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走。” 花昌平怒气冲冲地撤了,花子琛打过招呼跟了上去。 “爸,这事是不是完了。” 花昌平回头看他:“你还想跟着他?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可是我喜欢他啊。”花子琛细声细语。 不喜欢他不行啊,我会没命的。 “爸再看看。” 傍晚时分,西边渲染着大片的橘红色,整个曼城温柔如水。赵琰霖去了夜色酒吧,花西岳在那等着他。 “这呢琰霖。” 此刻还没到夜晚的疯狂时间,酒吧里没有多余的嘈杂声音,只有优美的钢琴曲。 赵琰霖坐到了吧台处,花西岳递过来一杯酒,银色的镜框在灯光下反she出一道光:“听说你和李夏茶在一起了?” “你听谁说的?”赵琰霖挑眉。 “小琛说的。”花西岳抿了口酒。 赵琰霖灌了酒,斜眼瞥他:“你们果然是亲戚,消息很快啊。” “哎~你这话不对,我们的关系可胜似那亲戚关系。咱们从小学就在一起,小琛只不过这段时间才愿意搭理我。” 赵琰霖不愿意听他废话,说:“你叫我来什么事?” “首先啊,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乱猜。”花西岳凑了过去,一副兴冲冲的样子,“你知道那个李夏茶的底细吗?” “什么底细?” “他啊,人送外号一杯绿茶。” 赵琰霖皱眉,不是很懂:“你是为了花子琛来泼他的脏水?” “哥们,你不会真的喜欢李夏茶吧?”花西岳倒有几分担忧。 “没有,只是拿他做挡箭牌。”赵琰霖觉得还蛮对不住那男孩的,不过那小孩愿意陪他演这出戏。 “这就对了。我听说小琛退学是和他有关,他外表看起来很柔弱,其实骨子里霸道又任性,在学校经常欺负小琛。小琛那孩子老实啊,就被欺负辍学了。对了,上次李总的婚宴,小琛摔进蛋糕里就是他做的鬼,之后还假惺惺的关心小琛。” 赵琰霖一阵头皮发麻,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虚伪吗? “你听谁说的?” 花西岳一听嘻嘻笑了,讪讪地说:“这不嘛,我最近和他的一个同学玩一起了,他在chuáng上跟我说的。” “老牛吃嫩草。”赵琰霖想到了那天盛宴。这么说那天花子琛不是欺负李夏茶,而是为自己出气。 还真是误会他了。 可误会归误会,花子琛是个两面人没错了,明明那么qiáng势,却装成小绵羊。 “行了,没别的事我走了。” “哦。你要慎重啊,李夏茶要不得,小琛好,温柔乖巧。” 赵琰霖看看他:“你了解他多少?他抽烟你知道吗?” 花西岳一怔,小琛不抽烟啊。 武律在门口等候着,赵琰霖没有上车,敲了敲车玻璃,车玻璃降了下来,露出了武律的脸。 “赵总要亲自开车吗?” “我一会有地方要去,不用车了,你今天早点回家吧。”说罢,赵琰霖沿着人行道走了。 他没有地方要去,只是想拥有半刻属于自己的时间,属于郑宇的时间。 路边开过来3路汽车,车上几乎没什么人,赵琰霖想了想上了车,掏出钱包,最小的是五十块钱,扔进了投币箱。 “我们这不找零。”司机说。 “知道。”赵琰霖走进了车里,发现公jiāo后座那坐着花子琛,他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睛没有睁开,似乎在睡觉。 赵琰霖想下车了,可犹豫下还是坐在了花子琛的后座,能仔细地看清他好看的后脑勺。 日落了,城市灯火通明。曼城节奏不如那个世界快,路上的行人总是不紧不慢的,这里似乎是个温柔的城市,温柔的日光,温柔的日落,温柔的夜晚。 赵琰霖看着前面的人,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个世界。 在那个快节奏的世界,哪怕挤出一点时间给自己都是快乐的。他和许可喜欢坐公jiāo车,每到夜晚有时间,他们会戴着耳机,将3路公jiāo车的航线坐个往返。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他们耳鬓厮磨,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快乐。 他们有过约定,等有了自己的车,一定转变那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眼前的一切似乎回到了过去,赵琰霖正沉浸在这安静的幸福中,忽然花子琛身子向窗户倾斜。 眼看他一头扎在窗户上了,赵琰霖想都没想,伸出大手垫了过去,花子琛的脑袋压在了他的手上。 他睡着了,并未发现有人托着他的脑袋。 三路汽车开到了吉祥站,花子琛醒了,一看坐过站了,连忙下了车,丝毫没发现后面的人,甚至连那只手都没发现。 赵琰霖看他下车了,也跟着下车了。 夜深了,花子琛来到了小吃街,正是小吃街最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