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美其名曰,到东宫吃点心。 承怡很不高兴。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吃太子的点心。 因为那天好像是柳芽和huáng瓜又挨打了。 可是东宫的小太监似乎都有十五、六岁,他们对付一个十岁的孩子,力气上还是很绰绰有余。 承怡被他们拉着动不了,他更不想吃点心了。 文湛不生气,他稚嫩的声音说,“你可以看着我吃。” 承怡很生气,他一气之下踢了那两个拉着他的小太监,然后指着太子说,“你太讨厌了,我以后都不会搭理你了……” 说完就跑掉了。 那天,年幼的太子什么都没有吃,虽然他面前的桌子上,布满了珍馐佳肴。 他们之间谁也不理谁,一直到那年夏末,有人买通了太子的大伴,妄图毒杀太子,是承怡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他看着太子喝了茶水,眼神涣散,他不顾一切的大叫终于引来了近卫军,斩杀了那个想要在太子和大皇子身上再补上两刀的东宫总管大太监。 那个时候,承怡身上也有伤,可他一直抱着幼小的太子,一直抱着他,知道太医到了,给文湛喂了药,一直说太子安好,太子已经无恙了,承怡才松开手,却忽然大哭,“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不会不理睬你了,你刚才的样子吓死我了……呜呜……” 太子很奇怪。 为什么,他比他哭的更像一个受伤的孩子? 太子对于背叛,暗杀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这次的事情中,他唯一感觉到郁闷的是,他的大伴,那个从小一直伺候他的人,居然被人用一个女表子,一万两银子收买,他感觉到不可思议! 如果那个人背叛他的代价是十个女表子,十万两huáng金,那么他可以赦免他在世间的一切罪过,并且给他立块墓碑,可惜,他的眼界就这么短,那么,他就只能被葬在乱坟岗,被野狗和乌鸦分食。 太子却很开心。 因为承怡又和他说话了,并且还有些惴惴不安,小心翼翼的,怕他生气,还怕他伤心。 那年夏末,承怡来东宫找文湛玩,看到他因为中毒躺在chuáng上有些苍白的脸很难过,就用力的把他背了起来。 他水亮亮的眼睛看着文湛,“我带你出去看看花吧,御花园的花开得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不要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那天夏天,承怡会抱着他,坐在御花园的长椅上,天空很清澈,空气中还有花香,点心的香气。承怡瘦瘦的手臂会环绕着他,让他感觉有些凉凉的温柔。 太子喜欢承怡抱着他。 可是…… 他却有些莫名的害怕。 承怡的怀抱很舒服,很温柔,却很脆弱。就好像夏末的美丽,虽然繁花似锦,夜色如酒,却是绸色已尽,秋凉已致。 他的怀抱,没有那么深沉,没有那么宽旷,没有那么九死无悔! 随时可以消逝一般。 可是,太子还是喜欢他抱着他。 他会说…… ——怡哥哥,那个南瓜饼很好吃,再给我一块。 年轻的皇帝,又看了看眼前的huáng枞菖,而huáng枞菖却在有条不紊的磨墨。 文湛想,留着huáng枞菖在身边,是因为,觉得只要他在这里,那个人就不会离开太远,太久。 结果…… 他却错了。 他们之间有很多次都几乎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年轻的皇帝自己知道,自己每次说出来的话,都不只是吓唬承怡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他真的可以杀掉崔美人,杀掉承怡喜欢的女人,甚至直接杀掉承怡! 他知道自己其实是做的出来这些事情的。 他知道,承怡也明白。 某些时候,承怡比他自己更加明白他自己。 只是…… 有些事情,承怡不明白,他自己也不明白。 他知道承怡恨他,他都知道,只是,每次看到承怡,每次感觉到承怡对他那一点点的心软,他总是在想,是不是,再多等一天,承怡就会重新喜欢上他,就像很多年前那样,承怡会过来道歉,承怡会重新接纳他,承怡甚至会爱上他…… 只要再多等一天…… 如果每天这个时候,承怡还不服软,他就杀掉他! 永远除去自己的软肋,孤独的活着,然后在万种繁华中,再孤独的死去。 可是…… 他总是心软。 他想着,只要再多等一天,承怡就会回头,只要再多等一天…… 谁想到,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 承怡,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我不可能永远等你,我只能等你到今生今世,我死的那一刻为止。 第93章 恶搞番外——东哥有喜 太子和承怡和好了。 既然和好了,那么在太子心中,他们就可以相亲相爱,做足了喜欢做的事情。 这天,太子照例把承怡从‘四大皆空坊’揪了回去。 崔碧城有一个从西边来的朋友,所以四大皆空坊今天吃都是西疆珍奇水果。 这些太子都没有兴趣。 他不喜欢承怡总是和崔碧城混在一起,因为崔碧城那个人不好,总喜欢拉着承怡到一些酒色场所,太子人很方正,他不喜欢那种气氛萎靡不振,又chuī拉弹唱,外加勾魂摄魄的古怪地方。 承怡的酒没有喝痛快,有些不太高兴。 而且,酒没有喝好,就要被太子压着做那种让他很疼很疼的事情,他就更加不高兴了。 衣服都被脱了下来,已经躺在chuáng上了,双腿也被拉开。 当太子的手指,沾了一坨昂贵的雪莲香膏捅进承怡的身体的时候,承怡就开始哭。到不是说特别疼,就是有些难受。 于是太子只好又分出神来安慰他,舌尖舔了舔承怡的左耳,让他全身苏麻,这样才方便手指做一些事情。 太子的手指进进出出的,而承怡的哭声也时断时续,不一会儿,一丝细细的呻吟也逐渐从他那个一张嘴就能气死活人的嘴巴里面逸了出来,太子才敢再增加一根手指。 就这样,等太子用三根手指把承怡的身体弄软了的时候,承怡大概是哭累了,只是把脸扭到一边,不看身上的太子,闭着眼睛,鼻子还皱皱的,好像很不高兴。 太子看他这个德性,却忽然有一阵心酸。 承怡就是这么个人。 别人明白,其实他身体虽然不能说很qiáng壮,虽然不能和近卫军比,可是他很健康,反正能活很久,眯眯眼,还喜欢撒泼打滚,一肚子坏水,但是就是有一丝暖意能不经意的时候注入别人的心中,让人想要打他,下不来重手,骂他也骂不过他,只是想把他按在chuáng上,狠狠的疼爱他,让他细细的哭出来,柔柔的抱着自己…… 这么一想,本来已经被承怡磨的有些寂寞的下身又开始莽撞起来。太子抽出手指,就这么一鼓作气,直接攻城略地,冲到承怡的身体中! 承怡一声哭声被堵住了一半,随后,太子狠狠的把他的嘴巴吻住了,让他哭也哭不出来,只有眼泪好像水珠一样,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至于‘和好’之后,和‘和好’之前的欢爱有什么不同,承怡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次不一样,很不一样。小肚子那里好像烧着一把火,烧的他全身难受,他似乎渴望着什么,开始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无意识般的张开双腿,缠在太子的腰间,而是接下来,太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用手狠命的揉搓着他,好像要把他吃拆入腹,接着,太子双手用力按住承怡的双腿,让他承受着狂猛的撞击。 承怡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 被撞了不知道多少下,承怡觉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太子双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就这么面对面的,用双脚张开的姿势坐在太子身上,接受太子给他的冲击。 承怡感觉自己委屈透了。 他被太子翻来覆去的折腾,被抱着做了一遍,又爬在chuáng上做了一遍,侧躺在chuáng上被撩起腿又狠狠的弄了一遍,到最后,太子抱着他去温泉池子洗身,又在池子里面被做了两遍。 太子一边欺负他,一边还恶狠狠的问他,以后还出不出去喝花酒了?? 承怡被欺负的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像一只小猫一样气若游丝的说着‘不要……不要……’ 可越是这样说,下身被捅的越厉害。 他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是抱着文湛的肩膀,怕自己被捅散架了。 结果,最可恨的就是,太子用温泉水把他们两个都擦洗gān净之后,又抱了回来,然后重新在chuáng上又兴致勃勃的做了一次,还把东西留在他身体里面,结果导致承怡第二天上吐下泻的,一直在chuáng上躺倒第四天才算好了一些。 从那之后,太子就好像入定多年的大和尚,终于吃到红烧肉一样的激动,每天晚上都要把承怡狠狠欺负一遍,不欺负到jīng疲力竭,绝对不让他睡觉。 承怡郁闷极了,他想了很多法子,什么古怪的法子都用过了,最后骂过,跑过,也打过太子,可是都不管用,反正只要他动心眼的晚上,他就被欺负的更加凄惨。下身就没有轻松的时候,不是含着文湛的手指,就是含着文湛的凶器,周围里外还都是文湛的东西,热热粘粘的,难过死了。 最后,他实在没有法子了,只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