔在地上,其他鸟见了,都畏畏缩缩不敢再上前,也不知哪只鸟叫了声,那些鸟统一有序地飞走了。 他看着那些摔在地上的鸟,想了想,“暗风,暗雨。” 这两人看着司空暮熠一直盯着地上的鸟,对视一眼,极有默契的去捡那些鸟。 司空暮熠手上的鸟只是受了些伤,而暗风他们捡的那些则是死绝了的。 他从纳戒里拿了疗伤丹药喂那鸟服下,阑蓦也不认识那丹药,但没一会鸟的伤口就恢复如初,一点伤痕也看不出来。 “蓦儿,饿了吧!等会尝尝这些小家伙的肉,也不知道圣兽的肉好不好吃。” 暗风他们接到司空暮熠的命令,立刻去这附近找了些柴回来,拿起司空暮熠从纳戒里拿出的佐料和工具开始处理火烈鸟。 就在他们忙着干活的时候,黎良弘也不知是哪里气不顺,满嘴刻薄,“冥王好雅兴,刚经过乱葬岗就能面不改色地进餐,佩服。” “你还是别说话了,你一说话就知道你胆小,就这也能坐上太子之位,真为你们黎国担忧。你要是想走就先走嘛,没人拦你。” 阑蓦翻个白眼,她对这黎国太子真是烦得很,怎么那么能刷存在感。 司空暮熠撇了眼黎良弘,一击击飞了他,蓦儿对他说了太多话了。 “司空暮熠,你!”黎良弘狼狈从地上爬起,手指司空暮熠。 “指头不想要了?”司空暮熠并未看他,把完好的火烈鸟交到阑蓦手上。 阑蓦抱着那鸟,轻声,“乖乖的哦!” 她探了探鸟的记忆,发现它的出生地还远,就想着后面再去也不迟。 而黎良弘一颤,立刻把指头收了回来,回过神来一心火气不知何出发。 其余人都缩在一旁看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都从纳戒里拿出食物进食,有的人还是在外围吃过的东西,有的虽然在真像阵里进过食,但是在乱葬岗……嗯,也吐的差不多了。 不得不说司空暮熠的影卫们很是能干,不一会儿空气中就飘散着肉香,深吸一口,胃里好像顿时清空,肚子也叫了起来。 等到肉好,司空暮熠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到阑蓦嘴里。 阑蓦吃了一会,突然叫来暗风交代了些什么。 之后其余人就见暗风提起了些火烈鸟走到那曾给司空暮熠说过话的小姑娘面前,那姑娘见暗风走过来,起身。 “姑娘,这是我家小姐让您的。” “这……我们也没做什么,这怎么好意思收……” “姑娘还是收下吧,不然我没法交代。” 那姑娘沉吟一会,随后爽快地让人接下,“如此,就多谢了小姐了。”然后转向阑蓦的方向行了一礼。 其他人见了也只有眼红的份,心里不住的羡慕那姑娘,能和冥王的人搭上话,这是多大的福分啊! 等到吃饱喝足,大家才开始上路,穿过一块不甚茂密的树林,一座悬崖出现在众人眼前,一座索桥从悬崖通往看不清的对面。 黎良弘刚想走上索桥,一道悦耳的童音阻止他:“你最好不要去。” 黎良弘态度傲慢,“你凭什么不让本太子去,说个理由。” “桥上有危险。” 黎良弘嗤笑:“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危险?”转身固执地向索桥走去,身后还跟着他的侍卫。 阑蓦摇头,自寻死路。前几关就已经死了很多人,现在这里除了司空暮熠带来的人也就七百人左右,她不忍心再有人丧命这才友情提醒,既然不领情,那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黎良弘上索桥走了一段路,没有一点事,转头看着阑蓦,挑衅:“看清楚了吗?本太子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哈哈!你们还不准备上来吗?” 这最后一句明显是给其他观望的人说的。其余人看到黎良弘走了许久没有意外,也就大胆的上了索桥。 一直呆在原地不动的,除了司空暮熠和那个姑娘的人,还多了一个北泽浩,经过前两件事,北泽浩算是彻底看清了,司空暮熠身边就是最安全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阑蓦的兴趣,在迷雾那里阑蓦就曾提醒过,这次也是……他眼里的深究越来越重。 上桥的人还不到一半,桥上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桥头的人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桥中有人迅速向回跑,边跑边喊:“有蛇,快跑。” 站在桥头的人迅速退回桥下,还未上桥的人则是一脸庆幸,最悲催的,莫过于黎良弘及他的侍卫。 黎良弘走到一半才发现桥上异样,就在一条毒蛇正要咬他的时候,他一把拉过他身旁的一个侍卫做了替死鬼,而自己迅速向回跑去。 这桥上竟盘旋着密密麻麻的毒蛇,一口就足以毙命,黎良弘的命也是大,竟然从蛇堆里闯了过来,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了他的替死鬼。 跑下索桥那一刻,他还站在众人眼前,云淡风轻地说:“不过如此。” 若是仔细看就能发觉他起伏不正常的胸腔,还有颤抖的双腿。 其余没能逃脱的人,都成了毒蛇的腹中食。不少人站在桥头,悲伤地看着索桥,那些死去的人里,或许就有他们的亲人、朋友。 这一刻,他们的心中都怨恨着黎良弘,若不是他,也许他们的亲人朋友就不会死。 不知是谁突然说道:“索桥过不去,这,这不是没路了吗?” 众人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索桥无法通过,他们要怎么过去?难不成飞过去吗? 气氛再一次低沉起来,北泽浩注视着司空暮熠,他知道,这个人,定有办法。 果然,只见司空暮熠不负所望地拿出了他的幽冥剑,幻气将整个剑身缠绕,发出青色的光。 他走至悬崖边,单手执剑,一剑向悬崖下的云雾劈去,只见那原本缭绕的云雾迅速向两旁散开,仍是深不见底,却能看到一条天梯从悬崖上盘旋而下,深入崖底。 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司空暮熠并未多言,只是沉默地抱着阑蓦,顺着天梯向下,众人立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