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家的人,就好这个,平日里不见多关心,到了关键时刻,总爱跳出来,打着关心你的名义阻拦你做事。 佟璇不由得心下吐槽。 眼下邹管家已经离开,佟璇总算可以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了。 她抬眸扫视四周,沈俪庄的房间到处积满灰尘,与寻常房间唯一不同的,兴许是房间非常宽敞,比其余太太的房间都要大上不少。 想想也是,作为正室大太太,房间大些也正常。 在这房间里转了一圈,除了被蜘蛛网饶了满头,就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良久,佟璇停下脚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想二太太毕竟也曾经是沈俪庄的丫鬟,曾经也是要好的姐妹,为什么二太太都不派几个人来打扫一下房间? 这也就一句吩咐的事情。 “吱吱吱......”忽然,地上传来老鼠清脆的叫声。. 闻声,佟璇转身望去,一只灰色老鼠在脚边飞速爬过。 对于老鼠,佟璇倒是不怕,她快速一脚踩下,立即将它的尾巴给踩在了鞋底下。 顿时,老鼠拼命挣扎,痛声尖叫。 这老鼠长得挺肥壮的,佟璇冷冷说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吃得这么壮?” 想来,这么久没人进来,估计此处也是老鼠成群了。 佟璇眉心一动,这老鼠可大有用途,于是用麻袋把它装了起来。 走到沈俪庄的床边,伸手往上面摸了一阵,忽然发现手心下的地方凹凸不平,当即提高了警惕:是什么东西? 于是,佟璇掀开了被子,连同底下的竹席也抬了起来。 但十分奇怪,抬起来后什么也没看到。 佟璇放下了它们,坐到了床榻上,轻轻叹出了一口气,“娘啊娘,你走了,就只留了一本书给我,到底什么意思?” 还好自己是个现代人,知道那是现代版《伤寒杂病论》,如若自己在现代没有死,也没有来这里,那本书谁也看不懂,没人能懂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处? 不过,坐在房间里,佟璇忽然嗅到了商业化气息。 她想,若是自己把这本《伤寒杂病论》翻译成文言文版,放到这南秦里卖出去,是不是一个大商机。 不错! 佟璇觉着,这绝对是个好法子。 她虽然进来这房间,特殊的东西没发现,却是找到了赚钱的灵感。 坐下思考许久,佟璇起了身,此时,麻袋里的老鼠不停地挣扎,连麻袋都要被它啃出一个洞。 不停乱窜的老鼠,让佟璇觉得心烦,便把麻袋扔到了地上去。 老鼠不休止,使劲地朝床底下走去。 佟璇自然不会让它就这么躲进床底,否则待会想带它走,还得爬进床底下将它拉出,到时候还得再粘上满头的蜘蛛网。 于是,佟璇附身,抓向了麻袋。 然而老鼠行动极快,一下子就带着麻袋窜了进去。 佟璇心头一紧,立即追进去,一手抓住麻袋。 然而就在此时,右手按到了地面,正好触碰到了一个机关。 “呼”的一声,床底下的地面忽然犹如一扇电动的大门,朝着一侧打开。 佟璇惊讶不已,反应过来时,老鼠和麻袋都已经掉了下去。 原来, 佟璇顿时心头大震,惊讶不已,“这……是什么?” 好好的,却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换谁谁会不心生畏惧。 佟璇立刻从床底下退了出来。 片刻后,等她缓过来了神,克服了心头的畏惧,打算将床推开,看看这 这底下的空间就在沈俪庄的房间里,说不准就藏着沈俪庄的秘密。 所以一定要牢牢抓住这点,千万不能放过。 只是,这张床十分沉重,仅凭她一己之力,根本难以推动。 仔细一看,竟然发现这张床的床板,是大理石制造的。 难怪会那么重。 她思忖片刻,心中萌生一个想法:之所以用大理石,就是因为不让人发现 这里越来越让她感觉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要探清楚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是为了不让人发现,那么我也不急着让别人也知道。” 她眼珠子转了转,自己一个人想起了办法。 忽然,佟璇灵机一动,往床底爬了回去,右手伸出,按下了开关。 “呼”的一下,那扇门逐渐关了回去。 “这玩意儿在南秦,都算得上是高科技了吧?” 佟璇拿来一块毯子,将开关盖住,以免被人发现,随后准备叫来外面的下人,给她将床搬开。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眼角处,竟发现窗边似乎有人在偷窥。 什么人? 佟璇当即眉头一皱,朝那窗外望去,可那里空空的,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是谁? 佟璇立即提高警惕,快步推门冲了出去。 走到窗边时,除了雪地上留下脚印,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人走了,可是脚印没走。” 她俯身看那脚印,忽然一个丫鬟跑过来,急急忙忙地对她说道:“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佟璇心头微怔,他怎么又来了? 这外面风大,吹得她衣袖翻飞,她拢了拢衣袖,正准备出去见他,太子殿下却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把她吓了一跳。 “璇儿!”太子柔声唤道。 佟璇抬眸望着他的脸,惊诧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房间的大门都还没关,怎么太子来得这么快,怎么搞的!她转头望去,看见一个丫鬟路过,便立刻吩咐她,把沈俪庄的房间大门关上去。 万一被人发现沈俪庄房里有机关,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此时,佟璇的心里有些忐忑,寻思太子竟然来得这么快,难道,刚才那个偷窥的人是他?? 想到这,佟璇心头咯噔一跳。 季诚修柔和地笑了笑,“璇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日我向父皇请求纳你为妃,父皇答应了你我的婚事,我们很快就可以成亲了!” 佟璇眉心一跳:什么? 见佟璇惊讶,太子不由得微微一愣,“怎么了,璇儿?” 佟璇微敛了神色,寻思自己对他根本没感情,怎么可以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嫁给他? 此时,她不由得回想起以前,季诚修答应从大魏回来后,就娶她为正妃,但刚才季诚修所说的,是纳他她为妃,那究竟是正妃,还是侧妃? 季诚修执起了她的一双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璇儿,对不起,近年来,南秦与邻国交战颇多,父皇以为,需留出一个正妃的位子,以随时备和亲之需。” 闻言,佟璇眼睛一瞪,惊诧不已,“你说什么?” 早已经料到佟璇会是这个反应,季诚修抓佟璇的手更紧,“璇儿,我知道这样会委屈了你,但我保证,日后一定待你如正妃一般,我所有的爱,都会只给你一人 。” 佟璇一时竟无言以对。 当初,月凉湖边,明明答应只娶她一人...... 虽说对于一个太子而言,一生只娶一个几乎不可能,可当初明明答应过原主...... 佟璇的脑海里,不由得就闪现出了两个字:渣男! 她松开季诚修的手,退后了两步。 季诚修眉心一蹙,紧追着上去,“璇儿,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一定会保证你以后过的幸福。” …… “是吗?” 男人的这些话,骗骗旧时代女子便也就罢了,可她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会轻易就相信了他。 “是,我发誓!”太子一脸信誓旦旦。 如果发誓有用,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发誓了。 佟璇冷冷转过身去,背对季诚修,“既然你不能娶我为正妃,那我们就此散了吧,从此两不相欠。” 登时,季诚修心中一紧,急忙走到她的身前,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璇儿,你为何一定要当正妃,当侧妃我也一样可以待你好的!” “不必了!”