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赵以廷手边的水杯被砸碎了,吓得花西岳脸都白了,胆怯地小眼神:“你gān嘛?你有bào力倾向啊?” “不要再想着碰别人,我就不信治不了你的花心病。” “我花心不花心和你有什么关系?”花西岳拖着行李要走。 赵以廷扯着他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摔在了chuáng上。花西岳顿时满眼冒金星:“你是不是有控制欲啊?” “很不幸的告诉你,我控制欲很qiáng。” “我叫你大哥行不?咱别闹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勾搭你了。”花西岳商量着,还抛了个媚眼。 之后,房间里传出了花西岳的猪叫声。老三是在隔壁的房间,听到声音出来了,趴到门上细听,里面怕怕怕…… 老三脸一热,紧忙跑了。 我的老天爷,机关枪也没这么快啊。 旅行的第一站是爬山。在度假村后面有群山环绕,也被度假村的董事长收购了。花子琛装了一大兜子的备需品,爬到半路就走不动了。 赵琰霖身上也有一个背包,看见他气喘吁吁的,扯下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不用,我自己来吧。”花子琛说。 “你脸都红了。”赵琰霖说着给他一瓶水。 “你们说啊,出来旅游,老二也不出来,就在酒店里待着,有什么意思。”田清说着停了下来,“咱歇一会,有点累了。” “可能不爱爬山。”赵雄说。 老三没敢吱声。在酒店陪人睡觉呢,哪有空爬山,骑人多好啊。 “妈,等回去我们坐缆车吧。”花子琛喝了口水。 “行,是挺累的。”田清说着看向赵琰霖,“琰霖,你背两个包累不累?” 要是以往他肯定不搭理,但是这次花子琛拉了拉他的手,便说:“不累。” “累就吱声,让老三帮你拿。”田清笑了。 “嗯。” 老三撇嘴。我自己还不爱背呢。 这里的山上有个野外俱乐部,是提供外宿备需品的。他们到了山上已经日落了,花子琛提议在山上过夜,都同意了,便搭起了帐篷。 夜里的天空格外的明亮,皎皎如白昼,无数个星星闪闪,仿佛触手可及。花子琛坐在帐篷门口望着繁星,听着草丛里的虫鸣声,好像所有烦心事都没了。 赵琰霖递过来一瓶汽水:“现在是不是喝啤酒更好一点?” “吃点烧烤更好。” “等回去安排一顿?” 花子琛瞅他笑了:“好啊,再配两个腰子。” 在柔媚的月光下,周围的一切仿佛蒙上了làng漫的白纱。花子琛的眼睛渐渐漾出柔情,说:“你说世界奇怪不奇怪,我们竟然能在这个世界相遇。” “宝,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 赵琰霖探过去脑袋:“晚上可以约一下吗?野战很刺激。” “滚!” 第二天的行程是动物园。赵以廷又没有参加。 到了第三天,家里人要聚餐,赵以廷依然没有出现。 赵雄的脸色不大好看:“老三,你二哥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搬出来了。”老三已经被撵出了别墅,他只知道那里藏着一个人。 正聊着,赵琰霖收到了一条短信:[琰霖啊,你快来救救我吧,我要死了。] [你在哪?] 赵琰霖皱皱眉,给花子琛看了眼短信。花子琛小声说:“怎么回事?” “不知道。” 短信来了:[没事了。] 赵琰霖和花子琛对视一眼,莫名其妙。 “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问?”花子琛说。 “问一下。”赵琰霖打过去电话,半天那边才接。 “你在哪呢?刚才短信什么意思?” 花西岳对面坐着赵以廷,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就说:“没什么意思。” “有事说话。” “没,没有。”花西岳挂了电话,看着自己满身的红痕,郁闷极了。 “赵以廷,你把我关在这到底要gān吗?” “我说了,只要你答应跟我我处对象,就放你回家。”赵以廷倒了杯红酒,还问他喝吗。 “哪有心情。”花西岳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遮挡物,就拿着被单盖在下面,“我答应,你就让我走?” “嗯。” “那好,我答应。”花西岳心想,大不了回去雇几个保镖。 赵以廷盯过去,花西岳算是怕了他了。 这几天差点没□□死。 “我问你一句,你跟我睡觉不舒服吗?” 花西岳哼了一声:“舒服个屁!” 赵以廷看向垃圾桶,里面全是手纸:“那还那么多?要是舒服,你打算pen多少?” 花西岳讪讪地挠挠白净的身子:“你烦不烦,放不放我走?” “放。”赵以廷说罢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