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嫔看了看季枫玥,又看看她身旁的司空暮熠,最后看了眼满身伤痕的司空云悠,起身下床,径直跪了下去,膝盖与地面相触的那刻发出沉闷的声响,“求玥贵妃帮帮我们吧,悠儿还小,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毁了啊。” 看到母妃跪了,司空云悠也在他们面前跪下来。 季枫玥上前扶起两人,“怎么回事你细说说。” “娘娘,妾身本是抚州县丞之女,入宫后,一次言语不慎冲撞了元妃娘娘,这些年来一直受着欺压,还连累了悠儿。妾身只求娘娘能为悠儿寻个好去处,长大后为她寻个好人家,不求荣华,一生平安便够了。” 说完,恭敬的在地上磕了个头,司空云悠这下听懂了,母妃是想把自己送人,哭着抱住她,声嘶力竭地喊:“我不要离开母妃,我只要母妃。” 玉嫔起身擦了擦她的眼泪,拍着她的手,“傻孩子。” “即使如此,为何这么多年,不去找皇上皇后讨回公道?” “娘娘,元妃母家势力强大,祁王又身居要职,妾身没有母家支持,身单力薄,不敢同元妃作对。” “过来,吃饭。”阑蓦突然打断玉嫔,拉过司空云悠,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在桌上,让玉嫔和司空云悠食用,她则是同司空暮熠走出殿门,看着头顶天空。 等到她们吃完,阑蓦上前拉住司空云悠的手,往碎华宫外走去。 “蓦儿,等等。”从一进门就沉默的司空暮熠突然出声叫住她。 阑蓦以为他要阻止自己,刚要开口,就听到他略有笑意的声音,“你认识路吗?我带你去。” 说完就走到阑蓦身边,抱起她,向皇后所住的凝和殿走去,司空云悠跟在他身后三步,不敢前进一步。 见此,季枫玥也拉起玉嫔,淡淡开口,“走吧!”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从碎华宫走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宫人的目光。 皇后此时正在庭院中修剪花草,走来一个宫女,行礼,“娘娘,玥贵妃,冥王,玉嫔及郡主求见。” “嗯?”她猛然听到这些人来,还有些不可思议。 司空睿泽自季枫玥入宫就下旨免了她的请安,两人之间除宴会时有所交集其他时间都井水不犯河水,现在竟然求见自己,还有一直以来抱病在床的玉嫔,就连冥王也来了。 皇后隐约觉得,今日,怕是不平静了。于是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身向殿内走去,“宣。” 众人进殿,玥贵妃,玉嫔向凤座上的皇后行礼:“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司空暮熠则是向皇后点了点头,就带着两个小朋友坐在下边的座位上。 皇后开口,“起来吧。两位妹妹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咦?皇后不知吗?”季枫玥蹙眉,“刚才不是让人将一个小太监送来娘娘这了吗?” 皇后一愣,“并未啊。”为了确认,还找来身旁侍女去门口询问,得到的结果是确实未有人来。 季枫玥就将今早看到的事告诉她,听完,皇后愠怒,“放肆,来人,去查那太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