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长得也很好,即便外界对他的侵害不少,导致他少年时比其他同龄人矮一截,但这张脸却不声不响地长得越来越惹人怜爱,简称----男女通吃。 可惜眼前这张沉鱼落雁的脸没能引起苏盟的注意力,他悄悄盯着秦安过眉毛的刘海,一种名为‘杀马特’的气息幽幽浮现,他低下头对秦安说:"先去理个发。" 秦安摸了把额前的刘海,他以前都是自己剪头发,一把小剪刀就能搞定,反正只要剪短就是了,去理发店还得多花十块钱。但这十几天他忙忙碌碌地奔波,就没想到处理这种事情。 秦安身上没钱,更没法去理发店,他尴尬又心虚地说了句"我自己会剪,一到地方我马上就处理,垃圾也会弄gān净的。我……我身上没有钱。" 苏盟一愣,现在的秦安比他小时候还要苦bi,他那时好歹被孤儿院收养了,而秦安只有孤身一人了。要是今天没有把他留下来,那他会去哪儿?跟那位流làng汉一起làng迹天涯吗?他甚至都没钱吃饭。 要是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场景,苏盟一定能挤两滴泪出来,然后抄起支付宝捐十块钱,可现实摆在眼前反而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秦安看到苏盟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己一眼,他立马慌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毕竟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桥dong十几天只教会了他如何躲避心怀不轨的人,以及开拓了世界的yin暗面。 苏盟正好担心他去了理发店,要是被那场面刺激到以致有了去发廊的念头,那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比较gān脆,墓志铭就写‘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也不知道批发墓地能不能便宜。 不是说他歧视这个职业,而是因为一旦秦安踏上洗剪chui道路,就代表苏盟离死不远了。 所以要争取做五好少年啊! "家里好像没有理发刀,你跟我去超市一趟,正好买点东西。" 秦安不知所措只好点头,苏盟是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人,走路步子远大于秦安,他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上了车就主动把安全带系好。 苏盟在开车的时候在想一件事情,就是如何正确与秦安相处。他总不能表达得很狗腿,也不能太过看不起人家,这两种态度,无论哪一种都能引起负面情绪。 要说什么身份教育十五岁的少年最方便,那还用问吗? 当然是爸爸啊! 可苏盟才二十三岁,身子内心都只有二十三!他既不可能八岁就làng迹人生,也不可能把第一次见面的秦安当做领养对象。这样周边人会怀疑,苏盟是不是被敌对jing神异能者占据了大脑之类的。 商店在距离曲消路三条街外,是处于小区内部的一家私人商场,价格贵得离谱。 苏盟扫货的速度属于‘看中就买’的级别,尤其现在成了富二代,也不用考虑价钱的问题。一个字总结----慡! 秦安推着手推车默默地跟在后面,gān眼看着手推车里逐渐增多的物件,然后脸渐渐的红起来,里面大多是日常用品,比如牙刷、毛巾、浴巾,而且都是成双成对的。 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给他……秦安立马泼了自己一脸冷水,摇摇头冷静下来,想着人家大少爷就不能多买几个备用吗?一天换一个。 说起这事,苏盟有个人理由,虽然他现在占着苏大少爷的壳子,但他实在对原来那些牙刷杯子下不去手,从某种程度来说,他这个人有点小洁癖。 一路走走停停外加搜刮东西,终于在某一处地方慢下脚步,苏盟看着男士内衣的区域有些犹豫,这种东西最好也换一换,可带着秦安总觉得有些羞耻。 于是苏盟对着秦安说:"去拿两件换洗的。" 想了想这孩子现在的实诚程度,又补充了句:"拿你自己的。去啊,害羞什么?" 秦安脸‘轰’的一声涨红,哑口无言毫无思考能力地推着小推车进去了,满抽屉三角四角映入眼帘,把他大脑占据得满满当当。 一定眼,那价格吓得他倒吸一口气,就想着拒绝二字,一回头,苏盟已经不见了。 苏盟在gān什么?他在试衣间看自己的内裤尺码。 他挑起一边眉,深吸一口气:"我去,这下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秦安:??? 第3章 第 3 章 回家的路上秦安一直垂着脑袋,从苏盟这个角度看过去,只有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尖。 咦,这是害羞了? 秦安脚下堆着塑料袋子,手上还抱着一堆,俨然像个去大卖场扫货的大妈,可他硬生生用那张脸把这个场面提高了一个档次,小白花的颜值还是很抗打的。 曲消路的房子买在小区十二、十三楼,是个复式房,这地方苏盟也是头一回来,一进门一股子壕气扑面而来,他在门口换鞋子的时候简易浏览了脑中系统给出的地图。 秦安抱着东西等在门口,没敢自说自话地直接走进去,大包小包堆在脚边,乍一看还以为苏盟nuè待未成年。 苏盟一手提了三个袋子,地上空了一半:"去客厅,把东西分分。" 秦安穿得是苏盟的拖鞋,有些大,穿着脚上‘踢踢踏踏’的,他默默地跟在后面。苏盟请出来一个大袋子,一点点地把东西往里扔,动作之迅速,连秦安新买的小内裤都没能逃过去。 苏盟拿到内裤的时候留意了一下,然后暗中感慨了一声,不愧是男主,不愧是日后生了一个联合国足球队的男人,这个年纪已经领先一大批人了。 "苏少爷,这些东西,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苏盟还在地上四散的物件中找遗留,小白花秦安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嗓音有点轻微颤抖但很坚定。 苏盟心说你不杀我就是谢天谢地了,我能不能活到你回报的那天还难说。 "拿去你的房间,二楼左拐第二间。" 楼上的门没锁,钥匙直接插在门口,秦安轻而易举地踏了进去。里面的设施很简单,一张chuáng、衣柜,一张长款沙发还有书桌。他放下袋子后打开衣柜,里面有新的棉被和枕头,全是蓝白条纹。 这下他想到苏盟白天从楼上下来时穿得衣服,所以那不是病号服? 把那场面晃出去,秦安看了眼时间,不声不响地铺chuáng,虽然到了傍晚,但天气依旧很热,窗户又没开,他的鼻尖出了一层汗,秦安用袖口擦了几下,忽然听到‘滴’的一声。 秦安朝后一看,只见苏盟正靠在门边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墙上的中央空调无声地开始工作。苏盟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臂,食指轻轻敲打着胳膊。 苏盟心中有些纠结,该不该让小白花gān活?万一劳役这人多了,突然反叛起义怎么办?可万一什么都不让他做,小白花觉得自己是个喜欢养未成年的流氓怎么办? 毕竟原来苏盟就有一个纨绔子弟的名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秦安一把丢下手中的被套,转身面对他:"需要我帮您整理房间吗?" 秦安的想法很简单,苏盟之前受伤一直住在老宅,这里肯定都生灰了不能睡了。他竟然只想着自己,实在是对不起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